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早就突破了,开开玩笑很正常。
    一杯淫羊藿泡酒喝完,王美娟起身又给我接了一杯。
    我坏笑了一下。
    “娟娟姐,我这次是真不打算干了。”
    “以后我要是不去儿童福利院工作了,你还要继续干下去吗?”
    王美娟抬眸魅惑的看了我一眼,声音柔柔的。
    “舒爽,姐正想给你商量呢!”
    “我就是一个合同工,在儿童福利院干了好些年,早就累了倦了。”
    “你不在了,姐的心都空了。”
    “要不然,我也辞职,专心伺候你算了。”
    伺候我?这倒可以。
    只是我不可能天天都过来呀,我有自己的家,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干,我还有那么多女人要照顾呢!
    王美娟正了正神色,显得认真。
    “舒爽,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自信的。就算开个小饭馆,也能养活起自己。”
    “但是开小饭馆要每天守著呀,想见你一面都难。”
    “我说的伺候,就是想离你近点,给你当个保姆。”
    “你每天一回家,就有可口的饭菜,衣服家务这些都由我包了。”
    “把你精心伺候好,既解了我的相思之苦,你也不用操心家里,这可谓一举两得。”
    这个主意好,家里现在四个女人,平时都是程叶香做饭,她早就做腻了。
    要是有个专职的保姆,不但程叶香解放了,所有人都轻鬆了。
    只是……
    我心思虽然动了一下,但和王美娟这种关係,大家怎么相处呢?
    两个人要是清清白白,我巴不得现在就带她回家。
    王美娟见我犹豫不决,一阵坏笑。
    “舒爽,我跟著你,又不是为了那点事。你吃的好,心情舒畅,不是更有精力挣钱了吗?”
    “你把外面搞好,我把家里搞好,咱俩珠联璧合,才能事业家庭两兴旺。”
    说实话,王美娟虽然不是什么大厨,但人家做菜的水平確实高。
    她做的饭菜,不仅合我的口味,每次过来,我都会吃个肚子溜圆。
    要不了几个月,新別墅就可以入住了。那么大一个家,確实需要一个专职的保姆精心去打理。
    我伸手把王美娟揽在怀里,问她每个月的工资希望开多少。
    王美娟靠在我怀里,“咯咯咯”的娇笑。
    “舒爽,姐没有什么消费的,有我一口吃的就行,哪还需要开什么工资?”
    不开工资可不行,必须得开,人家还有个女儿要养呢!
    不但开,还要多开,开的让她满意。
    “娟娟姐,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工资嘛,暂定每个月一万。”
    “这个一万不是由我出,是我妈和倾城给你开的明面上的工资。”
    “另外,每个月我再私下给你拿两万。照顾好一大家子的同时,也要把自己的小家照顾好。”
    王美娟说我疯了,每个月一万的工资都用不完,还私下再给她两万。
    我低头亲了一下怀里女人光洁的额头,问她到底听不听我的。
    王美娟往我怀里钻了钻,带著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听听听,反正你有的是钱。不过不管你给姐再多的钱,我都会存起来。“
    “这个钱我一分不动,万一哪一天你遇到了困难,也可以应应急。”
    我听的快笑岔气了。
    “臭女人,我差你那两个钱吗?”
    “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讲,就算我现在变成一个穷光蛋了,说搞来几个小目標,就跟玩一样。”
    “这些小钱你自己存著就行了,每年我还要再给你一大笔奖金,保证你和女儿一生都会衣食无忧。”
    “另外,你女儿回头要是考上大学毕业了,也別找什么工作了,直接就去我的集团上班。”
    “咱俩的关係虽然不能公开,但也不能占了人家妈妈的便宜,不关照她的女儿吧?”
    王美娟娇羞的捶了我一粉拳。
    “舒爽,你快感动死姐了。”
    “我和你好,根本就不图这些。要说占便宜,姐才叫占了你的大便宜。”
    “我呀,现在幸福的都快晕过去了。”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点。我釹耳长得很漂亮,你可不能瞎打她什么坏主意。”
    臥槽,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要气质出眾优雅端庄的,还是妖嬈性感的,又或者是娇小玲瓏的,多的都推不贏了,哪还有那种心思?
    我狠掐了一把王美娟斐每的桥峰豚,说她就是故意噁心我,轻看我。
    王美娟说她只是提醒我,还拿起手机,把釹耳的照片展示给我看。
    我晕,这小姑娘还是个人吗?清冷孤傲,长得咋那么像《金粉世家》里的冷清秋呢?
    王美娟见我看傻了,轻拍了我一下。
    “舒爽,我说我女儿长得漂亮,你还不信。”
    “她这种孤傲的性格,就是从小家庭原因造成的,对谁都是一副爱搭不理,冷冰冰的样子。”
    我理解了,一个从三岁就被亲生父亲拋弃的孩子,心里肯定留下了阴影和创伤。
    虽然现在都上高二了,也是一个大姑娘了,但是这十多年来,每一天过的肯定都不开心。
    说不好听的,我也算人家的半个后爹了,以后要是有机会,还是要多关心关心她。
    王美娟冲我迷人的坏笑。
    “舒爽,关心可以,但是我女儿认不认你可没一定。”
    “我就怕你关心多了,万一这孩子依赖上你,那就麻烦了。”
    依赖怕什么?大不了认个乾女儿唄!还能咋办?
    王美娟今晚喝了三杯淫羊藿泡酒,脸颊红扑扑的。我的心情也高兴,前后一共干了五杯。
    两个人喝的刚刚微醺,酒意上头,彼此心照不宣。
    王美娟搂紧我的脖颈,吐气如兰的问我,她长得到底咋样。
    长得嘛,確实可以,打分应该八点五以上,就是不太会打扮。
    这要是再打扮打扮,气质估计和艾画画有得一拼。
    我直接拿起手机,给臭女人转了十个w,叮嘱她,一个月內必须大变样。
    我还交代王美娟,去可欢医美整形找田冰若,从里到外,彻底把自己变得漂漂亮亮的。
    臭女人感动的眼眸里含著泪水,娇嗔的问我。
    “舒爽,我回头是要给你当保姆的,又不是当什么性感的模特,打扮这么漂亮干嘛?”
    靠,你是普通的保姆吗?你可是我贴身的管家。管吃管喝,还要陪臥碎。
    “舒爽,你太坏了,姐现在就陪尼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