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金丹期修士,也敢挑衅成王府!”
    带头的中年男子脸色铁青,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男的杀了!女的带回去,让王爷好好享用。”
    他冷笑著,目光在虞红裳身上转了一圈,舔了舔嘴唇,姦淫之色毫不掩饰。
    许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妈没了。”
    “动手!”
    许青抬手,一指弹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护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眉心出现一个血洞,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轰然倒下。
    钱公子的护卫脸色一变。
    “公子,这两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敢动成王府的人,不如让属下將其灭杀。”
    “不。”
    钱公子抬手制止,目光落在许青身上,面色有些古怪,那带头的中年修士可是有元婴期的实力,而且后面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就连刚才被许青灭杀的那个修士,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金丹期修士啊。
    “他们两人透著古怪,不能招惹,看著就行。”
    带头的中年人见许青抬手便杀了他们一人,瞬间勃然大怒。
    “找死!!!”
    只见他暴喝一声,祭出一柄血色长刀,刀芒吞吐,朝许青当头斩下!
    许青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掌拍出。
    虽然仅仅是金丹期的法力,但那中年男子整个人如同被一座大山迎面撞上,倒飞出去,砸穿了两层楼板,从二楼直接摔到了一楼,轰隆一声砸出一个大坑。
    许青没有看他,伸手揽住虞红裳的腰,身形一动,带著她稳稳落在了一楼大厅。
    “夫君真厉害。”
    虞红裳仰著脸看他,笑得眉眼弯弯,半点出手的意思的没有,牢牢的维护住她的人设不崩塌。
    “金丹期一掌拍飞元婴期!”
    “这....”
    钱公子的护卫瞬间跳脚。
    “公子,这小子是在藏拙,他在扮猪吃了老虎?”
    扮猪吃老虎?他还三口一头猪呢。
    钱公子没有感觉错,许青仅仅只是动用金丹期的实力,但是他金丹期的实力太强了,强到元婴期修士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都別愣著,一起上!”
    面对十几二十个修士围攻,虞红裳眼中没有惧怕,甚至是兴奋。
    “夫君,你可以保护好妾身。”
    “......”
    许青抬手一招,一把法宝级別的法剑落在了他的手中,隨后一剑斩出,剑气横空,將那几个筑基期的修士,斩成两半。
    “啊啊啊!!!”
    突然的衝突,让醉月楼里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在台上翩翩起舞的舞女们尖叫声此起彼伏,花容失色,四散奔逃。
    “臥槽!居然有人在醉月楼动手!”
    “这不是疯了吧?”
    “不,那是成王府的人!”
    有眼尖的认出了那些玄衣护卫的服饰,脸色一变。
    “成王府的暗卫!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成王府的人?”
    “听说成王的义子方公子被杀,原以为是谣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能来醉月楼的修士,多少有些家世,即便是成王府刻意掩盖,也有风声走漏。
    “什么!方公子被杀!”
    眾人震惊,目光齐刷刷落在许青身上,有恐惧,有好奇,有难以置信。
    方强,方公子,成王义子,北安学院的天才,居然被这个看起来不过金丹期的年轻人杀了?
    “贼子休走!”
    “本座堂堂元婴大修,今日若不能將你这金丹小子拿下,本座便自刎归天!”
    他明白了,此人是一个剑修,剑修实力强也很正常,刚才不过是他大意,让许青偷袭得手。
    “不用自刎了,本公子帮你。”
    许青单手持剑,一手搂著虞红裳,隨后一剑再次斩出。
    剑气在空中化作一道金色色的匹练,直逼中年修士面门,剑意凛冽,杀机森然。
    中年修士瞳孔骤缩,连忙祭出他的护身法宝,一面青铜小盾。
    小盾迎风暴涨,化作门板大小,挡在身前,盾面上符文流转,灵光闪烁。
    剑气斩在盾面上,火星四溅,巨响震天。
    青铜盾剧烈震颤,符文疯狂闪烁,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什么!”
    中年修士脸色大变,拼命运转灵力灌注其中,想要稳住盾牌。
    咔嚓!盾面裂开一道大口子,剑气穿透而过,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去,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一个大洞。
    中年修士惨叫一声,他捂著肩膀,满手是血,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刚才那一剑,若不是有法宝挡了一下,他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这剑好生厉害。”
    钱公子站在二楼栏杆边,瞳孔微震。
    一剑击败元婴期修士,这许公子绝对不是普通的散修。
    他见过不少剑修,但能在金丹期一剑重创元婴后期的,一个都没有,他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紧紧锁在许青身上,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保护张队!!!”
    “用法宝用符籙!”
    “不要和他硬拼!”
    许青没有用其他的法宝和法术神通,他要在这异国他乡,打出他许剑仙的名头,谁以后敢说他是体修莽夫,他就跟谁急!!!
    一剑。
    只是一剑。
    所有的法宝符籙,在这一剑面前,如同纸糊,护卫们呆立当场,手中的法诀还保持著催动的姿势,嘴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臥槽!”
    “牛鼻!”
    “他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成王府与许青的衝突,来醉月楼的的客人是来寻欢作乐的,谁贏谁输不重要,他们在意的不过是这场戏精不精彩,好不好看。
    “何人敢在我醉月楼撒野!”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著元婴期修士特有的威压
    一个穿著锦袍、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飞身而下,落在场中,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最后落在倒地的张姓元婴期修士身上。
    “来了来了!”
    “王管事!”
