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厌世期又到了,看谁都不顺眼。我把我家桶里面种的荷叶拔了,因为我想看看能不能连根拔起,然后手贱的插在了花盆里,我妈一回家就问是谁弄得,当然是山大王我啦!
    我还把断了的荷叶杆插在种荷叶的桶里面吹气,我不建议大家这么做,因为一股子烂泥味不说,那个荷叶杆会分泌一种很苦涩的东西,胶粘且我感觉我的嘴巴被毒死了。x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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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简风格的办公室里,只摆放了书桌书架以及会客用的沙发还有桌子,在书桌旁边立著一颗常青树,江银河穿著白衬衫与黑马甲,暗红色的条纹领带上別著一枚金色的领带夹,鼻樑上掛著一副专门为了防蓝光的银色无框眼镜,略长的头髮被打理成了背头,几根碎发调皮的垂下。
    他用手指滚了一下滑鼠滚轮,將电脑屏幕的光亮调低,这几天他一直在忙事情,看电脑跟文件看的太多,整个人都產生了一种倦怠感。
    伸手按了按眉心,又揉了揉眼角。
    將文件关上,他靠在靠背上,闭眼休息。
    只休息了两分钟,他便又重新打开电脑,將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份文件,拷贝到u盘里面,顺便发送到了某个邮箱里。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振动起来,他偏头看了一眼屏幕,唇角无声的勾了一下,便拿起手机接通,听到对面那人的嗓音,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唔,吵吵想我,还是某人想我?”
    “我就知道是某人想我了。”
    “行,正好快到午饭时间,我这就下楼。”
    他从椅背上拿起了掛在上面的西装外套,一边穿著衣服,还不忘將手机夹在耳边听对方说话,beta原本有些丧气的脸,如同迴光返照似的,突然有了些红晕。
    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果然看到路边停著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车子,车窗半降,隱约的能够看到车后座里面的人影。
    江银河正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一个圆滚滚的小脸蛋趴在车窗上,还能够看到一只手臂搂著那个熟悉的小傢伙。
    beta更是没有心思再工作了。
    快速穿好衣服,拿了手机,便往外走。
    他从办公室出去的时候,恰巧秘书拿著文件过来了,江银河现在並没有什么心思处理事情,便问秘书:“这文件著急用吗?”
    秘书说:“江副总,这文件暂时不著急。”
    “不著急的话就直接放在我办公桌上。”
    他想了一下:“你进去的时候把我电脑关上,別隨意让人进我的办公室。”
    “好的,江副总。”
    秘书点点头,看到江银河急匆匆的样子,他想起了江厌交代的事情,於是问道:“您现在是要去哪儿?我跟您一起去吗?”
    江银河去看老公跟孩子,怎么可能说实话。
    beta站在胡话张口就来:“不用了,我有一份文件掉家里了,正好董事长喊我回去一趟。”
    公司里没人不知道江银河的身份。
    发布会还没开。
    可是,江厌独子留学回来的事儿,早就在江银河进入公司的时候便通知下来了。
    “哦哦,那好,您路上注意安全。”
    秘书再没有疑问。
    江银河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原本疲惫的身体,因为看到楼下车里的人儿后,整个人都放鬆下来,容光焕发。
    他从专属电梯下去的时候,隔壁的电梯突然打开,孟离身上的实验服已经脱下来,身上关上了一套看起来更加知性的服装,衬衫加上针织马甲,碎发遮盖额头,手上还拿著一个文件包。
    孟离跟江银河不大一样,虽然公司的人不认识他,但是因为他是“病癒”那边研究的主要责任人,他在恆江总部这里是有特权的,能够隨意的进出总公司分公司。
    秘书之前是跟在江厌身边培养了这段时间的人,看到孟离自然认识。
    孟离直接往江银河的办公室走。
    回想起江银河离开前说的话,秘书堵在办公室门口,脸上掛著职业微笑,说:“梦研究员,您怎么来了?”
    “我找小江总,他在办公室里面吗?”
    他原本行色匆匆,在秘书挡门的时候,眼底就划过不悦,可是多年来的忍耐让他很快又偽装的若无其事。
    秘书用手抬了一下脸上的眼镜,抱紧了怀里面刚列印出来的资料,一板一眼的说:“不好意思孟研究员,江副总他刚才才下楼。”
    孟离抓著文件包的手突然捏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几根,压下心头的不悦,笑著问秘书:“那小江总有说他是要做什么吗?”
    秘书觉得孟离追根究底的问有些奇怪,可是孟离作为恆江旗下“病癒”公司的首席顾问,在江厌那边属於红人,她也不敢隨便得罪。
    便一五一十的说:“江副总说董事长让他回去一趟。”
    “那下午他还会回来吗?”
    “应该吧,最近公司事务比较多,忙的不可开交,这一会儿正是快到吃饭的点了,江副总应该下午会回来。”
    “好,谢谢你了。”
    孟离深深看了一眼江银河的办公室,衝著秘书温和的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
    秘书將办公室门关好,又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中午下班的点了,便將文件放好,摘了铭牌去吃饭。
    江银河不想被人注目著,便下了地下一层,从地下车库那里走出去。
    傅摘星抱著吵吵,坐在车后座,一直盯著恆江大门口,那里人来人往,却依旧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这时候外面太阳正大,吵吵原本因为要见到爸爸了特別兴奋,可是开了窗,冷气流失了一些,大太阳还晒著小娃娃,原本兴奋的胖娃娃有些蔫巴巴的,有点儿像是被晒得失了水的向日葵,失落的低著头,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双手扒著车窗,眼巴巴的看著外面,等待著爸爸进入他的视线中。
    “你们两个在看什么呢?”
    身侧的车门突然打开。
    一道身影钻了进来,耳边炸响熟悉的嗓音。
    吵吵立马扭过头,睁大了圆滚滚的双眼,朝著身后看去。
    看到江银河的一瞬间,便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娃娃的牙齿已经长了许多。
    笑起来跟个弥勒佛似的。
    alpha听到江银河嗓音的时候,整个人还僵了一瞬,心臟跳的飞快,他坐正了身子,看向江银河,一双眼睛跟粘在江银河身上了似的,从头打量,问道:“怎么没见你从大门那出来?”
    江银河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拽散了领带,太阳晒得他身上冒汗,他自然而然的说:“当然是躲著保鏢,万一被他们看到,他们又要匯报给江厌了,我不想让他知道你们两个来了。”
    那样的话,太危险。
    江银河接过了傅摘星怀里伸著手要他的吵吵,alpha拿了湿巾给beta擦脸上的热汗。
    胖娃娃毫不嫌弃的趴在江银河的怀里,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就咬了一口,喊了一句:“爸爸!”
    他说话越来越流利了。
    一辆白的的suv从地下车库开出来,正好能够看到路边停著的黑车。
    孟离原本打算直接离开。
    却不想多看了一眼。
    就看到了江银河的身影。
    他突然降低了车速,身后跟著他一起出去的车不停的按喇叭,直到黑车车窗升上去,发动,孟离踩下离合直接跟了上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没想到,江厌的儿子已经被洗去了记忆,却还是跟傅氏的那个在一起了。
    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孟离莫名的有点兴奋。
    因为激动,眼眶都开始发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