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你们?凭什么!你们有关注过我吗?有经歷过我的痛苦吗?有眼睁睁地看著最爱的人在眼前溶解吗!”
    “没有人帮我,连相信我的人都没有。”
    在几十年前的时候,执律庭的人跟它说过,人怎么可能溶解成水,肯定是自己遇到了意外,导致接受不了就疯了。
    就这么的,它自己的恋人薇涅尔的死,就这么无足轻重的被他们所有人给无视掉。
    玛塞勒神情癲狂,大声的喊:“现在知道了吧,晚了!溶解掉的人们都回不来了!”
    “这都要怪你们,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追求正义,追求闹剧,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
    “薇涅尔死了!我和她约好了,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一起去!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
    正说著,玛塞勒流下泪水,那泪水顺著它的脸颊滑落,玛塞勒悲痛欲绝地说。
    “可是,我不是枫丹人,我溶解不了啊。”
    说罢,就见玛塞勒从怀里拿出一罐蓝紫色半透明的液体,猛地往嘴里灌了下去。
    而那正是原始胎海之水。
    “我溶解不了,溶解不了,溶解不了啊!”
    玛塞勒的声音渐渐喑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悲戚。
    “看见了吗?我去不了啊,我去不了…我不就只能想办法把她带回来吗?”
    “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卡雷斯这条老狗算计了一手…”
    “我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居然被他的笨蛋女儿捅了一剑,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指控者精神有些失控,警备队员请控制住他。”
    眼见玛塞勒有失控的跡象,那维莱特便让警备队员上前控制,以防它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別过来,谁都別过来,我还要救薇涅尔,我和她还有约定…”
    玛塞勒呵斥住了试图靠近的警备队员。
    “薇涅尔,薇涅尔…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真的很想履行我们的约定啊…”
    玛塞勒的情绪逐渐崩溃。
    “看来,这场审判已经有结果了,在娜维婭女士的指控成立之后,对达达利亚先生的指控也由此不成立了。”
    那维莱特当眾宣布了审判结果。
    对此,公子却表示没关係,他原本就觉得有点扫兴,但在看了这一场精彩的辩论,心情也变得不错。
    “那么,在由我復原整个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真相之前,请旅行者將证据提交给警备队。”
    闻言,荧就將手头上的证据,以及派蒙用小本本记录下的所见所闻,全部交给了走过来的警备队员。
    待那维莱特整理证据梳理真相之后,便开始复述整个案件的真相。
    玛塞勒的原名瓦谢,和恋人薇涅尔是冒险家搭档。
    在某次水下探险中,薇涅尔意外接触原始胎海之水,在瓦谢的面前溶解。
    瓦谢依靠他人的帮助,了解到了原始胎海之水,並绑架了少女研究,想要恢復薇涅尔。
    为了隱藏犯罪者的身份,便使用玛塞勒这个假名,在白淞镇做起生意。
    在后面的研究,瓦谢意外的发现原始胎海之水被稀释后,能使人兴奋,於是就做起了贩卖乐斯的生意。
    但直到它与刺玫会起了衝突,就此展开了长期的明爭暗斗。
    最后,瓦谢想藉由一次宴会的机会杀死刺玫会的会长卡雷斯。
    虽说出了点意外,但凭藉將行凶者溶解,让卡雷斯成为了杀人的嫌疑者。
    在前不久,瓦谢想用相似的手段,把少女失踪案的嫌疑嫁祸给林尼。
    最终嫁祸失败,原始胎海之水的秘密公之於眾,由此露出破绽,最终被指控问罪。
    “谜团重重的少女连环失踪案,由此真相大白。”
    伴隨那维莱特话落,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那么,对瓦谢先生的指控,现在交由諭示机进行最后的定夺。”
    隨后,諭示机的开始运作,淡蓝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歌剧院。
    待光芒缓缓消散,那维莱特面前的机关弹出一张纸,拿起来看了几眼,便正式宣布。
    “根据諭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瓦谢先生…有罪。”
    听闻,瓦谢缓缓的低下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警备队,把瓦谢带走!”芙寧娜大声喊道。
    这一次,瓦谢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自己被警备队押著走。
    一时之间,全场都为之喝彩,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真凶终於是在今天落网,案件也就此告落。
    “太好了,我们帮上忙了!这傢伙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终於得到该有的下场了。”派蒙高兴的说道。
    可是,派蒙发现荧並没有在听自己说话,而是在抬头看著什么。
    “嗯,你怎么了吗?”派蒙问道。
    “娜维婭…”荧说道。
    闻言,派蒙顺著荧的目光看去。
    只见娜维婭用手捂著头,此时的她,心情十分复杂。
    这几年的时间,她一直都在为自己的父亲卡雷斯洗刷冤屈而努力,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不义的卡雷斯的这个罪名被洗清,真正的凶手瓦谢也伏法。
    “大小姐,你做的很棒!”西尔弗站在娜维婭身后说道。
    紧接著,迈勒斯跟著说:“老板期望的这一天总算到来了,大小姐,从此之后,你也可以鬆口气了吧。”
    “嗯…是啊,终於结束了,多亏了你们,还有我的搭档。”
    娜维婭缓缓抬起头,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老爹,刺玫会到了我的手里,不也挺好的嘛…”
    另一边,公子也站起身,表示这真是精彩的一齣戏剧,真凶落网、冤屈平反、皆大欢喜。
    他欣赏到了这样的好戏,也就不怪罪他们抓错人的事,然后,表明他这边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请稍等一下,达达利亚先生。”
    可就在公子转身准备离开时,那维莱特却突然叫住了他。
    “哦?怎么了,我还以为这边已经没我的事了。”公子疑惑道。
    那维莱特解释按照审判的流程,此次审判因他而起,最后也需要对他进行一次罪行裁定。
    闻言,公子却有点不乐意了,毕竟根本没有这个必要,真凶都已经抓到了,他这种配角也该到退场的时候了。
    “还请尊重枫丹的律法,这是一直以来的规则。”那维莱特说道。
    “好吧好吧,真是麻烦,我站到那个台子上就是了,对吧?要做什么请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