    王管事是醉月楼的一个元婴期修士,也是成王的一个手下,本来觉得一个金丹期修士,不过是手到擒来,根本不用他出手,没想到许青如此的出人意料。
    “张道友,你有些狼狈啊。”
    张姓元婴期修士咬著牙,脸色铁青。
    “少说废话,这小子有古怪,就地格杀,女的带回给王爷!”
    王管事看了许青怀中的虞红裳一眼,顿时瞭然,那方公子终归还是死在了一个色字之下。
    他收回目光,朝身后一挥手。
    几个金丹期修士从楼上、楼下涌出来,將许青和虞红裳团团围住,法器在手,符籙在握,杀气腾腾。
    “夫君,妾身好怕怕。”
    “你不出手?”
    “呵呵,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
    “行吧。”
    许青嘆了口气,鬆开搂著虞红裳的手,將她轻轻护到身后,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些围上来的修士。
    要是能用全部实力就好了,许青能一剑就把这醉月楼给拆了,但显然虞红裳戏还没有看够,而且似乎很享受被许青保护的感觉。
    许青他自然也是明白,但以前总是姜云晰和虞红裳护著他,现在能来一次角色互换,他倒也不会说些什么。
    “两个元婴期修士,这金丹剑修还能活吗?”
    “不好说,刚才他一剑差点砍死那个元婴期的护卫,肯定有底牌。”
    “再厉害也是金丹期,还能翻了天?”
    “一起上!”
    王管事率先出手,他祭出一柄拂尘,尘尾化作万千银丝,铺天盖地地朝许青捲来,每一根银丝都锋利如针。
    张姓修士也从侧面杀来,祭出一把血色长刀,刀芒吞吐,斩向许青的脖颈。
    其余十几个金丹期修士同时动手,法器、法术、符籙从四面八方轰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似乎戏有些真了,虞红裳握紧了许青的手臂。
    许青没有在意,抬手一挥,隨后对著身前法剑一点。
    “万剑诀,起!”
    法剑震颤,发出清越长鸣。
    然后剑身分化,一剑化二,二剑化四,四剑化八......眨眼之间,漫天都是剑影。
    成百上千柄法剑悬在在醉月楼中,剑尖齐齐指向那些扑来的修士,剑光森寒,剑气凌霄。
    把那些攻向许青的攻势,死死挡住。
    醉月楼內的气氛瞬间陷入凝滯。
    恐怖的剑势,让他们有种可怕的错觉,他们会死在许青的手中,
    “跑!!!”
    “晚了。”
    许青並指一落。
    千剑齐发,如暴雨倾盆,铺天盖地,剑气肆虐。
    那些金丹期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一个接一个倒下。
    “张道友,你特么说他是金丹期修士!!!”
    “我特么怎么知道,情报是这样说的!!!”
    王管事拼命运转法宝抵挡,但他挡得住一柄,挡不住十柄,挡得住十柄,挡不住百柄。
    “啊!”
    他惨叫一声。
    防御法宝被击碎,护体灵光顷刻破碎,被三柄法剑同时贯穿肩胛和腿,整个人跪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张姓修士更惨,被五柄法剑钉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三息,不过三息。
    两个元婴期、十几个金丹期,全军覆没,醉月楼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那些躲在一边打算看许青笑话的宾客,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管事跪在地上,浑身是血,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他活了几百年,从没见过这样的金丹期修士。
    “等你头七再告诉你。”
    许青话音一落,法剑再次涌动。
    剑光一闪,王管事的头颅飞起,元婴刚从丹田中逃出,就被剑气绞成碎片。
    张姓修士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剑光已经穿过了他的身体,元婴碎裂,化作漫天光点。
    敢打虞红裳的主意,许青不把他们带回问道宗抽魂炼魄,都已经对不起他们魔道.....正道第一宗的威名。
    许青收剑,揽住虞红裳的腰,转身就走。
    “走吧,再不走就真的要暴露实力了。”
    “道友请留步!!!”
    许青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认得这声音,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艹!
    他最討厌这句话!
    “快跑!”
    许青揽著虞红裳,身形一动,就要往外冲。
    钱公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滯,他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在这大乾,谁敢对他如此放肆,真是有趣。
    要是许青知道他有这个想法,高低得骂他两句变態。
    “还不快跟本公子追!”
    “是!”
    钱公子身旁的护卫露出阴狠之色,他早就看许青不顺眼了,立马跟著钱公子,衝出了醉月楼。
    ......
    成王府。
    成王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他一口没喝。
    从傍晚等到深夜,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回来的却一个都没有,他的脸色越来越沉,连守在门口的僕人都缩著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王爷,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管家跪在门外,声音都在发抖。
    成王猛地站起来。
    “人呢?带进来!”
    “回王爷,人都死了。”
    “什么!!!”
    管家颤颤巍巍地將在醉月楼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一群废物!
    “都是垃圾!连一个金丹期修士都抓不住!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
    成王早就没有原先的从容,一个精美的茶盏,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王爷,那人不可能是一个金丹期修士,他扮猪吃老虎啊。”
    “王管事和张队都被他杀了。”
    “所有人,全死了!!!”
    成王胸前剧烈气候,难以想像到底有著如何他滔天怒火。
    他承认,他小瞧了许青,以为不过是一只金丹期的野狗,甚至不愿为许青大张旗鼓,现在好了,脸都被打肿了。
    两个元婴期、十几个金丹期,全死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他这个成王,在北安城头一回被人这样打脸。
    “都还愣著干什么!”
    “给本王去查。”
    “就算把北安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
    “王爷,这寿宴不过了吗?”
    “一天还有一天的时间,若是还是抓不到那个恶贼,你就给本王自刎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