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红与王庭坐在小院里。
    看这个小小的,但是被收拾得乾乾净净的院子,母子二人也有些动容。
    萧远与苏云是怎么成的夫妻,大队上的人都有耳闻。
    一个不是苏家亲闺女的养女,还有一个双腿残疾,被亲娘所不喜的男人,他们凑到了一起,小可怜加另一个小可怜。
    日子应该很惨,很不好过才是。
    但是他们没有丝毫的怨言,相反地,他们努力生活,把家里收拾得好好的…
    “王庭同志,你过来这里坐下。”
    苏云拿著银针出来,叫了一声王庭。
    王庭挠了挠头站起来,“嫂子,你就叫我名字就好…”
    他比萧远年纪小了一些,苏云跟著萧远来,叫他名字即可。
    苏云有些不习惯直呼別人名字,但是王庭这么说了,她也就点了点头。
    “你过来。”
    “好的。”
    王庭在一旁坐下,苏云把银针摊开,从里边取出了一支银针,扎在了王庭的脸上。
    “有些疼,你稍微忍忍。”
    一旁的何红紧张地盯著这一幕,看到那长长的银针扎入儿子的脸颊里边,她的心也纠成了一团。
    双手紧紧握住。
    “小苏啊,这……”
    苏云回答道,“他脸上的红印不只是胎记,还有一些毒素在里边,我先用银针给他排毒,明天再上山去採药回来给他敷。”
    “真能完全治好吗?”
    何红忍不住询问。
    苏云轻轻的嗯了一声。
    “能。”
    她家有一个祖传的药方,是治胎记的。
    王庭脸上的胎记不算太深,主要是毒素沉淀了,才让他脸上的疤痕,显得那么的狰狞,可怕。
    何红得了苏云的保证,她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
    “治好就好,治好就好。”
    只要儿子脸上的印记治好了,那郑家想要拿捏他们,就不可能了。
    村里其他的人,也不会再用异样的眼神看著他们了。
    何红想到那一幕,她激动的心情就控制不住。
    站著不安,来回踱步。
    突然她道,“小苏,你刚说你那只鸡是要杀的是吧?”
    苏云在扎针,没有时间分心。
    就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何红,“我去给你杀鸡吧?我閒著也是閒著。”
    问题是她现在还閒不住。
    苏云觉得这样太麻烦了。
    何红却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只要小苏能够把儿子的脸治好,让她每天过来给他们做饭,她都不觉得麻烦。
    何红进入厨房,烧水,帮杀鸡。
    她做家务很熟练,杀鸡宰鸭这样的活儿,完全难不住她。
    苏云这边替王庭扎完针,何红也已经把那只鸡杀好,处理得乾乾净净地放在了厨房里边的木盆里。
    她洗乾净手从里边出来,看到院子里儿子的脸,突然有些恍惚。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原因?
    总感觉儿子的脸上的那块印记,好像没那么红了?
    何红上前,询问苏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苏云摇头,“他脸颊里边有毒血,我用银针把毒血排了出来,印记的顏色就浅淡下来了。”
    “真的啊!”
    何红很高兴,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
    就连王庭本人,也觉得在针扎过一遍之后,脸颊上没有那么痒跟胀了。
    他也终於相信,远哥家的嫂子,真的能把他的脸颊治好!
    “你明天吃过早饭了,再过来我替你扎针。”
    “顺便帮我照顾一会儿远哥,我上山去挖药。”
    苏云与王庭交代。
    王庭点头。
    何红在一旁答应,“小苏你放心,明天他一定按时过来。”
    母子二人说完就离开了苏云家。
    苏云转身进入厨房,看著收拾得乾乾净净的厨房,还有案板上的鸡,她不由得笑了下。
    村里大部分的人,都很淳朴。
    她用热水洗乾净手,又拿出了灵泉水来洗了一遍。
    这才准备燉鸡汤。
    只有一只鸡而已,她决定先燉四分之一。
    一只鸡,分为四顿吃。
    是萧远吃,她不吃。
    她隨便炒个白菜就著米饭吃就可以了。
    明天上山,她得去找一处有溪流的地方,顺道把空间里的野猪给处理了。
    这样他们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就不缺肉吃了。
    苏云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手中的活儿也没耽误。
    她先把鸡肉用陶罐燉上。
    里边加了两片药材,小火慢慢地燉煮。
    燉了两个小时,鸡肉足够软烂了,她才將陶罐从小土灶上边端下来。
    放在一边等凉一些,再给萧远送过去。
    “小苏,小苏啊!”
    外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苏云从屋內走出来,看到何红与王庭母子,一人扛著一捆柴在门口。
    她连忙把门打开。
    “大娘,你们这是?”
    “我刚看你家里没多少柴了,就跟老五去捡了一些柴给你送来。”
    何红把乾枯的木柴放在厨房外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呵呵地解释。
    苏云没想到,何红母子竟然会给她送柴来。
    “这……”
    她有些不好意思。
    何红笑呵呵的,让她不要想太多。
    她替王庭治好脸,那就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捡一些柴火,没什么。
    而且他们庄稼人,有的是力气。
    儘管何红这么说,苏云也还是觉得,自己占了他们便宜。
    她不喜欢欠人人情。
    看到母子两人脸上都带著汗,苏云想了想,让他们在这里等一下。
    “我去给你们打水洗一下脸。”
    何红摆手,“不用不…”
    “大娘,这不是一般的水,是我特別研究的,带著药效的。”
    苏云打断何红的话,“对王庭的脸有好处。”
    她这么说,何红就不拒绝了。
    “那…”
    “谢谢你啊小苏。”
    “没事。”
    苏云进了屋內,从空间里舀了两瓢灵泉水出来倒在盆里边,又在里边洒上一些药草叶子,这才端著它出到院子里。
    让母子二人用手捧著水洗脸。
    知道这对儿子的脸好,何红捨不得用。
    “老五,你洗。”
    “好好洗一洗。”
    何红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儿子。
    王庭看了看盆里的药水,“娘,嫂子打来的药有多,足够我们两个人用。”
    何红摆手,“我也没什么伤……”
    “大娘。”
    苏云又打断了何红的话,“这药的效果很多,就算脸上没有伤的也可以洗。”
    “经常用它洗脸,皮肤会变好。”
    这是苏云早上发现的。
    昨晚她用灵泉水洗了下脸跟手,今早起来,发现脸颊好像嫩了一些,原本粗糙得跟鸡爪一样的手指,也变得白嫩了一点。
    虽然效果不是那么的明显,但是却是有效果的。
    长期使用,比任何的护肤品效果都要好。
    何红一听,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脸,“我一把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