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位技能留存结算中……】
【检测到本次任务使用技能：六西格玛流程优化术（概念级）】
【正在计算留存形態……】
【检测到客户打赏意愿……】
叶凛眨了一下。
打赏意愿？
面板上多出来一行字，跟弹幕一样从右往左滑过去。
【打赏者：奥西里斯】
【打赏意愿概述：希望这份打赏能帮助打工人。】
【系统判定：打赏意愿与技能留存方向高度契合。】
【正在执行融合协议……】
【融合完成。】
一道金光从面板中央迸出来。
光芒收束。
叶凛的手掌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副眼镜。
金丝框架，镜片薄得几近透明。
镜腿末端有一个极小的铭文，用古埃及象形文字刻著什么东西。
叶凛没细看，因为系统面板已经在旁边弹出了详细属性。
【物品名称：hr的背调眼镜】
【品质：真神器】
【介绍：当你戴上它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打工人……你是面试官！】
【客服部ps：话说面试官好像也是打工人啊（小声逼逼）】
【被动能力·谎言探测：佩戴后，任何在你视野范围內说话的生物头顶將显示“谎言指数”。】
（绿灯：真话，黄灯：半真半假/不知道，红灯：假话。）
【主动能力·背景调查：凝视目標持续三秒，可强制查阅该目標的一项“弱点”（每日三次）】
叶凛把眼镜翻过来看了看。
隨后抬手把眼镜架在鼻樑上。
镜片贴合面部的瞬间，叶凛的整个视野变了。
像手机开了ar模式，现实世界之上叠加了一层透明的数据流。
叶凛隨手从茶几上端起枸杞茶杯，余光扫了一圈大殿。
远处王座上，奥西里斯正在和托特討论產线维护的细节。
冥王每说一句话，头顶就闪一下绿灯。
纯绿。
一点黄都没有。
行，冥王是个实诚人。
叶凛的视线继续移动。
高台上那些三三两两聊天的审判神，头顶也是绿灯居多。
偶尔有个別黄灯，大概是在客套或者敷衍同事。
正常，哪个打工人上班不客套两句。
然后叶凛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阿努比斯身上。
胡狼头葬仪之神，四脚朝天躺在老板椅上，鼾声震天。
叶凛盯著他看了三秒。
三秒过后，阿努比斯的头顶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金色文字。
【弱点：鼻子、腰】
很合理。
叶凛把眼镜从鼻樑上摘下来，折好，揣进兜里。
他的手在兜里握著那副眼镜，指腹摩挲著温润的金丝框架。
这东西……
谎言探测是被动能力。
虽然伐楼尼能直接让人说真话，但……
这东西有一个重点：
没有標註任何实力限制。
也就是说，不管对面站的是个一二三阶的小卡拉米，还是创世神级別的老怪物。
只要他戴著这副眼镜，只要对方开口说话，他就能看到头顶的灯。
每天三次的弱点查阅就更离谱了。
凝视三秒，查一项弱点。
不需要战斗，不需要交手，不需要任何信息收集渠道。
看你三秒，你的底裤就没了。
叶凛慢慢地把眼镜从兜里掏出来，重新架到鼻樑上。
金丝框架贴合皮肤的触感清凉舒適。镜片折射出审判大殿穹顶的冷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伐楼尼又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得久了点。
“主人。”
“怎么了？”
“戴上眼镜之后……”伐楼尼歪了歪脑袋，端著酒碗的手搁在膝盖上。
“变了。”
“哪里变了？”
伐楼尼想了想，找了个词。
“之前像是干活很累的……牛。”
“谢谢。”
“现在像是……”
她又想了想，这回想得更久。
最后放弃了寻找准確的词汇，改用了一种描述性的说法。
“像是会笑著骗人的那种人。”
“嗯……是坏人。”
叶凛的手从兜里抽出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一个简单的动作。
但配上那副金丝细框和镜片折射出的光，再加上他本来就清秀偏白的长相。
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社畜到极致的透明打工人切换成了年薪百万的精英。
或者用更通俗的说法。
斯文败类。
“伐楼尼。”
叶凛推著眼镜，低头看向坐在椅子上仰脸望著自己的少女。
“嗯？”
“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酒？”
“不对。”
“钱？”
“也不全对。”叶凛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是信息差。”
“有信息差的地方就有利润。”
“有利润的地方就有我。”
伐楼尼认真地点了点头。
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
叶凛把眼镜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折好，丟回了系统空间。
不是因为不想戴，而是这东西太招眼了。
他本来就帅，回到蓝星戴这种眼镜出去，走在路上都得被人多看两眼。
低调。
他转身，面朝王座方向，冲奥西里斯抬了抬手。
“冥王殿下，活儿干完了，提成到帐了，东西也收了。”
奥西里斯从托特那边转过头来，冲他点了点头。
冥王的表情很轻鬆。
那种轻鬆是发自骨子里的，几万年来第一次准点下班的人才有资格展露的轻鬆。
“叶兄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叶凛回了个礼貌到极致的微笑。
