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种想用意念码字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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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ta像是完全没听到脚步声一样,还在认真的擦拭著身上被滴溅脏污的地方,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靠近似的。
    孟离盯著眼前人的背影,刻意压低了脚步声,缓慢且小心翼翼的朝著他走过去。
    越来越近,孟离的心也跳的越来越快。
    他从文件包里面掏出了一根注射器,无声的拔掉了上面的盖子,瞅准了某个位置,狠狠地朝著江银河的腺体处扎了过去。
    三秒后,无事发生。
    孟离的手腕被人紧紧抓住。
    他猛然回头,对上了一双凌厉充满攻击性的眸子,被嚇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声音beta並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任何惊讶。
    江银河终於將那一片被弄脏的地方清洗乾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才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看向面前那面银色镜子。
    镜子里,倒映著孟离举著注射器,而傅摘星正死死抓住他的手的场景。
    孟离想要挣扎。
    alpha反手扣住他的肩膀,將他压制在地上。
    “我为什么不会在这里?”
    傅摘星勾了一下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不在这里,怎么能看到你想要害我的宝贝呢?”
    “说,是谁让你来的?”
    “江厌吗?”
    孟离一听到江厌的名字,整个人都炸了,立马反抗的激烈,甚至骂道:“呸!江厌?那个人渣?就他也配?”
    “他是个什么东西!”
    “该死,江厌这种人就该死,还有你!你也该死!”
    黝黑的瞳孔爬满血丝,死死地瞪著江银河,江银河微缩著眼眸,盯著眼前这个曾经温声细语替他做治疗,现在却面目狰狞,对他怒目而视的孟医生。
    他问道:“孟医生,刚才跟著我们也是你吧。我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你了,你到底是为什么想要害我?我应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尤其是刚才提起江厌这个名字的时候,孟离显得特別厌恶与抗拒。
    明明这人就是在孟离手底下工作的,他最听江厌的话,此时……他竟然说:“害你?我恨不得杀了你,谁让你是江厌的孩子,你跟江厌两个人都该死,就应该偿命,凭什么你们两个能够活的这么好,凭什么我的孩子却死了……”
    孟离表现的有些不太对劲,说话都无与伦比,那眼底几乎要溢出来仇恨,看的江银河莫名心惊。
    beta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他不大喜欢孟离用那种看仇人的表情看著他。
    beta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根本没得罪孟离的原因,孟离憎恨江厌,可是他也憎恨江厌,他们应该属於一个梯队的,而不是站在对立面。
    可是,江银河又想,孟离帮著江厌兴风作浪,替他研究那些伤天害理的药剂,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孟离骂骂咧咧,大概是第一次出手便失败,有些崩溃了。
    江银河还想说些什么。
    傅摘星劝他:“別跟他多说,直接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江银河一时无言。
    很难以將现在的孟离,与以前的孟离结合在一起。
    孟离扭过头,恶狠狠的瞪著傅摘星:“要不是你,我就成功了。”
    “都怪你!”
    “差一点儿,我就能够报復江厌了,差一点儿我就能让江厌期待已久的alpha儿子发疯发狂,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alpha听到他说的风言风语。
    加上孟离本身就是要陷害江银河。
    傅摘星听得心里升上来一股子火气,
    抓著孟离的手便更加用劲儿。
    孟离疼的大叫。
    傅摘星眉心儘是厌恶之色,不欲与他多说什么,正准备压著他走。
    江银河还在想孟离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恨江厌。
    难道是江厌以前做了什么对不起孟离的事情?
    他还来不及多想。
    孟离是做医生的,手最是灵活。
    他食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轻轻拨了一下机关。
    就出了一个尖锐的小刀。
    他手腕一转,根本不管自己的手会不会脱臼,直接捅向傅摘星。
    alpha感觉到一阵痛,下意识的鬆开手。
    孟离又快速从地上捡起被打掉的试剂。
    一把將试剂的针尖狠狠地扎在了傅摘星的手背处。
    傅摘星没有注意到便被他得逞了。
    alpha捂著伤口,那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痛。
    孟离趁机用肩头撞开了alpha往外跑。
    事情发生的太快,江银河站在他们两个身后,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到孟离跑了出去。
    正准备去追,傅摘星立马拉住他:“別去,我怕有陷阱。”
    他的手背上被针尖划了很大一道扣子,越往下流,试管里面的液体注射了小部分到alpha的手背里。
    掉落在地上的针管被江银河用东西包了起来。
    傅摘星觉得有些燥热,他扯了扯领口:“我们走吧,让保鏢把吵吵抱出来。”
    “好。”
    坐在车里,傅摘星面色潮红,他歪著头,贴在车窗处,车里面的温度已经降了很低多,吵吵身上都被江银河裹了两层毯子。
    alpha问:“你是说刚才那个神经病一样的人就是周简的老师孟离?”
    江银河点头说是:“孟离之前也给我做过心理治疗,我记忆丟失大部分可能就是与他有关,那个性转试剂他是主要研发人员,我的试剂是定製的,专门为我一个人生產。”
    “周简那次跟我说,那个药剂並不能长时间使用,对人体的副作用很大,几乎使用后,人体无法自行排出。否则周简就不会制定药物治疗方案了。”
    傅摘星用手摸了摸脸颊,呼吸都是滚烫的,他的意识有些模糊,轻轻晃了一下脑袋,问:“那他以前也这么疯吗?”
    江银河实话实说:“没有,他一直表现的温文尔雅,像是个知心大叔。”
    终於一段时间,江银河觉得孟离都比江厌適合做他爸。
    可是,这人对他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他想要害他。
    江银河有些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