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她们…被带来了这里,然后,变成了水…”
    “这么多箱子就意味著…好可怕。”派蒙声音颤抖的说道。
    “来我这,这里有一大堆製作完成的乐斯。”雷说道。
    隨后,荧和派蒙就向雷这边走来。
    只见这里堆有好几箱的乐斯,以及一些装有原始胎海之水原料的瓶子。
    “我看看,调製中、已完成、样品,唔,分得还挺清楚的嘛。”
    “居然还有水果味的!”派蒙惊嘆道。
    “看来它们就在这里做乐斯。”荧说道。
    “嗯,太明显了。”派蒙附和道。
    隨后,三人又走到了旁边像是在做研究的办公桌旁。
    桌面上还摆有几张用来记录什么的纸张,派蒙有些好奇的读了出来。
    “第十六號实验,旨在对雅各布·英戈德的原始胎海研究结论进行验证与突破…”
    “实验失败,原始胎海之水中並未有人浮现,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號少女被溶解…”
    “呜哇啊啊啊啊啊!!”
    派蒙害怕大声尖叫,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扑进荧的怀里。
    “冷静点,派蒙。”荧安抚著派蒙。
    “对、对不起,我儘量,我没有读过这么嚇人的东西…”
    “怎么会有人用冷冰冰的句式,写下这么恐怖的话啊!”
    “给、给你们看吧,我不敢看后面了。”派蒙语气颤抖道。
    雷伸手將桌面上的纸拿起,仔细的看了看。
    “有什么发现吗?”荧询问。
    “研究者的目的…是拯救被溶解的恋人,薇涅尔。”
    说著,雷將这几张纸递给了荧,而荧接过后,就看了起来。
    “它以为不断重复溶解的过程就能找到办法,所以才做了这么多实验,他也太疯狂了!”派蒙震惊道。
    “这里写著实验者是…瓦谢。”荧皱著说。
    “原来凶手真的就是瓦谢…”派蒙说道。
    “派蒙,听你这话,似乎是不太相信我之前说过的,一切案件的凶手就是瓦谢啊。”雷打趣道。
    “没…没有,只是之前没实际证据嘛。”派蒙挠了挠头,继续说:“不过现在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可以把瓦谢绳之以法了!”
    “雷,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这里,可以跟我们坦白了没。”
    “对啊,我也差点忘了,雷,快点跟我们说说吧。”
    荧和派蒙齐齐看向雷,但就在两人以为雷会说出真相时。
    “说什么?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啊?”荧和派蒙疑惑的歪著头。
    “真相你们已经靠自己找到了呀,所以,並不需要我说了,而且现在时间紧迫,快找多点的证据,回去帮娜维婭吧。”
    “可我们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荧皱著眉说道。
    “对啊,到底谁才是瓦谢?”派蒙追问道。
    “瓦谢吗?你们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它就是玛塞勒呀。”雷解释道。
    “玛塞勒真的是瓦谢!”
    “不然还能是谁?废话少说,快点去证据吧。”
    因为担心娜维婭那边,荧和派蒙也不再多问,而是在周围继续寻找其他的证据。
    在这个场所里面还有一个池子,里面的並不是水,而是满满的原始胎海之水。
    又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份关於卡雷斯当年被冤枉关键证据的调查报告,以及应该是薇涅尔亲手写的一本日记。
    里面的內容很普通,基本上都是她和瓦谢的甜蜜过往,並没有什么特別的。
    但翻到了最后一页,写的全都是名字,满满的一整页,可却都划掉了,但还剩下一个没被划的名字:玛塞勒
    眼见已经没什么可以调查的了,荧便让派蒙將这里的东西记录下来,然后,自己则拿上这本日记。
    以及能够证明卡雷斯无罪的调查报告,和部分关键证据,准备离开此地,赶忙歌剧院。
    “你们先走吧。”
    可这时,雷却开口让两人先走,自己待会再跟上。
    虽顿感疑惑,但出於信任和时间紧迫,荧和派蒙决定先行离开。
    待两人走远后,雷慢慢的走到原始胎海之水的池子边上。
    看了几眼,雷缓缓抬起左手。
    “格利扎,把这些全部都吸收了吧。”
    话落,究极手鐲散发出暗紫色的光芒,一个黑暗的通道,出现在池子的正上方。
    通道就如同黑洞那样,將池子里的原始胎海之水全都吸了进去。
    而做完这一切后,雷就转身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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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套违反程序的做法还要上演多少次…”那维莱特略有不满道。
    “没关係吧,那维莱特,既然她们这么自信,应该是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反观,芙寧娜却一点也不介意。
    派蒙双手叉腰,用手指著玛塞勒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们调查了你的老巢,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隨后,派蒙將瓦谢为了让被溶解的恋人薇涅尔重新回到身边,並不断地寻找少女进行人体实验。
    以及偽造玛塞勒这个身份,將自己所有相关的內容全部毁掉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辛苦了,容容。”
    在派蒙讲述期间,雷就径直走到指控席所在的位置。
    “嗯,你也辛苦了。”容容微笑著说道。
    另一边,芙寧娜听完派蒙的讲述倍感震撼。
    “原来如此,歌剧中都很少有这么冷酷的反派,既然这样的话,玛塞勒的动机也就存在了…”
    娜维婭走到指控席的边上,目光坚定的看著玛塞勒。
    “你刚刚提出的时机理论,也不攻自破,玛塞勒,你知道你是输在哪里了吗?”
    “因为你一直注视著你失去的恋人,並没有把视线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所以你才注意到不到我们的改变,我们的成长。”
    与此同时,迈勒斯和西尔弗也走娜维婭的背后。
    “也因此没有读懂老板对大小姐的期望。”
    “和我们的决心!”
    “你们的…决心…呵…呵呵…”
    玛塞勒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玩笑那样,捂著额头大笑。
    “如果玛塞勒先生还有想要反驳的话,请儘快,否则审判就要进行下一个阶段了。”
    那维莱特静静的注视著玛塞勒说道。
    “你以为…你以为我想吗!”
    此刻,玛塞勒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