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添了一点內容,结果段评没有了。
    有一点点悲伤。
    ——
    孟离推门的时候脚步还顿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刻意压低了眉心,故意让自己表情阴沉,一股子不好惹的样子。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他呼吸都紧隨著他的动作而变得缓慢,努力的站直了身子,紧绷著情绪,眉心蹙起,內心躁动不安。
    那一刻,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包括他自己。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护工不知道去哪里了。
    查房的医生也已经离开。
    抬眸看向房间里面,本应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此时正穿著病號服,呆呆的坐在病床上,背对著孟离,让孟离根本无法判断这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不过,江厌確確实实醒过来了,孟离反倒是鬆了一口气,像是什么大石头落地了似的。
    转而,他的心里升腾起一股子怒火。
    江厌他怎么敢自杀的?
    啊?
    谁给他的勇气?
    梁静茹吗?
    孟离並没有刻意放低自己的声音,甚至还有故意製造出噪音的嫌疑,试图引起病床上那人的注意。
    床上坐著的人像是没听到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孟离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不好了。
    反覆把自己构想的那些事情在心里面念叨了一遍,快步走到病床边,伸手就抓住alpha的头髮,被迫让他抬头,打算兴师问罪一番。
    就见江厌在看到他的那一秒后,猛地扑了过来,直接把孟离压在了病床上,江厌死死地抱著孟离,嘴里还念叨著什么。
    完全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孟离,毫不犹豫的直接一脚踹在了江厌的腰窝处,alpha刚醒来身上没什么力气,便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似的,躺倒在地。
    孟离从病床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江厌抽气一声,完全顾不上自己身上疼,直接从地爬过来,一把抱住了孟离的大腿。
    “不准走,不许走……”
    ……
    江银河跟傅摘星两人还站在走廊上百无聊赖的聊著天,他们给孟离与刚醒来的江厌留了两个人好好交流的空间。
    原以为江厌经歷过这一次,肯定会跟孟离把话说开。
    不多时,一阵刺耳的惨叫声传来。
    alpha与beta对视一眼。
    立马撒腿就往病房里面跑。
    一推开门,便看到坐在地上的江厌死乞白赖的抱著孟离的腿不松,而孟离穿著皮鞋的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了刚醒来的江厌的脸上,给那张没怎么变老的脸上踩的几乎全是脚印,就这样江厌都捨不得鬆开孟离。
    孟离表情狰狞扭捏,啐了一口:“不要脸,谁是你老婆?”
    “眼睛瞎了,就去治。”
    “说了几遍,我是你仇人。”
    “我说了不是来看你的,是来看你死没死的。”
    “你再抱著我的腿,我就报警了。”
    傅摘星早上才消化完孟离是他老丈人的事情,原本以为孟离这人爱看书,温文尔雅的,一副书生意气的样子,却没想到骂起人来,尤其恐怖,战斗力简直无比。
    他下意识的往江银河的身后躲了躲。
    总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得罪孟离。
    江厌被人踩的艰难抬头,红著眼眶,喘息一声,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孟离,两只手根本就不鬆开,紧紧抱著对方的大腿:“你就是我老婆。”
    “你不是我老婆,你怎么会来看我?”
    “我不管,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我老婆。”
    “你要走,你就得把我也给带走。”
    “不然,你就不准走。”
    孟离简直被江厌这不要脸的態度给气笑了,咬牙切齿的说:“你还要不要脸了,江厌!”
    江厌却兴冲冲的:“嘿,我就知道你是我老婆,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刚才我醒过来的时候,护工说我老婆照顾了我一夜,累了回去休息了。结果,没多久你就来看我了。你不是我老婆,谁是?总不可能是旁边那两个电灯泡吧?”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江银河跟傅摘星,白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江银河跟傅摘星没忍住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两个眼底都流露出不解。
    傅摘星正记忆混乱著,更是分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江银河倒是一清二楚,但是江厌这癩皮狗似的黏著孟离,他都怀疑江厌是不是装的了,他换了一种新的方式攻略孟离?
    孟离听著江厌的话,额头青筋直跳,他原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落井下石,想要出口讽刺一下这个胆小鬼,却不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江厌给缠住了。
    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肯定又是装的。
    “江厌,你是不是有病?”
    “一醒来就又犯病了?”
    “你仔细看我的脸,好好看看我谁!”
    江厌认认真真的盯著孟离的脸,一字一顿的说:“看清楚了,你就是我老婆。”
    “我是不会记错的。”
    “老婆,你別不要我嘛……”
    ……
    护工带著医生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奇葩的一幕。
    两个小年轻站在门旁边观望,孟离跌坐在床边,原本刚甦醒过来的病人正半跪在地上,双手抱著孟离的一条腿,孟离的表情如同吃了屎一样难看。
    医生给江厌检查身体,江厌都必须要抱著孟离,还得时不时看上一眼,以防孟离想要逃跑。
    “你叫什么?”
    “江厌。”
    “你是哪里人?”
    “京市……”
    “你今年多少岁?”
    “二十。”
    医生正准备记录的手突然顿住,往病歷上眯著眼睛看了两眼:“你说你多少岁?”
    江厌雄赳赳气昂昂的说:“二十。”
    他羞涩的看了一眼孟离:“我老婆今年十八。”
    孟离冷著一张脸,与他对视上,浑身一阵恶寒,如果不是医生在,他真想一脚把江厌踹飞。
    不要脸的老东西。
    装什么嫩?
    医生又问了江厌几个问题。
    最后得出结论:“因为撞墙自杀,他记忆退化了。”
    医生抬手扶了一下眼镜,眼镜片反光:“他的记忆停留在二十岁的时候。”
    一旁的傅摘星愣了一下。
    与江银河再次对视上。
    表情疑惑不解。
    看了看死皮赖脸抱著孟离的江厌。
    alpha心里想,他怎么拿了我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