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夭夭懵了,不是,你在干什么?动作怎么可以比我快!
    她还没开口呢,这丫头就先把储物袋递上去了?
    “许公子,请不要接受她。”
    苏夭夭几乎脱口而出。
    “什么?”
    “不是不是。”
    苏夭夭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转头瞪向那个狐族女修。
    “还不快把你的储物袋收回去!”
    “这位是许公子,我们青丘的贵客,不得无礼!”
    那女修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啊?不是小白脸吗?”
    “.....”
    许青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这位姑娘,你见过这么猛的小白脸吗?”
    女修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老老实实地摇头。
    “没有,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
    她还是不死心,又往前递了递储物袋。
    “我.....我可以加钱。”
    “行了!”
    苏夭夭一把把她拉到身后,声音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忍耐。
    “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把白战带回去,交给长老们,快去!”
    “是!公主殿下。”
    其他两个看戏的狐族修士,终於是看不下去了,將坑底被许青蹂躪的白战挖了出来。
    好在许青没有下死手,而且白战也算是扛揍,还留有一口气。
    “你也赶紧走。”
    “可是......”
    “没有可是。”
    狐族女修终於被同伴拽走了,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不甘。
    温如言她们也来了,把这一幕全程看在眼里。
    柳菱纱更是在旁边嘖嘖嘖了好几声。
    “师兄,你现在的业务是真的广啊!包养都排上队了?”
    “啪!”
    许青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胡说八道些什么?”
    柳菱纱捂著额头,齜牙咧嘴地退了半步。
    朱曦玥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很明显,这已经到了她的回合、
    “呵呵,要包养许公子,起码得和我朱家是一个级別的。”
    “青丘狐族虽是妖域大族,但是论家底,还是我朱家厚。”
    她微微抬起下巴,带著顶级富婆的自信。
    “胡说!我青丘有不少灵石矿,灵石而已,挖不就行了吗?”
    “许师兄,你倒是挺抢手的啊。”
    “......”
    许青沉默了一瞬。
    “都別闹了。”
    “我自己有钱,不用你们包养。”
    苏夭夭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因为她,许青才被人误解的。
    “抱歉,许公子,都是我的错。”
    许青摆摆手。
    “不必如此,是那白战的错,与你无关。”
    “再说我已经把他揍了一顿,气也消了。”
    “公主殿下,还是带我们离开吧。”
    苏夭夭脸色微红,许公子真体贴,难怪浅浅对他念念不忘。
    “大姐你在想什么?”
    “没有没有。”
    浅浅,许公子你把握不住,还得姐姐来。
    “咳咳,诸位还是先隨我一起来吧。”
    ......
    青丘很大,不同於许青在妖域中遇到的那些妖族老巢,这里山清水秀、灵雾繚绕。
    放眼望去,灵泉、古木、飞瀑、亭台错落有致,確实担得起仙境二字。
    不过最让人走神的,还是那些隨处可见的女狐妖,三五成群,衣袂飘飘。
    身后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走起路来尾巴轻轻甩动,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把。
    “许青哥哥。”
    “其实我们青丘狐族不难养的,平时只要注意打理一下毛髮就行。”
    苏浅浅的话瞬间让棲月警觉,宛如条件反射一般。
    “浅浅姑娘。”
    “四足的犬科灵兽,主人已经有了,不会再多养一只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同意棲月的话。”
    温如言不紧不慢地接话,正常人谁养狐狸啊,这和养妖孽有什么区別?
    “青竹峰又不是动物园,养那么多灵兽做什么。”
    “温姐姐说得对!青竹峰已经有小白和棲月姐姐了,不需要更多灵兽了。”
    朱曦玥也不甘示弱,对苏浅浅进行联合打击、
    “许公子一天很忙的,估计没空打理毛髮。”
    苏浅浅被一连串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瘪了瘪嘴,目光又转向许青,声音里带著几分撒娇。
    “许青哥哥。”
    许青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加快了脚步。
    “公主殿下,还要多久?”
