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三大势力之人,陆川缓缓开口,
    “饶你们一命可以。”
    三人顿时如蒙大赦,磕头磕得更快了,
    “谢前辈不杀之恩。”
    “谢前辈不杀之恩。”
    但紧接著,陆川就再次抬手道,
    “別急著谢。”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三人瞬间愣住,纷纷抬头看向陆川,什么意思?
    下一刻。
    就听见陆川说道,
    “你们三大势力,之前吞了上官家和皇甫家多少產业。”
    “全部吐出来。”
    “一釐一毫都不许少。”
    三人又再次拼命点头,
    “吐,全吐。”
    “保证一分不少。”
    陆川又道。
    “此外。”
    “你们每家还需要赔偿上官家和皇甫家,具体怎么赔偿,你们自己商量。”
    三人脸色一白。
    还要赔偿?
    怎么赔偿啊。
    他们纷纷抬头看向上官家与皇甫家的人,只见对面几位也全都是冷著脸。
    看来这次是要真出大血了。
    但没办法,谁让他们踢上铁板了呢?
    赫连雄咬著牙,第一个开口,
    “赔。”
    “我们赔。”
    “我们也一定好好商量。”
    厉天梟和血狼尊也连忙跟上,
    “赔,一定赔。”
    “多谢前辈开恩。”
    陆川淡淡道,
    “记住你们的话。”
    “若是日后反悔,或者再找上官家和皇甫家的麻烦,本座会亲自登门。”
    “到时候,就不是赔偿能解决的了。”
    三人浑身一抖。
    连连磕头。
    “不敢。”
    “绝不敢。”
    “我们对天发誓,绝不再犯。”
    “滚吧。”
    三人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带著各自的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来时气势汹汹。
    走时灰头土脸。
    周围的百姓看著这一幕,全都像在做梦。
    “这就……走了?”
    “三大势力的人就这么走了?”
    “我的天,这位陆前辈到底是什么修为?”
    “你没看见吗,三位武尊都给他行晚辈礼。”
    “这得是什么境界?”
    “至少比三位武尊高出好几个层次。”
    “上官家这是抱上大腿了。”
    “什么大腿,这简直是通天柱。”
    眾人议论纷纷,看向陆川的目光里满是敬畏。
    上官龙同样看著看著三大势力的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转过身,对著陆川深深一拜。
    “陆尊者。”
    “大恩大德,我上官家没齿难忘。”
    今日,如果不是陆川的话,上官家就算不覆灭也难逃此劫。
    从今以后也会彻底衰败。
    就更別说旁边的皇甫家了。
    皇甫老太太也上前一步,颤颤巍巍要行礼,却是被陆川赶紧扶住,
    “老夫人不必多礼。”
    他看向两人,笑了笑。
    “二位放心。”
    “从今往后,西域不会再有人敢动你们两家。”
    上官龙和皇甫老太太对视一眼,全都激动无比。
    尤其是皇甫老太太带来的皇甫明珠,此时看著陆川眼中的崇拜和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男人。
    从天而降。
    一句话就让三位武尊低头行礼。
    一句话就让三大势力屁滚尿流。
    她长这么大。
    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当然,陆川並没注意到皇甫明珠的目光。
    就算是注意到了,他也不会真对一个小丫头动什么心思了。
    在安抚好两大家族的人后,陆川这才转身看向流云尊者三人。
    这三位武尊还没走。
    三人站在原地,看向陆川的目光极其复杂。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川察觉到三人的异样。
    他转过身,看向他们。
    “还有事?”
    流云尊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黑风尊者低著头,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血手婆婆开口。
    她抬起头,看著陆川,声音发颤。
    “前辈。”
    “您……您可是八星武尊?”
    陆川点头,
    “是。”
    血手婆婆深吸一口气。
    “那您……您是如何在不周山之外,扛住那恐怖的心魔劫的?”
    此话一出。
    流云尊者和黑风尊者同时抬起头。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陆川身上。
    眼神里满是震惊、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陆川愣了一下。
    心魔劫?
    他压根就没遇到过什么心魔劫。
    从一星武尊突破到八星武尊,从西南杀到西域,从十万里大山杀到江南城。
    別说心魔了。
    连个噩梦都没做过。
    但这话不能直说。
    陆川看著三人那副期待又忐忑的模样,心里大概明白了。
    这三位老牌武尊,估计是被心魔折腾得不轻。
    此时看见自己以武尊修为还能在外面行走,並且丝毫不担心心魔劫的事,才会如此震惊。
    想了会儿后才道,
    “心魔劫啊。”
    “本座確实没有遇到过。”
    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流云尊者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失態,连忙抱拳。
    “晚辈失礼。”
    “只是……只是前辈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黑风尊者接话,声音发乾,
    “前辈有所不知。”
    “我等武尊,之所以常年枯坐不周山下,就是为了藉助圣人威压镇压心魔。”
    “一旦离开不周山超过三个月,心魔便会滋生。”
    “先是杂念丛生,继而幻象频现。”
    “再然后,心魔化作实质,攻击神魂。”
    “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陨落。”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苦涩,
    “晚辈当年曾尝试离开不周山,结果不到半年,差点被心魔逼疯。”
    “若非圣人及时出手,晚辈早已不在人世。”
    血手婆婆也嘆了口气,
    “老婆子也是。”
    “当年老婆子刚突破武尊时,不信这个邪。”
    “硬撑著在西域待了八个月。”
    “结果心魔入体,差点把老婆子一身修为废了。”
    她抬起头,看著陆川,眼神复杂,
    “前辈您……您身上毫无圣人威压的气息。”
    “却能在不周山之外隨意行走。”
    “甚至还能突破到八星武尊。”
    “这……”
    “这简直闻所未闻。”
    流云尊者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前辈,您可有什么秘法?”
    “或者什么特殊的宝物?”
    “若前辈愿意分享,晚辈愿意用全部身家交换。”
    黑风尊者和血手婆婆同时点头。
    一瞬间。
    三人全都眼巴巴地看著陆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