然后他抬起右手，准备点击系统面板上的【下班】按钮。
手指悬在半空。
“等一下！”
叶凛的手停住了。
每次以为能走的时候，总会出点啥事。
上次是拉。
上上次是毗湿奴。
这次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
叶凛慢慢转过身。
四十二位审判神的高台上，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鹰头。
利喙微张，金色羽冠。
食血者。
叶凛的戒备解除了一半。
不是奥西里斯喊的。
不是冥王加活，那就还好。
鹰头审判神从高台上走下来，步伐不快，但很稳。
其他审判神也纷纷看过来。
有些还在打瞌睡的也被这动静弄醒了。
“叶先生。”鹰头审判神走到叶凛面前，停下脚步。
“在。”
鹰头审判神的利喙合拢了一下，又张开。
他在犹豫。
一个存在了几万年的审判神，此刻居然在犹豫怎么开口。
叶凛的职业本能立刻上线了。
客户有需求但不好意思说，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您说。”
叶凛的语气还算客气。
毕竟这四十二位也都是给了五星好评，加了升职进度的僱主，不是阿努比斯这种同事。
鹰头审判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叶凛完全没料到的话。
“叶先生，能不能请你走一遍心臟称量仪式？”
叶凛愣了。
“什么？”
鹰头审判神肯定的说道：
“对四十二位审判神逐一否认罪名，將心臟取出放在天平上，由真理之羽称量善恶。”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王座上的奥西里斯转过头来。
高台上那些刚醒的审判神全都竖起了耳朵。
托特难得的放下莎草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叶凛看著面前的鹰头审判神。
“……我是个活人。”
“我知道。”
“活人走心臟称量？”
“从前没有先例。”鹰头审判神点了点头。
“但从今天开始，心臟称量这件事本身也没有先例了。”
他抬手，指了指那十台安安静静待机的安检门。
“那些东西，从今以后会替代我们的工作。”
“你说的都对。”
叶凛没说话。
鹰头审判神的利喙微微合拢了一瞬。
“但我在这张审判席上坐了几万年……”
“每天听亡灵对我否认罪名，每天看天平倾斜，每天目送灵魂走向芦苇原或者阿米特的肚子。”
“几万年。”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他的羽冠微微抖动了一下。
“所以我想在这套仪式彻底退场之前，最后做一次。”
“完完整整的一次。”
“而走过这套仪式的人……我希望是你。”
“我很想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完美的人。”
【检测到本次任务使用技能：六西格玛流程优化术（概念级）】
【正在计算留存形態……】
【检测到客户打赏意愿……】
叶凛眨了一下。
打赏意愿？
面板上多出来一行字，跟弹幕一样从右往左滑过去。
【打赏者：奥西里斯】
【打赏意愿概述：希望这份打赏能帮助打工人。】
【系统判定：打赏意愿与技能留存方向高度契合。】
【正在执行融合协议……】
【融合完成。】
一道金光从面板中央迸出来。
光芒收束。
叶凛的手掌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副眼镜。
金丝框架，镜片薄得几近透明。
镜腿末端有一个极小的铭文，用古埃及象形文字刻著什么东西。
叶凛没细看，因为系统面板已经在旁边弹出了详细属性。
【物品名称：hr的背调眼镜】
【品质：真神器】
【介绍：当你戴上它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打工人……你是面试官！】
【客服部ps：话说面试官好像也是打工人啊（小声逼逼）】
【被动能力·谎言探测：佩戴后，任何在你视野范围內说话的生物头顶將显示“谎言指数”。】
（绿灯：真话，黄灯：半真半假/不知道，红灯：假话。）
【主动能力·背景调查：凝视目標持续三秒，可强制查阅该目標的一项“弱点”（每日三次）】
叶凛把眼镜翻过来看了看。
隨后抬手把眼镜架在鼻樑上。
镜片贴合面部的瞬间，叶凛的整个视野变了。
像手机开了ar模式，现实世界之上叠加了一层透明的数据流。
叶凛隨手从茶几上端起枸杞茶杯，余光扫了一圈大殿。
远处王座上，奥西里斯正在和托特討论產线维护的细节。
冥王每说一句话，头顶就闪一下绿灯。
纯绿。
一点黄都没有。
行，冥王是个实诚人。
叶凛的视线继续移动。
高台上那些三三两两聊天的审判神，头顶也是绿灯居多。
偶尔有个別黄灯，大概是在客套或者敷衍同事。
正常，哪个打工人上班不客套两句。
然后叶凛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阿努比斯身上。
胡狼头葬仪之神，四脚朝天躺在老板椅上，鼾声震天。
叶凛盯著他看了三秒。
三秒过后，阿努比斯的头顶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金色文字。
【弱点：鼻子、腰】
很合理。
叶凛把眼镜从鼻樑上摘下来，折好，揣进兜里。
他的手在兜里握著那副眼镜，指腹摩挲著温润的金丝框架。
这东西……
谎言探测是被动能力。
虽然伐楼尼能直接让人说真话，但……
这东西有一个重点：
没有標註任何实力限制。
也就是说，不管对面站的是个一二三阶的小卡拉米，还是创世神级別的老怪物。
只要他戴著这副眼镜，只要对方开口说话，他就能看到头顶的灯。
