我一中午都没休息,就和柳云月研究人体工程椅子是怎么使用的。
    只是椅子刚下单,根本没有实物,只能藉助我现在的办公椅研究。
    柳云月越研究越喜欢,脸上都冒香汗了,还时不时的穴几升茅叫。
    还好不是春天,这要是春天,估计整个集团的女孩子都会一起穴茅叫。
    下午,我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眯著眼睛,休息了老半天。
    这个样子的整法,我必须得锻炼身体了。要不,就得有什么仙丹助我才行。
    我是开医药公司的,虽然不直接参与管理,但是那些什么雄胶囊,那些什么阳戈挺,还有那些绿丸蓝丸,奉劝大家都不要吃。
    我实话实说,都是激素类的保健药品,越吃越依赖,越吃越无能。
    说白了,吃这些还不如做手术,阻断某些敏感的神经。
    只是做手术也不好,神经是阻断了,快感也没了。
    人活著难,做男人更难,尤其像我这样的渣男,女人多的都不知道有几个了,更难。
    难难难,难也要迎头而上,我可不想当一个乌龟男。
    晚上去王美娟家里,我得好好好喝点药酒补补。要不然,接二连三的搞解放,確实身体吃不消。
    女人能顶半边天,男人却要撑起一片天。
    做男人难呀,我感同身受,我理解你们。
    我下午閒得蛋疼,直接给毛蓉蓉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直接问。
    “毛蓉蓉,听说葛处放回来了?人怎么样?”
    毛蓉蓉压抑不住的兴奋。
    “舒爽,姐告诉你。那个傢伙呀,一整天都躲在办公室里不敢露头。”
    “葛处不是闭门思过,他是怕被纪委的请去喝茶,咯咯咯……”
    “哈哈哈……”
    活该!
    该背时的玩意,让你助紂为虐,让你欺负我。
    人不能作恶多端了,否则,早晚会有报应。
    毛蓉蓉在电话里还给我透露,说孙志被被批捕了,关天旺今天在办公室发了彪,茶杯都摔碎了好几个。
    摔唄,又不是我的杯子,最好狗日的气成个心肌梗塞才好。
    要是关天旺气死了,整个局里的风气马上就会转正。
    这种人,就是祸害。他后面的大佬也不是个好东西,大佬后面的大佬……
    所谓邪不压正,这个世界还是有阳光的,阴暗的人,早晚都会有报应。
    就像那个漂亮国的特狼狗,整天欺负这个锅家,侵略那个锅家。早晚有一天生不如死,下十八层地狱一遍遍油炸活剐了他。
    毛蓉蓉提醒我,说关天旺气急败坏的放出话,肯定要整的我跪地求饶。
    “哈哈哈……”
    我都笑尿了。
    我要是给他下跪了,叶倾城,李如玉,四个小舅子,估计都能跳长江里不活了。
    不过我气归气,心里还是很平静。老子这次要玩就玩个大的,必须玩他个乾坤朗朗,春似人间。
    这一战,是我告別仕途的日子。
    这一战,有可能是我除恶务尽的最后一次。
    我就想看看关天旺身后的那个大佬,是怎么出手,怎么整我的。
    整的有多狠,就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阴暗的人成不了大气候,马天赐如此,关天旺如此,那个大佬也是如此。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跑到程叶香的办公室去请假。
    程叶香一脸坏笑的问我。
    “舒爽,高万红又约你了?”
    我点点头,將错就错。
    程叶香大手一挥,直接代表叶倾城,说她准了。
    我鲍著程叶香连连感谢,还帮她按起柔嫩的小香肩。
    程叶香舒服的直哼哼,还说没有白生我。
    我去,我赶紧纠正。
    “妈,我不是你生的,我是你养的。”
    程叶香一瞪美目,抬手轻打了我一巴掌。
    “小没良心的,我说生就生,你就是我亲生的。”
    我不想辩解,却噁心了她一把。
    “妈,要不咱俩去检验一下dna?我要真是你亲生的,那你岂不是和我生父……”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程叶香一声怒吼。
    “死舒爽,老娘要生吞了你。”
    吞我?我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跑到楼下,坐进奥迪车里笑了个半死。
    天天欺负我,打我揪我耳朵,占尽了嘴上便宜,今天可算贏回来了。
    这个大城市,一到下班时间,就算开个警车,都能把你堵的没脾气。
    我到王美娟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了。
    我饿啊,中午吃的东西都消耗殆尽了。
    王美娟早就做好了一桌子好吃的,毛血旺、泉水鸡、鱼香肉丝、梅菜扣肉、霸王兔、来凤鱼、折耳根,油酥花生米,豆芽滑肉汤。
    八菜一汤,九九归一。吃了正好羽化成仙,哈哈哈……
    我坐下来,热毛巾擦脸擦手,隨后一大杯补酒端了过来。
    这天踏马就是神仙的日子呀!就这菜,这酒,还有穿著加绒紧身秋衣秋裤的大美女,给个市长我都不换。
    我喝了一大口补酒,甜甜的,入口绵醇,回味悠长,这也不是上次喝的肉蓯蓉泡酒啊!
    王美娟笑嘻嘻的。
    “舒爽,这是淫羊藿。保管你喝了精神振奋,战鼓都能敲破。”
    靠,战鼓都是水牛皮做的,一棒槌下去,能干破吗?
    王美娟眉眼带笑,眼眸含春,娇笑个不停。
    “能能能,没有金刚钻,谁会揽瓷器活?姐绝对相信你的实力。”
    相信我就好,一会就让尼尝尝…的厉害。
    我吃的满嘴流油,王美娟不停的夹菜往我嘴里送。
    麻的,做的太好吃了。这要是天天能吃到,该有多好。
    王美娟笑著问我。
    “哎,舒爽,你是不是真不干了?事业编岗也不要了。”
    干个锤子,什么这岗那岗的?我必须要硬刚。
    我问臭女人,是不是我不干了,关照不到她了,就不认我了。
    王美娟一阵气恼。
    “舒爽,你没喝几口淫羊藿,咋说起疯话了呢?”
    “我王美娟是什么人?我是过惯了穷日子的人。”
    “就算你现在变成穷光蛋,负债纍纍,我把新房子,还有这套老房子,都卖了帮你还债,也要死跟著你。”
    “到时候你啥也不用干,就躺在床上抽菸喝茶,当你的大爷就是。”
    我感动,我哈哈大笑。
    “娟娟姐,你太够意思了。”
    “不过我还要干点啥,要是啥都不干,用不了三天,你准得把我赶跑。”
    “舒爽,你说的没错。该乾的你要是不干,今晚我就把你打跑了,咯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