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王美娟诱人的甚至,温柔的照顾,我瞬间就来劲了。
    在职的时候俩人就搞到一起了,现在老子不干了,更无所顾忌了。
    我问王美娟,是在新房子还是老房子等我。
    臭女人兴奋在手机里猛亲我。
    “舒爽,我的乖弟弟,新房子现在还不行,必须空放几个月。”
    “等彻底没甲醛味道了,我就在新家里迎接你这个男主人。”
    哈哈,乖弟弟,男主人,就是不叫我老公。
    王美娟诱惑我。
    “舒爽,你要是晚上表现的让姐满意了,叫老公也不是不可以。”
    满意,肯定满意。
    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一身的力气蓄势待发。
    两个人掛断电话,我突然觉得心里轻鬆了许多。
    我就喜欢无拘无束,没有规章制度,没有人管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反正程叶香和叶倾城也麻木了,也皮了,只要不是连续两个晚上不回家,绝对没什么大问题。
    我上午在办公室思考,要是真的彻底离开了事业单位,离开了体制內,以后的路子该怎么走。
    集团的生意,都在稳步向前发展,除了继续巩固现有的產业,好像也没啥值得重点关注的领域了。
    百货超市零售,医药,新能源產业,医美整形,直播带货,影视剧的拍摄都涉足了。
    目前程霜和叶倾天负责的“欢乐送”平台公司,已经在五个亿资金的扶持下,开展的如火如荼。
    剩下的就是以程欢为主的“欢如远”集团,三家公司也在紧张有序的开展著业务。
    再就是艾画画的高端康养中心,正在建设阶段,估计投入运营,最快也是明年年底的事情了。
    其实我只喜欢把握大方向,具体的细节问题,根本不用插手。
    想来想去,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和叶倾城顺利的结婚,把后方稳固好,盯紧这些產业,尽情肆意地享受好生活。
    我还想到自己的那些女人,久了不在一起,总归是不太好。
    我准备回头安排好时间,一个个的和她们谈谈心,多深入多互动。不能让这些女人,等的没有盼头,等得望眼欲穿。
    中午,柳云月给我打来饭菜,伺候我吃完喝完,两个人聊了一会。
    柳云月突然说她想好好检查检查身体,眼看年龄大了,还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我不同意,我觉得这样挺好。
    柳月云不能生育,我和倾城要是生了孩子,肯定要给她带的。
    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会有私心,而且这也是程叶香和叶倾城绝对不允许的。
    柳云月说我要是不答应,必须和叶倾城多生几个,然后过继给她一个。
    这我更答应不了,我的孩子也是叶家的血脉,连姓我都决定不了,更何况把孩子过继给別人呢?
    臭女人竟然给我出餿主意,说程欢的也行,再不济,我其它女人生的,她也能接受。
    我刚不都说了嘛,家里的两个女人不可能同意我和其它女人生孩子。
    柳云月一阵坏笑。
    “舒爽,董事长不允许有什么用?跟你的女人那么多,她们不跟你生孩子,还有什么盼头?”
    “我敢打赌,你以后的孩子会多到自己都认不过来。”
    狗屁,我又不是古代皇帝,生那么多孩子干嘛?
    孩子多了,等他们长大了,斗个你死我活,抢我的財產吗?
    这年头,亲兄弟反目的都有,何况还不是一个妈生的。
    以后可得小心留意了,不能像个蒲公英一样,肆意的飘洒种子,泛滥成灾。
    柳云月见我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问她老了怎么办?
    老?你怎么会老?老子啥都不多,就是钱多。
    柳云月可是程叶香一直都支持,都承认的女人,我必须让她漂漂亮亮,永远都不能变老。
    柳云月说我就是异想天开,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长生不老的药物。
    我开起了玩笑。
    “云月,回头我花巨资去投一个科研团队,取你身上的细胞,再克隆一个你算了。”
    柳云月气得直打我。
    “臭舒爽,复製人有违伦理道德,世界上哪一个国家会允许?”
    “你就是重新造一个我出来,她的思想能和我一样吗?还是我柳云月吗?”
    我说就是开个玩笑,別那么认真。
    一个个的女人都怕老,我也怕老。
    我那么多女人,到最后都成黄脸婆了怎么办?
    我让柳云月没事就去可欢医美整形,反正是自己的產业,隨便她做什么项目。
    我还告诉柳云月,让她去找田冰若,让她用最好的护肤品,天天去吃燕窝,雪哈,冬虫夏草,阿胶,还有內服珍珠粉这些。
    柳云月问我,都有哪些女人有这种待遇。
    我不敢乱说,只说她是第一个。
    柳云月根本不信,还说我不说实话,她就拉上李悠悠,一起收拾我。
    收拾我?小样的,老子让你俩一起学猫叫。
    柳云月骚得很,说她现在就想学猫叫。
    现在怎么能行?我办公室里又没有休息间,也不方便呀!
    臭女人说我笨,把她抱在怀里不就行了吗?
    我伸手拉云月入怀,问她是不是真想了。
    “那还有假?我可是你正式的女朋友,可是你的第二个女人。”
    “你几个月都不碰我一次,我渴的心急火燎,嘴皮子都乾裂了。”
    渴了好办,饮水机里刚换了一大桶矿泉水。
    柳云月气得直咬我,眸眼里含满了幽怨和村水。
    “臭舒爽,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就是故意捉弄我。”
    我嘿嘿直笑,抱紧怀里的的一团香软,让她赶紧配合好。
    柳云月不是听话,她是真想了。
    很快的颓驱碍事的东西,夸左到我怀里撒娇。
    好久没接吻了,臭女人吐气如兰,嘴巴里像抹了蜂蜜,越吻越控制不住。
    柳云月说她想跳舞,想练习一下最近学的几个瑜伽动作。
    我靠,一提起瑜伽,我就想起了专业的余慢慢。
    抓过手机,我抬手在某软体里搜了一个人体工程椅子。
    “云月,你会瑜伽,再配合这个人体工程椅子,绝对能把你的锻炼发挥到极致。”
    柳云月又不傻,脸颊娇羞的问我。
    “舒爽,你是不是和哪个女人试过?这个玩意我还是第一次见。”
    和谁试过,怎么能告诉你呢?
    我直接下单一个最贵的,地址是柳云月的家里。
    臭女人疯狂的牛冻著甚至,说她现在就想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