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杨若云嘴角勾起笑容。
    看著病床上的杨蓉和杨诺诺。
    现在,杨蓉维护杨诺诺的態度。
    反而会加快杨诺诺的灭亡。
    你不是喜欢让我做磨刀石吗。
    现在刀很快就断了,你该如何。
    杨蓉自然也知道这事情蹊蹺。
    一时间也有些投鼠忌器。
    自己昏睡几天,若是现在查起。
    不论背后动手之人是不是杨若云。
    杨蓉相信,对方肯定是会將这潭水搅浑。
    最后可能查来查去,还是毫无头绪。
    若是不查,那屎盆子就要扣在诺诺的脑袋上。
    杨诺诺是自己亲手培养的接班人。
    虽然叫自己姑妈,但是和自己亲孙女一样。
    坚持了这么多年,杨蓉不忍心见对方还是倒在了阴谋诡计中。
    眼看著骑虎难下的几人。
    杨若云缓缓开口道。
    “姑妈,你拿个主意,不行就將这贱婢打杀了,我封锁消息,不让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杨蓉挥了挥手。
    “你都当妈的人了,张嘴闭嘴要杀人,成何体统。”
    “先將这侍女关起来,我再做打算。”
    房间中的人都知道。
    这侍女若是真的这么死了。
    今日房间中的事,杨若云也不会安生的封锁。
    整个杨家,必然是人尽皆知。
    到时候,就是杨蓉偏袒杨诺诺。
    即使是怀疑是杨诺诺动手自己。
    还是愿意隱藏真相。
    到时候,对杨蓉和杨诺诺在杨家的声望,都是一次打击。
    反而是一直妥善处理此事的杨若云。
    看起来才是真的委屈。
    侍女被人押解著,出了房门。
    杨蓉皱著眉,轻轻闭上了眼睛。
    杨若云站起身,开口道:“姑妈刚刚醒过来,该好好休息才是。”
    “我们几个小辈,就先告退了。”
    说著带著自己女儿杨兰芝。
    就要起身告辞。
    杨蓉一时间也没找到破局的思路。
    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今天的事情。
    只能任由对方离开。
    就在杨若云带著杨兰芝转身就要出门的一瞬。
    杨瑞嘆了口气。
    缓缓开口道:“等等。”
    两人站直身子,转过身一脸疑惑的看著杨瑞。
    贝贝这个小女婿,今天已经给了大家很多惊喜了。
    眾人不知道,面对这么棘手的情况。
    他还能有什么手段。
    杨瑞知道,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板子。
    面对別人的发难,即使是杨蓉和诺诺这样聪慧的女人。
    也只能是束手无策。
    最后,或许还要看杨瑞的手段。
    杨瑞嘆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水。
    开口道:“若云姑姑,我需要问你些事情。”
    药水不是別的。
    是当初杨瑞对付王昌友的时候。
    用过的真花葯水。
    只要是人,服用了这个药水。
    肯定是会吐露真言的。
    不过那时候,这药水是系统奖励的。
    当时杨瑞没什么钱,在商城看到这药水的价格的时候。
    確实被高昂的价格嚇了一跳。
    现在倒是脸不红气不喘,直接支付了。
    若是实在没有別的办法。
    杨瑞也不想用这个东西。
    若事情真不是杨若云做的。
    用了真话药水还问不出东西来。
    那杨诺诺可真就万劫不復了。
    杨若云看到杨瑞手中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本能趋势。
    转身就要走。
    杨瑞眼疾手快,一把將杨若云按在了椅子上。
    捎带著,也將杨若云身边的杨兰芝,放到了椅子上。
    不过区別是,一个动作残暴,一个动作轻柔一些。
    眼看著杨瑞就要拧开瓶盖。
    將药水灌进自己的嘴里。
    杨若云急忙看向床上的杨蓉。
    开口道:“姑妈,你快让他停手,我是贝贝的姑姑啊。”
    体会过杨瑞手段的杨若云。
    心中对杨瑞带著一种未知的恐惧。
    床上的杨蓉刚要开口。
    杨瑞解释道:“放心吧老太太,这东西最多让人说真话。”
    “事后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没有副作用。”
    本想出言制止的杨蓉。
    听到了杨瑞的话,选择了默认。
    闭上自己的双眼,不再多说什么。
    眼看著杨瑞就要將那瓶东西灌进自己嘴里。
    杨若云挣扎不得,急忙大喊道:“来人,来人。”
    房门外,听到主母的招呼。
    等候在外面杨若云手下的安保,推门冲了进来。
    看到自家主人被人压在椅子上。
    显然是危在旦夕,急忙抽出腰间的手枪。
    子弹上膛,指向杨瑞。
    大喊道:“狂徒,快放开大小姐。”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开枪的不是安保。
    而是杨瑞。
    手中拿著的,是杨诺诺刚才的格洛克手枪。
    眼睛看都没看门口的安保。
    枪响也並未伤人,而是將眾人逼退了半步。
    杨瑞冷声开口道:“这是我杨家的事情,你们確定要管?”
    杨瑞是杨家的新姑爷。
    虽然也算是外人,但是至少比家中的下属地位高多了。
    一句话,將门口的眾人也震慑住了。
    病床上,杨蓉睁开双眼。
    冷声道:“滚出去,我还活著呢,谁让你们进来的。”
    几名安保你看我,我看你。
    一时间进退两难。
    杨若云虽然是自己的主人,自己为她卖命。
    但是名义上,杨家的话事人是老太太。
    杨蓉都这样说话了,看来眼下的情况確实不是自己该掺和的。
    坐在杨蓉床头的杨诺诺。
    缓缓开口道:“你们都是杨家的人,效忠的自然是杨家,而不是杨家的某个人。”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杨家话事人会更换,你们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房间內,被杨瑞压在身下的杨若云。
    看向床上的杨蓉。
    眼神中露出了些许悽苦。
    轻声道:“我知道你从来都不疼我,我真的没想到。”
    “你竟然一点都不疼我。”
    这话中的情绪复杂,一时间让杨瑞都有些动容。
    都是一家人,何至於此。
    房门口,杨若云手下的安保看了看不再命令自己的大小姐。
    默默的退出了房门。
    顺手关上了房门。
    杨瑞毫不犹豫,將手中的药水灌进杨若云的小嘴中。
    后者眼神开始涣散。
    杨瑞:“丹阳子,是你下的毒吗?”
    杨若云:“不是。”
    杨瑞:“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杨若云:“不知道。”
    看著已经中了自己真花葯水的杨若云。
    杨瑞心头一阵冰冷。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