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不死的,把手鬆开。”
    我和梁启文一人一边,直接把许文琴她妈架起来,扔出了屋外。
    这世界上天天都死人,怎么该死的却一个都不死。
    “你们两个小崽子。”许文琴她妈揉著屁股,指著我和梁启文骂道。
    “要不是大白天的,今天让你出村,都算你逃跑能力强。”
    “嘴巴放乾净点。”我指著许文琴她妈骂道。
    这村里的情报部门是真可怕,许文琴才回来一天,仇敌就找上了门。
    “我是她妈,我带她回去,关你们屁事,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了是吧。”
    “她偷家里钱,在外面开店,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许文琴她妈一招恶人先告状,玩的是真明明白白。
    把我和梁启文都气笑了。
    许文琴开店的钱,没有一分是从家里拿的,在叶童家干了那么久,她才攒了点钱盘了个小店。
    “你什么时候给我钱了,那是我自己赚的。”
    “我有工资卡,有流水帐单,这些都能查得到,不是你用嘴说就行的。”
    许文琴倚在门前。
    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只会低著头哭泣的女孩,在城市里开店,很多事情,就算不敢也得硬扛,时间长了,性格也会坚强许多。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別人身后的小姑娘。
    “开店要许多钱,你才出去两年,能赚到那么多钱开店,除非你在外面卖。”许文琴她妈说话极其难听。
    这是一个母亲,能对自己女儿说出来的话,真的是连后妈都不如。
    我没有惯著她,上前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我再三警告你,说话注意点。”
    这是我唯一一次打女人,因为我没把她当人,她就是一个恶鬼。
    许文琴她妈被一巴掌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她直接躺在地上,嗷嗷的喊著杀人了。
    村妇撒泼打滚,是常有的事,我本来是真不想和她起衝突的,至少这几天不想,大过年的,谁想闹这种不愉快。
    可事情不是由我控制。
    並非我的忍耐力不够强,是我想打她已经很久了,此时此刻,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你就在地上滚吧,我看你能滚多久。”我將门掩起来,根本不搭理她。
    地上全是雪水,她想滚就滚,等衣服湿透了,她就自己起来了。
    “方圆,你干嘛打她,要是报警的话,你不是有麻烦了。”
    许文琴一脸担忧的看著我。
    “大不了赔钱就是了。”
    我寻思能有多大事,一巴掌还能把我送进去吗?就算进去了,我也不怕,反正早就有案底了。
    许文琴她妈的吵闹声,把周围的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身处围观中心,许文琴她妈戏精上身,一下说我不尊重长辈,一下说她养育女儿不容易,反正她都没错,错的是我和许文琴。
    以前她就来闹过,那时候我担心留案底不好考警察,一直对她百般忍让。
    今时不同往日,她在我面前,已经不能嘚瑟了。
    “oi,那个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混水泥鰍,你瞎说什么呢。”
    “就你这脸皮,金刚钻都打不通,但凡你拿出一样养育许文琴的证据,我现在就走。”
    许文琴没遇到我之前,在家就跟个小保姆一样,上初中了,那衣服洗的发白了都没得换,现在谈什么养育之恩,不是开玩笑嘛。
    不过我也知道,如果许文琴她妈起诉的话,许文琴还是需要支付一定的赡养费用。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法律是凌驾於情感之上的。
    但那也要等她爸妈老了之后才需要支付,我看她妈年轻力壮的,有劲得很。
    “那不是老方家的儿子嘛,听说在星光市犯了事,还坐了牢。”
    “可不是嘛,听说砍了一个校长两刀,差点闹出人命,没想到这么早就放出来了。”
    围观村民的话,把许文琴她妈嚇了一哆嗦,滋溜一下就从雪地里爬了起来。
    別说她了,我都被嚇了一跳。
    什么时候我的名声,已经臭到这种地步了。
    这些谣言都是怎么传出来的。
    叶童这房子不是我们村,是隔壁村的,那些村民只会以讹传讹,我回来读书都半年了,本村的人见过我不少次。
    但这个时候,我肯定不会站出来澄清,黑点就黑点吧,无所谓了,至少有点威慑力,嚇唬嚇唬许文琴她妈也好。
    “你少嚇唬我,现在是法治社会,难道你就不怕再去坐牢吗?”
    我刚走出门,许文琴她妈就跟见了鬼似的往后连退几步。
    身体很诚实,但嘴巴依旧很硬。
    “我上面有人,打了你也没事,不信你过来,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我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指著许文琴她妈怒骂道。
    门口刚好有个拖把,我抓在手心,气势超足,大有她敢上前就一棍子敲下去的架势。
    “你以后再来找许文琴麻烦,我会去你家找你的,还有你那宝贝儿子。”
    我知道许文琴她妈是不会放弃的,嚇唬她一下,至少能管一段时间。
    而且她重男轻女,特別在乎自己的儿子。
    许文琴她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拖把,愣在原地,半天都没敢上前一步。
    这剥了皮的老狗,要不是杀人犯法,我真想送她去见列祖列宗。
    生而不养,还义正言辞,她怎么好意思的。
    不过这种人通常也不要脸面,她看重的是利益,就像赵小雨她妈一样,说到底,也就是为了钱。
    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知道许文琴在外面开了店,身上有钱,就想著过来捞一笔。
    什么女儿,什么亲情,都是假的,只有到手的钱才是真的。
    “这死丫头是我怀了十个月才生下来的,想跟我断绝关係,行,给我拿五万块钱,以后我就当没这个女儿。”
    许文琴她妈的嘴脸最终还是藏不住,她这趟来,就是想要钱。
    闻听此言,许文琴咬著牙站到门前,五万块,確实是一笔大额数字,但从此就能摆脱这家人,过自己的生活,许文琴还是有些心动的。
    我拉住许文琴的手,示意她不要答应。
    不是捨不得这钱,而是我知道,像她妈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个无底洞,给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