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哥,欢迎欢迎。”
    周天林笑著走过去握住了姜元平的手。
    在他们寒暄的时候,苏婉君走到了寧安身边,笑盈盈道:“寧安,阿姨来给你捧场来了。”
    “谢谢苏阿姨。”寧安笑道。
    这几个月,姜清玥基本上不会找他聊天,反倒是苏婉君,隔三差五的就联繫他,两人在绿泡泡上聊得相当投机。
    但话题基本上绕不开姜清玥,以至於,寧安对姜清玥这段时间的行踪了如指掌。
    姜氏集团最近在忙著一个併购案,姜清玥基本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这上面,光是帝都都飞了不知道多少次,忙得脚不沾地。
    “寧安,祝贺你。”姜清玥轻声道贺,美眸中泛著阵阵异彩。
    倒不是寧安帅到她了,主要是,她印象中的寧安,平时穿著虽然都是林鹿溪给买的名牌,但大多都是一些休閒服,像今天这样盛装打扮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
    这一身高定穿著,將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拔高了一个档次。
    现场来了这么多人,其中不乏一些帅哥美女,但寧安的锋芒,却无人可以掩盖,今天的他,確实太过出眾了。
    “谢谢姜大小姐。”
    寧安笑道:“我记得你是比较喜欢看画展的,希望今天的画展不会让你失望。”
    姜清玥难得的开了句玩笑:“如果让我满意,我不介意花高价买上一幅。”
    苏婉君见他们一来一回气氛融洽的聊著天,脸上掛满了姨妈笑。
    她在家骂了这死孩子不知道多少次了,让她主动点主动点,她偏偏就是不听。
    说急了,就说不能挖闺蜜墙角。
    你听听这是什么话?
    那林家都把人家扫地出门了,林鹿溪那小妮子和寧安相处了十多年,要有什么早就有了,还能等到现在?
    自家这丫头就是个死心眼,这好男人就跟末班车似的,错过了就没有了,哪那么容易找,该爭取的时候就要爭取。
    此刻她看著女儿和寧安站在一起,女的绝美,男的英俊,比这里任何一幅画都要赏心悦目。
    这样的两个人结合,生下来的孩子一定特別漂亮吧?
    这一刻,苏婉君甚至在心里,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想著寧安还有宾客要招待,苏婉君和姜清玥也没跟他聊太久,自顾的走到一旁看起了画展。
    十几分钟后。
    “金陵,孙家老爷子孙泰正携家眷道贺!”
    “孙家也来了?”
    眾人无不错愕。
    金陵孙家,说是金陵最大的家族也不为过,比之苏城姜家还要略胜一筹。
    居然连他们都赶过来给周天林捧场,这人脉,实在让人震惊。
    就连周天林都有点惊讶,他並没有邀请过孙家,跟孙家也没有任何交情。
    “师父,是我邀请的。”
    寧安小声解释道:“我跟孙老爷子的孙子孙战是朋友,本来只邀请了他一个人,没想到全家都来了。”
    周天林恍然,笑道:“看不出来你小子在外面还有点人脉。”
    “都是仗著师父你的名声狐假虎威。”
    “哈哈,走吧,去打个招呼。”
    两人刚走过去,孙战就快步迎了上来:“寧安哥,恭喜恭喜。”
    寧安拍了拍他肩膀:“有心了。”
    孙战咧嘴一笑,豪气道:“我说过要来给你捧场,那肯定不能食言。不止是我们,我还邀请了不少朋友,一会都会过来,保证今天的画展热热闹闹!”
    “那是孙家的孙战?”
    不远的位置,沈清澜正看著寧安和孙战相谈甚欢的这一幕,眉宇间既是惊讶又是错愕。
    当初孙战找人把寧安打成重伤,自己也受了重伤,这件事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沈清澜也亲自去调解过,因此认识孙战。
    她没想到,这两个人非但没有成为敌人,反而像很久未见的老友。
    这时,跟周天林寒暄了几句的孙泰正也走到了寧安面前,跟他热络的交流起来。
    沈清澜蹙著眉头,死死盯著寧安那张谈笑风生的帅脸。
    说实在的,以前她对寧安的偏见很大。
    哪怕他做什么都做得很好,让他学武保护小鹿,他能学到同时打十几个普通人的程度,让他学厨艺,他能学到大厨级的程度……
    但她就是对寧安无感。
    天生就认为他这样的人没有什么能力,只配当保姆保鏢。
    如今看到他面对孙泰正这样的大人物也毫不怯场,谈笑自若,她还真有点对这个不太看得上的小跟班刮目相看了。
    “清澜,寧安这孩子成长的还真快。”
    林泽富也看著那边,笑呵呵的说道:“以前在咱们家,少言寡语,言听计从,看不出他有什么个性。现在出去了,看起来反而开朗了许多。”
    沈清澜皱眉不语。
    林泽富却继续说道:“他如今拜了周天林为师,又认识这么多大人物,以后就算达不到他师父的程度,也不会太差。”
    “而且,周天林也没有子嗣,他对寧安这么关照,以后那家產八成是要让寧安继承,倒也勉强配得上小鹿……”
    “闭嘴!”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沈清澜一声轻斥打断了他。
    林泽富愕然。
    “周天林有三个徒弟,资產未必能落到他手里。”
    沈清澜冷淡说道:“今天是周天林的画展,跟他有什么关係,这些人只不过是看在周天林的面子上,才给他三分薄面,没有周天林,谁愿意给他面子?”
    林泽富纳闷道:“你怎么对他这么大意见?”
    “寧安在林家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一直对林家忠心耿耿,为了小鹿他受过多少次伤,进过多少次医院?”
    “反倒是我们,没有顾恋这么多年的情分,把他赶出了家门不说,还没给一分钱遣散费,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沈清澜面无表情道:“我对他能有什么意见,只是就事论事罢了。这些年我们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他还想要什么?”
    林泽富张了张嘴,一声轻嘆。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把夏晴川弄到公司当你助理,还处处撮合他和小鹿……”
    林泽富不解道:“这个夏晴川的人品,你我心知肚明,如今他又被赶出了家门,才华更是一点没有。”
    “你如此处心积虑的撮合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