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苏和刘拒起身,看著诸位大臣。
    “各位大臣。”
    “冒犯。”
    公子苏说罢,手中浮现一柄长剑。
    “现在认输,等会不会疼。”
    刘拒也是开口,手中同样浮现一把长剑。
    剑为君子之器,公子苏和刘拒自然是用剑的高手。
    “哼,少废话。”
    唐简转身走入死域。
    大家修为罢了,那还是有说法的。
    其余大臣们也步入了死域。
    他们的体魄还是不差的。
    观山都贏了,打大家境很难?
    公子苏和刘拒相视一眼,笑笑后也步入了死域。
    “你觉得谁能贏?”
    白启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笑著对身旁李敬发问。
    “刘拒和公子苏要是贏不了,我叫你声爷爷。”
    李敬放下酒樽,语气篤定。
    大臣们还是对武道没有足够的了解与敬畏。
    真正的强者和李智这种搞笑皇子,那是云泥之別。
    “没意思。”
    白启淡笑回了这么一句。
    要是李敬说朝臣们要是能输,叫自己一声爷爷,那还有点意思。
    “去你的。”
    李敬也知道白启什么意思,对於他想占自己便宜的行为十分无语,直接给了他一拳。
    白启和李敬討论起来,他们交流十分投入。
    完全没有发觉身旁的两个少女,也正在窃窃私语著什么。
    “你怎么能让李元帅这么听话的?”
    千恨莫悲兵灵看著呆呆的红拂,带著几分请教之意发问。
    她也想让自家主人听话一点。
    身为白启的兵灵,千恨莫悲不仅城府深沉,而且她还有反骨。
    白启虽然狠,但他一辈子都在尽纯臣之责。
    哪怕被赐死,他也坦然赴死了。
    所以和白启互补的千恨莫悲就完全相反了。
    她有反兵为主的想法。
    她追求驾驭人屠,让人屠听自己的。
    不过她之前没有可以交流这方面事宜的朋友。
    现在看红拂把李敬治的服服帖帖,她感觉好像有人可以请教了。
    只能说李君肃的天兵还是太权威了。
    一个个在天兵里那都是老实兵。
    看看別人的天兵。
    玉帝的凌霄剑真做到了倒反天罡。
    弥勒的至纯舍利还有天龙杖不提也罢。
    九离是个莽妇。
    轩辕白是个活宝。
    羲皇的八卦盘更是重量级,不知道还以为她才是主人。
    而李夙的盘龙枪更是见风使舵的好手。
    现在白启的天兵也不老实,想著驾驭主人说是。
    从这里可以看出,照寒这位不问世事的温柔仙子多么难得。
    当然,这也跟李君肃本人脱不开干係。
    李君肃不是白启这种纯臣,如果皇帝不行,他是敢谋反的。
    加之他本人对於权谋之术算是精通,所以他的兵灵才是不问世事的超然性格。
    “嗯?”
    红拂吃著美食,听到千恨莫悲的疑惑,暂时放下了筷子。
    “捣乱就行了。”
    红拂隨意说著。
    “捣乱?”
    千恨莫悲愣了一下。
    “对,他又不会打我。”
    “他不听我的,那我就捣乱。”
    红拂理所当然点点头。
    “我要吃螃蟹。”
    红拂为人很大方,当即就给千恨莫悲展示了一下。
    “等一下。”
    李敬下意识回著。
    红拂直接就把手放在了桌案上,缕缕黑烟溢散而出。
    木材散发出点点异香。
    “给你剥给你剥。”
    李敬闻到这香味,连忙拿起螃蟹,一边和白启继续聊天,一边处理螃蟹。
    很快,一只被处理好的螃蟹就落在了红拂碗中。
    “你看,就这样。”
    红拂耸耸肩,拿起螃蟹吃了起来。
    千恨莫悲看著这一幕,眼神闪过了思索。
    自家主人什么性格?
    痴迷军事,动不动就喜欢去岐山周围观摩地势,席地而坐,模擬排兵布阵,对於兵法战策最为喜爱。
    阴忍果断,沉默寡言。
    平时主人很少会废话,但不同於安王那种能动手不废话的杀伐果决。
    自家主人更像是不善言辞。
    主人对於百姓那是没话说的,他似乎秦人怜之,乡邑皆祭祀其焉。
    所以捣乱...似乎还真有说法。
    主人应该也不会打自己。
    “多谢了。”
    千恨莫悲打定主意,对著红拂道谢。
    “不客气。”
    红拂吃著美食,看向死域战场。
    白启还不知道,他接下来日子会多么多姿多彩。
    而死域內,朝臣们看著不远处,並肩而立两道身影,同时拿起了长枪。
    “壮一点的拿巨盾长枪,顶在前面。”
    “杜如诲,你箭术好,带队在后方瞄准他们。”
    萧语拿起兵器,有条不紊说著。
    大臣们拿起巨盾,然后夹起长枪,阵法还列的有模有样的。
    杜如诲则是拿起弓箭,其余箭术不错的大臣们也拿起弓箭。
    这可不是后世,君子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射艺五射那是朝著培养神射手去的。
    五射包含白矢,要求力透箭靶。
    参连,要求连珠快箭。
    剡注,要求急速平射。
    井仪,要求四箭齐中呈井字。
    杜如诲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一开始就是兵曹参军,也就是皇帝的军事参谋。
    而且杜如诲从小就尚武,对孙子兵法的兴趣远超论语。
    在大乾以及更前的时代厉害就厉害在这群人有武艺傍身的同时,还能下马治天下。
    当下朝臣们组起一个不错的军阵,让外界武將表情都认真了不少。
    “君肃,他们能贏吗?”
    卿雅也有些好奇了。
    这群人平时应该是拿著竹笏谈论治国之道。
    现在猛得看他们拿著兵器对敌,给卿雅一种原本瘦弱的老学究,忽然打起了八极拳一样。
    倒不是不行,就是有些好笑。
    卿雅还是小瞧这些文臣了。
    平时这群文臣拿著竹笏,那就是谁也不服谁,搞的皇帝有段时间都不让他们拿这东西上朝了。
    生怕他们打起来。
    现在文臣们那是放飞自我了。
    “他们贏不了。”
    李君肃看著朝臣们结成军阵的架势,摇头笑笑。
    虽然看著很唬人,实际上也有正常军阵的水平。
    但对上公子苏和刘拒还是太吃亏了。
    刘拒就不说了。
    公子苏接受的可是玄秦武道。
    当初东皇钟都在玄秦任教。
    可想而知,公子苏接受的武道教育多优秀。
    不要看公子苏天天念叨仁和慈的。
    儒祖也天天讲礼和德。
    不妨碍他是个两米高的壮汉,而且身形魁梧。
    公子苏愿意讲礼,不代表他不能打。
    “大家境界够吗?”
    白星灵发出了疑惑。
    “对朝臣们...够了。”
    李君肃话音落下,公子苏和刘拒对视一眼彼此,同时点头。
    下一瞬,两道剑光直接从左右两侧杀了过去。
    “防御!”
    “防住啊!”
    “他们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