    “前面就是了。”
    “那赶紧走吧!”
    ......
    很快,眾人便来到了一座恢弘的大殿前。
    殿宇依山而建,白墙青瓦,檐角高挑,门前立著两尊白玉狐像,栩栩如生,像是下一秒就会睁开眼。
    殿內穹顶高阔,光线从侧面的雕花窗洒进来,在地砖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青丘的七个长老已经全都到齐,姜云晰和虞红裳她们也坐在一旁。
    许青他们踏入殿內,还没等开口说话,已经被押解上来的白战,便被拖了进来,丟在大殿正中。
    他似乎经过简单的治疗,伤势好了些,身上血跡也清理了,但浑身的法力被封住。
    手脚上还缚著泛著灵光的锁链,连站都站不直,半跪半伏地瘫在地面上。
    许青他们朝殿上行了一礼,便在一旁落座。
    “没惹什么事吧?”
    “师尊,我能惹什么事?”
    姜云晰看了他一眼,眼里写满了不信。
    “就是做了件好人好事。”
    “好人好事?小青子,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
    “热心肠说不上,就是把他揍了一顿。”
    许青指著那白战说道。
    苏袖儿有些意外地看了许青一眼,显然她也知道这白战是许青拿下的。
    “两位道友,你们这位弟子可真是不简单,化神期的修为,竟能压著一个炼虚期的青丘修士打。”
    “不愧是问道宗的绝世天骄。”
    姜云晰微微点头。
    “道友谬讚了,逆徒还有许多不足,不过是有一股子蛮力罢了,当不得这样夸。”
    虞红裳在旁边轻笑一声。
    “云晰,小青子强就是强,你承认不就行了?谦虚什么。”
    “不过说到底,还是本宗主教得好啊。”
    “......”
    旁边的几位青丘长老闻言,都笑著附和起来。
    “虞宗主说得是。”
    “许公子能在炼虚期面前不落下风,这份本事確实难得。”
    “问道宗后继有人啊。”
    姜云晰和虞红裳帮了她们大忙,別说拍马屁了,就算拍她们的狐狸屁股,也是一点怨言都没有的。
    最后还是许青自己不太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几位前辈,还是先处理正事要紧。”
    苏袖儿微微頷首。
    “也是。”
    她收了笑意,目光落回大殿正中那道跪伏的身影上,冷了几分。
    “白战!你为何要勾结魔修,祸害我青丘!”
    白战抬起头,嘴角还残留著一丝乾涸的血跡,看了她一眼,又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苏夭夭身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战,你知道吗?”
    “你爹差点也在天妖遗蹟中身死,现在重伤未愈,还躺在床上!你对得起你爹吗?”
    白战的肩膀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梗起脖子。
    “造成这样的结果,怨我吗?!”
    “还不是要怪她!”
    “苏夭夭!”
    他猛地转头,目光直直刺向苏夭夭。
    问道宗一行人,眼神一亮,闻到了八卦的味道,瞬间耳朵都竖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他们,《修士的精神需求》一书中说得好,八卦是修士的精神粮食,好的八卦能让人心情愉悦,道心通畅,修炼一日千里。
    苏慕慕大怒。
    “你胡说!这和我大姐有什么关係!”
    “没有关係?”
    “要不是她不肯接受我,我又怎么会和魔修勾结!又怎么会去开那天妖遗蹟!”
    他猛地抬头,目光越过眾人,直直钉在苏夭夭身上,那目光里有怨毒。
    “我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像狗一样跟在她身后,她一个眼神,我恨不得把命都掏出来给她!可她呢?”
    她连正眼都不肯给我一次!”
    “你胡说!”
    苏慕慕忍不住站出来。
    “这和我大姐有什么关係?她一早就和你说明白,是你恬不知耻一直纠缠她。”
    “而且我大姐已经对你避之不及了,你却还是要出现在她面前。”
    “要你这么论,那许青哥哥不理我,我岂不是要去毁灭妖域?”