每天三次的弱点查阅就更离谱了。
凝视三秒，查一项弱点。
不需要战斗，不需要交手，不需要任何信息收集渠道。
看你三秒，你的底裤就没了。
叶凛慢慢地把眼镜从兜里掏出来，重新架到鼻樑上。
金丝框架贴合皮肤的触感清凉舒適。镜片折射出审判大殿穹顶的冷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伐楼尼又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得久了点。
“主人。”
“怎么了？”
“戴上眼镜之后……”伐楼尼歪了歪脑袋，端著酒碗的手搁在膝盖上。
“变了。”
“哪里变了？”
伐楼尼想了想，找了个词。
“之前像是干活很累的……牛。”
“谢谢。”
“现在像是……”
她又想了想，这回想得更久。
最后放弃了寻找准確的词汇，改用了一种描述性的说法。
“像是会笑著骗人的那种人。”
“嗯……是坏人。”
叶凛的手从兜里抽出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一个简单的动作。
但配上那副金丝细框和镜片折射出的光，再加上他本来就清秀偏白的长相。
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社畜到极致的透明打工人切换成了年薪百万的精英。
或者用更通俗的说法。
斯文败类。
“伐楼尼。”
叶凛推著眼镜，低头看向坐在椅子上仰脸望著自己的少女。
“嗯？”
“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酒？”
“不对。”
“钱？”
“也不全对。”叶凛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是信息差。”
“有信息差的地方就有利润。”
“有利润的地方就有我。”
伐楼尼认真地点了点头。
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
叶凛把眼镜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折好，丟回了系统空间。
不是因为不想戴，而是这东西太招眼了。
他本来就帅，回到蓝星戴这种眼镜出去，走在路上都得被人多看两眼。
低调。
他转身，面朝王座方向，冲奥西里斯抬了抬手。
“冥王殿下，活儿干完了，提成到帐了，东西也收了。”
奥西里斯从托特那边转过头来，冲他点了点头。
冥王的表情很轻鬆。
那种轻鬆是发自骨子里的，几万年来第一次准点下班的人才有资格展露的轻鬆。
“叶兄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叶凛回了个礼貌到极致的微笑。
然后他抬起右手，准备点击系统面板上的【下班】按钮。
手指悬在半空。
“等一下！”
叶凛的手停住了。
每次以为能走的时候，总会出点啥事。
上次是拉。
上上次是毗湿奴。
这次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
叶凛慢慢转过身。
四十二位审判神的高台上，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鹰头。
利喙微张，金色羽冠。
食血者。
叶凛的戒备解除了一半。
不是奥西里斯喊的。
不是冥王加活，那就还好。
鹰头审判神从高台上走下来，步伐不快，但很稳。
其他审判神也纷纷看过来。
有些还在打瞌睡的也被这动静弄醒了。
“叶先生。”鹰头审判神走到叶凛面前，停下脚步。
“在。”
鹰头审判神的利喙合拢了一下，又张开。
他在犹豫。
一个存在了几万年的审判神，此刻居然在犹豫怎么开口。
叶凛的职业本能立刻上线了。
客户有需求但不好意思说，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您说。”
叶凛的语气还算客气。
毕竟这四十二位也都是给了五星好评，加了升职进度的僱主，不是阿努比斯这种同事。
鹰头审判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叶凛完全没料到的话。
“叶先生，能不能请你走一遍心臟称量仪式？”
叶凛愣了。
“什么？”
鹰头审判神肯定的说道：
“对四十二位审判神逐一否认罪名，將心臟取出放在天平上，由真理之羽称量善恶。”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王座上的奥西里斯转过头来。
高台上那些刚醒的审判神全都竖起了耳朵。
托特难得的放下莎草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叶凛看著面前的鹰头审判神。
“……我是个活人。”
“我知道。”
“活人走心臟称量？”
“从前没有先例。”鹰头审判神点了点头。
“但从今天开始，心臟称量这件事本身也没有先例了。”
他抬手，指了指那十台安安静静待机的安检门。
“那些东西，从今以后会替代我们的工作。”
“你说的都对。”
叶凛没说话。
鹰头审判神的利喙微微合拢了一瞬。
“但我在这张审判席上坐了几万年……”
“每天听亡灵对我否认罪名，每天看天平倾斜，每天目送灵魂走向芦苇原或者阿米特的肚子。”
“几万年。”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他的羽冠微微抖动了一下。
“所以我想在这套仪式彻底退场之前，最后做一次。”
“完完整整的一次。”
“而走过这套仪式的人……我希望是你。”
“我很想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