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靠岸后,一行人登上了那艘大型母艇。
    艇上配著传真机、电脑、高速网络,不用回公司,合同当场就能调取、列印、签署。
    文件很快递到王枫手上,他只略翻了两页,扫了几行关键条款便合上。
    那老船东是位热心肠的外国人,前年还主动腾出船舱,让当地华人聚在一起包饺子、守岁。王枫对他印象挺好。
    更別提一口地道的东北话,大碴子味儿十足,听著就让人心里热乎。
    “全款买,一共多少?”
    “广州那艘是公主72——princess72my,是我们中型艇里最稳的一条。您全款结清,我们额外送不少东西。”
    “头两年停靠费、保养费全免,所有维护由我们全程包干。”
    “出航时的船长、水手、服务人员,隨叫隨到,提前预约就行。”
    “另外还有……”
    王枫听得直皱眉,中文白学了似的。
    “別绕弯子,直接报数字。”
    “全款,1666万元整。之后我们还会……”
    张哥话音未落,王枫已点开手机银行,把系统里刚划进来的五千万转进本人银行卡。
    末了,他抽出卡,往前一递:“刷。”
    “大爷,敞亮!”
    这话在张哥肚子里翻滚三圈,硬是没敢吐出来。
    嘴上却忙不迭接卡,腰也比刚才低了三分。
    pos机“滴”一声响,提示音同步钻进耳膜——任务成了。
    “叮!签到任务已完成,宿主是否確认签到?”
    王枫手指都没抬,直接选“是”。
    “叮!恭喜宿主完成签到,获得以下奖励:初级房中术。”
    房中术?
    王枫嘴角一翘,笑得毫无杂质。
    这回系统总算办了件靠谱事。上次神级房中术擦肩而过,他念叨到现在。
    “系统,这『初级』到底啥意思?”
    “叮!宿主理解无误。”
    张哥攥著卡刚转身,余光瞥见王枫脸上那抹忽明忽暗的笑。
    后脊樑莫名一紧,汗毛竖起。
    “咋回事?咋觉得……自己快被拿下了?”
    更瘮人的是,这感觉竟来自眼前这个掏钱跟撒传单似的年轻人。
    张哥手心发潮,签字笔都捏歪了,赶紧加快流程。
    早听说有钱人花样多,可万万没想到,如今国內二十来岁的小伙儿,也开始玩这套了。
    唉,这世道……
    王枫却仍低头盯著面板,正一条条核对技能说明。
    没错,初级就是初级——跟神级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这入门级的房中术,倒真有两样实打实的用处,不算白学。
    一是能实实在在增强自身持久力;二是效果和它名字所指的那档子事完全一致。
    王枫心里不免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毕竟这副身子早被系统调校过几轮,他隔三差五也自己上手测过数据。
    眼下那话儿,真要论起精悍劲儿,怕是连“威猛先生”都得低头喊一声大哥——洁厕灵界的扛把子。
    只可惜还没拉上战场真刀真枪试过,不知实战究竟几斤几两。
    估摸著,比武圣那根也不遑多让。
    顺手又扫了眼系统界面,新任务已悄然浮现。
    “宿主:王枫。”
    “等级:3级”
    “签到:今日已签到(完成今日签到任务即可签到)”
    “签到任务:待选择。”
    “签到任务完成数:5”
    “升级经验:(5/10)”
    “系统空间:可提取人民幣:50230142.14,签到任务豁免券一张。”
    “系统,新任务是什么?”
    “叮!任务一:音乐打卡(宿主弹奏一首世界名曲)。”
    “任务二:绘画打卡(宿主观看一幅世界名画)。”
    选都不用多想,直接拍板任务二。
    任务一?王枫只有在祖安开黑、键盘敲出火星子时,才可能即兴来段贝多芬《暴风雨》——还是带怒吼伴奏版。
    任务二才靠谱。反正过两天就要去罗浮宫,里头隨便一幅画,够交差十回。
    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先把这房中术拿真人试试水。
    道理再硬,不落地,终究是纸糊的。
    ……
    可刚从系统空间退出来,王枫就觉出不对劲了。
    对面那个张哥,眼神黏糊糊的,老往他身上溜,还时不时眨一下眼——没错,就是那种带鉤子的、慢悠悠的拋媚眼。
    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么干图啥?
    王枫当场绷不住,悄悄给张哥套了个“基佬光环”扫描,结果一切正常,激素水平、性向倾向、社交偏好……全在標准线內。
    可越这样越瘮得慌——怎么看著像0?还是躲远点保险。
    那目光太烫,像裹了蜜的针,扎得人后颈发麻。更离谱的是,之前竟一直没察觉这人暗藏玄机。
    如今这世道,真是生0涂炭,防不胜防。
    听说英国那边攻守形势都快翻天了,张哥这种类型,必须物理隔离。
    结完帐,王枫飞快记下广市游艇公司的联繫电话,转身就走,脚步比踩了弹簧还利索。
    临下船前,他朝李哥扬声招呼:“哥,今晚我请客,咱吃顿好的!”
    李哥待他向来热忱周到,这顿饭,理当请。
    李哥笑著应下,半真半假地打趣:“哟,今儿能蹭大户了?”
    最后,在李哥引路下,眾人拐进了ruedebuci街。
    王枫这才咂摸出味儿来:
    不管哪国土地,钻进这些窄巷子,总能撞见活色生香的小铺子——卖衣的、淘古董的、飘香气的……一家挨一家,眼都看不过来。真想挨家掀帘子逛一遍。据李哥讲,光这条街上,百年老店就攥著好几家。
    他们实际落脚的是右岸的rueduroidesicile,满街都是食肆、鞋帽铺、旧书摊……
    李哥推荐的招牌菜,也在这儿端上了桌——
    松**油麵疙瘩。
    这名字不是菜单印的,是李哥隨口一译,夏雪听罢,脱口而出,顺手定的名。
    她起得准,三个字,把那股子松脂清香、麵疙瘩的筋道、油润的亮泽,全兜住了。
    可这碗麵疙瘩,硬是把王枫和夏雪都收服了。夏雪连著说了三遍:“这是我来法国后吃过的最绝的一道菜”,还特意补了一句,“比之前那家排队两小时的蜗牛网红店强多了。”
    “我简直爱上这麵疙瘩了!”
    她说话时嘴角沾著酱,眼睛发亮,筷子都没停过。
    说实话,这麵疙瘩確实出彩——再浇上他们自家熬的松露酱,妥妥就是巴黎街头版的煎饼果子,接地气又带劲。
    散伙后,王枫和夏雪又拐进了街边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这条巷子里全是小眾服饰铺子,夏雪逛得比在老佛爷百货还起劲,每进一家都像闯进宝库,恨不得把整面墙的衣架扛回酒店。
    攻略上压根找不到这些店名,可偏偏每一家都藏著惊喜。
    不夸张地说,巴黎主城隨便钻进哪条窄巷,推开一扇旧木门,里头准有让你挪不动脚的玩意儿;一进去,时间就黏住了,想走都难。
    当然,前提是英语得能对付几句。
    王枫全程靠手机翻译撑场子,中翻法、法翻中来回切,点单时还被店员笑著纠正了三次发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