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快定型生產吧。”
    “先生產5000桿此种火枪,试一试成效。”
    “一边生產,一边改进。”
    李祐向著这火枪工坊的博士,吩咐了一声:“钱,粮,人员......先生有什么需要请儘管开口,本官无有不从。”
    这一声“先生”,让头髮花白的老博士受宠若惊。
    老博士忙行了一礼,恭敬道:“小人定会尽力而为。”
    顿了顿。
    老博士又道:“小人斗胆,请大人为此銃赐名。”
    李祐稍一沉吟,便笑著道:“就叫定远1式吧。”
    火枪作坊里上百名师生,纷纷恭维了起来。
    “大人英明!”
    李祐微微一笑。
    当即写下了一道手令。
    “奖,重重有奖!”
    人在江南的何玉,已经吧那些从辽南缴获的人参鹿茸又卖了一些。
    总计得银50万两。
    眼瞧著马市,药材市场马上就要办起来了,如今李祐手头宽裕了起来,便奖励了这火枪作坊全体人员1万两银子。
    主持研发的几位老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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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人再重奖1000两!
    在如此重赏之下,给官家当了一辈子“牛马”的博士,匠人们自然卯足了力气,夜以继日的研发起了新式武器。
    如此一来。
    李祐在心中盘点了一番,如今定远军的实力。
    2个作为核心战斗力的主力师。
    还有2个新兵师。
    再加上自己的指挥使司直接指挥的最精锐部队,包括了2000名铁甲骑兵,一个3000人的燧发枪团。
    还有24门3000斤重炮,组成的一个独立炮兵团。
    全军兵力大概在55000人!
    单单凭著这份实力,尚且不足以反攻中原收復汴京,不过想要守住现有的三大块地盘还是绰绰有余了。
    三日后。
    登州北集市。
    一座刚刚建成的三层石头小楼中。
    三楼。
    房间里点燃了檀香。
    香气縈绕中。
    李祐和凌飞燕二人坐在软榻上。
    一边喝著茶。
    一边閒聊了起来。
    窗外是喧闹的集市。
    远处是成片金黄色的麦浪。
    此时的凌飞燕经过了多年历练,已经从老鸦岭的女土匪头子,变成了掌管定远军旗下眾多生意的女掌柜。
    经过一系列前期筹备。
    登州马市,药材市场马上就要开张了。
    各路商贾。
    云集登州。
    见证了一场盛世的开幕。
    此时。
    门外传来了亲兵的声音:“报告。”
    “大人,和顺號何掌柜求见。”
    是何金水到了。
    李祐忙应了一声:“请他进来吧。”
    不多时。
    穿著一身朴素衣衫的何金水走了进来,向著李祐行了一礼。
    “拜见大人。”
    “如夫人。”
    李祐带著凌飞燕站起身,將这位掌柜的引入了房中。
    何金水此番前来。
    自然是来参加开张大典的。
    可凌飞燕却有些错愕,忙又问道:“敢问何老板......令嬡吶?”
    何金水不敢怠慢,忙欠身道:“小女身体不適。”
    “不便前来。”
    凌飞燕略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哦。”
    一番寒暄过后。
    两边各自拿出了帐本收据,笑容满面的何金水缴纳了20万两银子,將登州北集市上那100多间店铺领走了。
    和其他各地的军头不同,这店铺可不是李祐的私產。
    而是定远军的公產。
    每两年续一次租。
    童叟无欺。
    何金水在厅中坐了片刻,便匆匆忙忙的办事儿去了。
    厅中只剩下李祐,凌飞燕二人。
    正喝著茶呢。
    凌飞燕忽然回过神来了,发出了一声轻叫:“等等!”
    “身体不適?”
    “玉儿......別是怀上了吧!”
    李祐也端起了茶杯,应了一声:“嗯。”
    此事也在预料之中。
    话音落。
    心情略有些复杂的凌飞燕不由自主的撅起了嘴巴,用一双明眸看著李祐,明艷的俏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呵呵。”
    凌妖女又开始阴阳怪气的作妖:“为何是她?”
    “你偏心!”
    李祐哑然失笑:“我如何偏心了,哪一次不是紧著你来?”
    可妒忌心泛滥的凌飞燕却不管那么多,立刻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咬著红润的嘴唇,伸出纤纤素手揪住了李祐的衣领。
    “呵呵呵!”
    “去臥房......我有些话要同你说。”
    李祐双手一摊。
    一时无言以对。
    与此同时。
    汴京。
    昔日繁华锦绣的大夏都城。
    此时已成鬼蜮。
    黄河北岸的千里沃野,已经成了北虏的牧马场。
    到处都是一片破败荒芜。
    从汴京到北疆如此广袤的土地上,2000多万夏人沦为奴隶,在极度的飢饿中承担著繁重的劳动。
    同时从西北,塞外来的“色目人”云集於此。
    当野蛮战胜了文明。
    秩序不復存在。
    全身散发著臭味的蛮夷成了贵族,在城內最打的奴隶市场上挑挑拣拣,將夏人当成牲口一般买卖著。
    而夏朝人终於为自己的醉生梦死,付出了亡国灭种的代价。
    清晨。
    太阳再一次升起。
    城外的军营里,便喧囂了起来。
    成群结队的士卒,在督战队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从简陋的营房里乱鬨鬨的跑了出来,密密麻麻的阵列一眼望不到头。
    这支由大夏降军,奴兵组成的附庸军兵力高达30万!
    而这支军队的武器则是五花八门。,有粗製滥造的火器,战车,也有从汴京,洛阳这些大型城池里缴获的神臂弩,床弩。
    也有大量使用刀枪斧头这些冷兵器的炮灰。
    可不管怎么说。
    这终究是一支人数眾多的军队。
    在严苛军法的约束下,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不知何时。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將这座汴京古城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入秋了。
    再过几个月,凛冬將会再次来临。
    到时候河流冻结。
    大地冰封。
    对野战骑兵集团作战极为有利。
    可以预见的是今年冬天,已经占据了中原的虏朝必定出动人数眾多的大军,对定远堡一线发动全面进攻!
    至少20万虏军精锐骑兵,加上30万附庸军,奴兵在內的庞大部队,足以在兵力上对定远军形成8倍优势!
    而这一场战爭的烈度,將会远远超过汴京之战!
    时间又过了两日。
    立秋。
    登州府。
    “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各方商贾的喝彩声中。
    李祐亲自將蒙在牌匾上的彩绸掀开,露出了亮闪闪的三个大字。
    “登州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