    正吃著瓜的许青,突然嚇了一跳。
    “不关我事啊!”
    白战越发激动,要不是他受重伤,修为被封,指不定又要做些什么。
    “我做了那么多,她不领情也就算了,她倒好,转头带回来一个人族小白脸!”
    眾人的眼光又落在许青身上。
    “不是,这和我没关係啊!”
    “师尊,你信我,他这是在誹谤我啊!”
    “我信你。”
    许青鬆了口气,眼神恶狠狠地看著那白战,要不是现在人多,许青现在把他拉去给猪配种!
    但此时的白战,还没有意识到,他还在声嘶力竭地控诉苏夭夭。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我寧愿毁了青丘,也不愿看著她跟別人站在一起!”
    “我勾结魔修,我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我要让她永远记住我,记住是她欠我的!是她把我逼成这样的!”
    许青一行问道宗的修士倒吸一口凉气。
    显然被这种言论震惊到了,这难道是就是传说中的,舔狗毁灭世界说?
    只因为得不到心爱的女神,就要毁灭世界,这其他人何其无辜,比创造出一个她爱我的世界,还要可怕。
    “师兄,好可怕啊。”
    “菱纱,这种人脑子有病的,不能学。”
    “嗯,所以师兄会一直爱你最爱的师妹吗?”
    “......”
    “师兄我先收你了这个妖精!”
    许青抓起一个灵果就塞在柳菱纱的嘴上,试图把她禁言。
    相比於许青他们的吃瓜心理。
    为首的七位青丘长老,脸色黑成锅底。
    尤其是那个粉毛狐狸苏緋玉,她年龄最小,平时倒是很苏夭夭他们比较合得来。
    而且,苏夭夭是青丘的公主,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的。
    “白战,你以为你谁啊。”
    苏緋玉的声音清脆却带著怒意.
    “夭夭乃是我青丘一族的公主,你凭什么配得上她”
    “就凭你恬不知耻地跟在她后面?你这叫喜欢?你这叫自作多情!”
    白战被骂得满脸通红,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扭曲的恨意。
    “所以我要毁了青丘!让她当不成公主!我看她没了公主的身份,还能不能高高在上!”
    “逆子,你找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和痛心。
    眾人转头,一个鬚髮花白的老者正站在那里,手里拄著一根拐杖,身形消瘦,面色苍白,显然伤势未愈。
    “白长老,你怎么来了?”
    白长老嘴唇抖了抖,声音沙哑。
    “诸位长老,是老朽教子无方.....就让老朽替这逆子死罪赔罪吧。”
    他说著,竟真的往前踉蹌了一步,像是要跪下。
    “爹!”
    “白长老,这和你没有关係。”
    苏袖儿脸色难看,白战他爹確实为了青丘狐族,做了很多贡献。
    而白战敢打苏夭夭的主意,多半也和他爹的地位有关。
    但现在他出现在这里,確实让苏袖儿有些难办。
    “诸位长老......白战是老夫独子,辛苦耕耘多年,才得这么一个。”
    “他今日犯下大错,老夫难辞其咎,但求诸位念在他年轻气盛、一时糊涂的份上,饶他一命。”
    苏袖儿的眉头紧皱。
    “白长老,你知道白战害死了多少族人吗?”
    “老朽知道,老朽愿意倾尽所有,去补偿他们。”
    白战老爹一时间像是老了几百岁,要不是他纵容白战去纠缠苏夭夭,也不会落得今天这种地步。
    “我说!”
    “我知道魔修的秘密!”
    白战总算是有了正常的人理智,未等苏袖儿说话,他语气急促地继续说道。
    “他们早就盯上了天妖遗蹟,是他看上了那个血湖,用来復甦他们的祖上。”
    “看来还要多看两位將那血湖毁了,才没有让那魔修得逞。”
    “不!”
    “血湖只是其中一个计划,和黑色人影一样强的魔魂,还有三个。”
    “什么!”
    青丘狐族的七个长老大惊,一个都这么难打,居然还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