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黎笙的最后一句话刪掉了。)
    “闭上眼睛。”黎笙轻声说。
    余悠听话地闭上了眼,他大概能猜到会发生什么,心臟砰砰直跳,脸上的红润蔓延到了耳根。
    可他都把嘴撅起来了,等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感觉到,空气静悄悄的,黎笙仿佛离开了一般。
    “黎姐?”
    没有人回应。
    “我睁眼了?”
    依旧没有回应。
    余悠慢慢睁开双眼,却看到黎笙仍悠閒地坐在他面前,笑盈盈地看著他。
    “黎姐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啊。”
    “那你叫我闭上眼睛?”
    “让你闭眼做个冥想,不然你在以为会发生什么?”黎笙意有所指地说著,“是不是在期待姐姐亲你?”
    “我没有,我就是…被弄紧张了。”余悠別过头,不想被她看出自己的心思。
    “那为什么脸这么红?”
    “我,我精神焕发。”余悠的手一个劲摩挲著大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转过来,看著姐姐。”
    余悠转过头,直面黎笙。
    她站起身,俯视著余悠,脸贴得越来越近,目光在咫尺之间扫视著他的脸庞。
    或许是因为刚被调戏了一遍,余悠心里已经掀不起什么波澜了。
    他估计黎笙接著会凑到他的耳边,说点有的没的,弄得他紧张慌乱起来,最后找个理由敷衍过去,或者直接拒绝回答。
    唉,不说就不说吧,他也没法逼她。
    可黎笙没有往他耳边去凑,反而渐渐往下,然后…亲吻上他的嘴唇。
    余悠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粉嫩柔软的小舌就伸进了他的嘴里。
    他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呆地望著黎笙的眼底,任由她在他的舌腔里肆意搅动。
    这个深吻持续了好久,久到余悠快要喘不上气。可他捨不得结束,仿佛沉沦进了在这份香甜里。
    直到黎笙主动鬆开了他,余悠开始控制不住地咳嗽喘气。
    “都快窒息了也不喊停,姐姐的吻有这么香甜?”黎笙摸了摸他的头,余悠脸上的緋红一点没有散去的跡象。
    “黎姐,你,你这是…”
    “还要姐姐说得再明白点?好吧好吧。”黎笙双手捧著余悠的脸,神色温婉又嫵媚,深情地和他表白,“小悠,我爱你。”
    余悠的心跳快到了极点,各种情绪交缠在一起,兴奋,激动,羞涩,以及…欣喜。
    “这次不是玩笑…?”
    “那还要姐姐做什么你才能相信呢,要带你去把结婚证领了吗?你年龄还不够哦。”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余悠尽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虽然想过这种可能性,但亲耳听著黎笙说出来,还与她进行舌吻了,他內心的情绪怎么都控制不住。
    “那是哪个意思,就是不相信姐姐会喜欢你?”黎笙紧追不捨地问他。
    “嗯…黎姐,你喜欢我哪点?”
    “all。”
    “哦?”
    黎笙要被气笑了,“all!英语单词all,所有,一切。怎么这么笨啊,脑子被亲坏了?”
    “是有点,嘿嘿。”余悠尷尬地挠了挠头。
    “现在开心了吧,还有什么问题都说出来吧,免得待会儿回去了一个人胡思乱想。”
    黎笙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扔给他,接著靠在桌边,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
    看著面前身材曼妙高挑,容顏绝色的女性,余悠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所以黎姐你之前禁止我大学谈恋爱,是想监守自盗?”
    “你可以这么想。”
    “那你的教资怎么办?万一被人知道了,学校会找你麻烦的。”
    “早就说了,姐姐不缺这份工作,小悠想说的话,现在就可以举个大喇叭去外面喊…”黎笙一只手贴在嘴边,比作喇叭状。
    “我和计算机系教授黎笙谈上啦,我被她强吻了,她要拽著我去领结婚证,你们不许再惦记她。”
    余悠连连摇头,“別別別,黎姐你要是走了,我就没法在学校天天见到你了。”
    “没关係,姐姐帮你办退学,你就去姐姐別墅里当宠物好了。”
    “这更不行,还是先保密吧。”
    “好,听你的。”
    下一个问题,余悠打开手里的营养快线喝了一口,问道,“黎姐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十四年前。”
    ?余悠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想错了,於是补上一句,“我说的那种…男女之情,两性关係的。”
    “对呀,姐姐说的也是这种。”
    “十四年前我才四岁,黎姐你这在炼铜界里都是惊世骇俗的。”
    他感觉黎笙是在开玩笑,他们的初见也是在十四年前。
    “谁当某个小傢伙自己送上门来,天天跟在我后面姐姐姐姐的喊,巴不得粘著我身上。”
    “我那是…年轻不懂事。”
    “那我不管,你都自投罗网了,姐姐怎么能拒绝呢。”黎笙神色淡然地说著。
    她应该是说笑的,余悠心想,既然她不想说,那就跳过这话题吧。
    他看著黎笙的脸,问她,“黎姐,刚刚是你的初吻吗?”
    “这个问题,小悠你自己没数?”
    余悠摇了摇头,按黎笙这说法,她的初吻是之前就被他夺走了?可他没这方面的记忆啊。
    她皱了皱眉,走近过来,一个重重的爆栗子敲在余悠头上,火辣辣的疼。
    “打我干嘛啊,我確实不记得了…”
    “连夺走姐姐的初吻这种事都能忘记,你不该打?”黎笙的语气里有几分责备的意思。
    “当时买了个冰淇淋,和你说『亲姐姐一下就给你吃』,结果你直接朝著我的嘴巴上亲,这事儿你忘了?”
    余悠还真不记得这事儿,他摇摇头,刚想说他真的忘了,就看到黎笙的手举了起来,他连忙护著头顶,小心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也是十四年前。”
    “那时我才四岁,刚开始记事呢,忘了很正常。”
    “是吗?那你记不记得你四岁偷喝你爸的酒,被姐姐训了一顿的事?”
    “记得…”余悠点点头。
    “这事你都记得,抢姐姐初吻就忘了,记打不记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