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四皇子刘雍加的时候,李靖更满意了:“你小子军校毕业考考得不错,到了战区好好干。”
    四皇子嘿嘿一笑,敬了个標准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给五皇子加的时候,李靖语气柔和了点道:“你性子稳,以后管著后方粮草,也是大功一件。”
    刘晏躬身:“谢李叔。”
    二加完毕,五个皇子戴上武冠,更添了几分英气,看著跟小將军似的,底下武將们都频频点头:好小子们,都是好样的!
    三加爵弁,也就是祭冠,戴上之后就能参与宗庙祭祀,算是真正的成年人了。
    这一次,由刘策亲自加。
    刘策一身玄色龙袍,缓步走下来,从內侍手里接过爵弁,依次给五个儿子加冠。
    走到太子刘諶面前,刘策看著沉稳的大儿子,眼神郑重,祝词也厚重:“加尔爵弁,承宗庙之重。持心以诚,秉信守正,为天下先,莫负储君之位。”
    刘諶俯身:“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刘策微微点头......老大稳重,像个当太子的样,以后江山交给他,放心。
    走到二皇子刘珩面前,刘策笑了笑:“加尔爵弁,立商道之基。珩玉怀德,取財有道,莫贪小利,莫忘民生。赚了钱是本事,赚了人心才是大本事。”
    二皇子点头道:“儿臣记住了。绝不赚黑心钱,绝不拖大汉后腿。”
    “嗯,朕信你。”
    走到三皇子刘曜面前,刘策拍了拍他胳膊,这小子又高了,快赶上自己了。
    “加尔爵弁,耀疆场之功。光明磊落,临事能断,开疆拓土,护我大汉。记住,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百姓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三皇子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儿臣记住了!绝不让一个百姓受外族欺负!”
    走到四皇子刘雍面前,刘策眼神里带著期许:“加尔爵弁,雍將帅之度。胸襟宽和,治军有方,宽而有制,严而不苛。打仗不是光靠猛,动脑子比动拳头重要。”
    四皇子郑重点头:“儿臣明白!以后多读书,多动脑子,不做莽夫!”
    走到五皇子刘晏面前,刘策语气柔和了些:“加尔爵弁,守安寧之心。晏然守正,端静自持,不竞不躁,做好分內之事。天下太平,离不开你们这些踏踏实实做事的人。”
    五皇子轻轻躬身:“儿臣谨记。定当劝农桑,安民生,不负父皇期望。”
    三加完毕,礼成。
    內侍端上醴酒,五个皇子每人一杯,高举过头顶,敬天地、敬祖宗、敬父皇,然后一饮而尽。
    酒是甜的,入了喉,却暖到了心里。
    接下来是取字,由蔡邕宣读:
    太子刘諶,字子诚。持心以诚,秉信守正。
    二皇子刘珩,字子璋。珩玉怀德,璋瑞立身。
    三皇子刘曜,字子昭。曜朗有光,功业昭显。
    四皇子刘雍,字子和。胸襟雍和,安国定邦。
    五皇子刘晏,字子寧。晏然靖世,心境澄明。
    五个皇子躬身谢恩,把自己的字默念了好几遍。
    三皇子偷偷嘀咕:子昭,还行......
    四皇子也挺满意:子和,挺好,以后带兵就得和和气气的......
    五皇子嘴角带著笑:子寧,正合我意。安安稳稳的,比啥都强,种地养花看书,多好。
    冠礼最后,刘策赐物,按著各人的喜好来:
    赐太子刘諶:天子剑一柄,古籍一箱,特许协理政务,可以开始接触朝政了。
    赐二皇子刘珩:“大汉通”皇商印一枚,首批商船运营权,启动金上亿钱,够他折腾的了。
    赐三皇子刘曜:宝刀“破阵”一柄,精製复合弓一张,准其开春赴边,终於如愿以偿了。
    赐四皇子刘雍:新式燧发枪一把,炮兵见习印,准其赴中部战区报到,军校没白读。
    赐五皇子刘晏:农学孤本一套,试验田千亩,准其在农学院设专属工坊,搞他的选育大业。
    五个皇子齐齐拜谢,手里捧著赏赐,心里都热乎乎的。
    宴席摆在太庙偏殿,没有朝堂上那么严肃,热热闹闹的。
    五个皇子端著酒樽,一起来到刘策面前敬酒。
    太子刘諶先开口,语气郑重:“父皇,儿臣长大了。以后定当尽心竭力辅佐父皇,为大汉分忧,绝不让您失望。”
    二皇子刘珩跟著说道:“父皇放心,大汉通儿臣肯定办好,赚的钱一半充內帑,一半投铁路,绝对不赔!赔了儿臣就去拧螺丝!”
    三皇子刘曜嗓门大:“父皇,儿臣会好好练兵,以后把西边外族都打服了,拓土千里,给您爭光!让他们见识见识大汉铁骑的厉害!”
    四皇子刘雍嘿嘿笑:“父皇,儿臣到了军营,肯定好好干,爭取早点当上將军,带兵西征!”
    五皇子刘晏温温和和:“父皇,儿臣会好好研究农书,培育更多高產作物。”
    刘策被这几个小子逗得直乐,端起酒樽跟他们碰了一下:
    “行,朕的五个小子都长大了。喝了这杯,各奔前程。別在外面野得忘了家,別让朕等白头。”
    “儿臣遵命!”五个少年仰头一饮而尽,眉眼间全是意气风发。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他们年轻的脸上,亮得晃眼。
    妃嬪席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贵妃张寧拿著帕子擦眼睛,看著三皇子的背影,感慨道:
    “当年这小子在猎场摔得浑身泥,跟个泥猴似的,一转眼都二十岁了,都要去边地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皇后蔡琰淡定地夹了块糕点放到她碗里,慢悠悠补刀道:“你当年还把他扔给乳母,自己偷偷溜去逛夜市呢,买了三串糖葫芦两斤蜜饯,回来还骗孩子说是药。现在倒矫情起来了。”
    张寧脸一红,反驳:“那不是年轻嘛!再说了,哪有你这样拆台的!”
    周围妃嬪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