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3章 外丹法人皇功
”几乎难以感应到天心印记？这怎么可能？您可是大罗金仙，已经合道，除非~~”
听到九宫真人的话，一眾准大罗先震惊，然后迅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在盘古世界內部，不可能隔绝天心印记，除非我们陷入到一个类似大千世界雏形的领域內。
是玉帝故意为之，要让羽凤仙无法逃脱，还是玉帝的力量太强大，自然而然形成了大千界域？”
九宫真人摇头道：“正常情况下，的確只有另一个大千世界的天道意志，才能压制盘古大罗金仙对盘古天心的感应。
可玉帝並非以隔绝我的天心印记为目的。
他只是將天帝意志”自然降临到人间，或许因为愤怒，意志与力量变得特別狂暴。
我们觉得自己被镇压，被封印，非他故意为之，只是遭遇了失控力量的余波。”
眾准大罗听完这番解释，越发难以置信了。
“玉帝不是故意封锁时空，他只是力量失控，余波就让我们连逃离这片空间都做不到？
”
九宫真人也觉得匪夷所思，“或许我们应该改变对玉帝的偏见。过去玉帝一直没真正动过手，我们对其真实力量判断有误。
如果將他当成正常的：诞生於开天之初的先天魔神，能有此时的表现似乎也很正常。”
如果此处有普通炼气士，听闻此言会感到莫名其妙。
准大罗已经算盘古世界最上层的存在，很多秘辛对他们而言早已不是秘密。
无论玉帝平日里表现得多么软懦，他的根脚都属於三界第一档次：与三清道祖一起诞生於开天闢地之初的先天魔神。
理论上盘古先天魔神的本源之浑厚，不亚於混沌中的魔神，而先天魔神能活到今天，还活得比较自在，基本上都走出了自己的大道。
简而言之，玉帝理应是拥有浑厚先天本源的准圣。
如果將他当成正常的拥有先天本源的准圣，有此时的表现，完全不奇怪。
他们之所以感到震惊，纯粹是玉帝之前在他们心中的评分太低，远没达到准圣的平均水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无论如何，他是玉皇大帝。此时动了真怒，真身降临人间，有此威势.....就算是正常表现吧。”
白鹿山人明明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改变对玉帝的偏见”，可他本心还是感觉有点怪异。
他定了定神，快速道：“反正吾等无法硬抗，要么寻法离开，要么立即去咸阳城內暂避锋芒。”
眾仙抬头，看著无尽雷海正迅速碾压下来，既心惊又有些焦急。
“九宫前辈，你怎么看？”浮丘公问道。
九宫真人道：“玉帝的力量与意志堵住了去路，要强行穿过雷海，必然引起他的注意与怒火。
我们还是先去下方的咸阳城，看羽凤仙怎么死。”
眾仙点头，跟著他化为无形无质的遁光，落在远离章台宫的咸阳街区。
“玉帝没有停手的意思，难道真要將整个咸阳彻底抹除？”
看著无尽雷海下降的速度仅比他们的遁光慢了一些，浮丘公面露担忧之色，“城中近百万生灵，全部杀了，天帝也得挨天道劫雷吧？”
九宫真人眸光闪烁，“这不是该我们考虑的问题。”
“来了，时空塌陷蔓延到咸阳城了。”李负图突然惊呼。
在凡人看不到的维度，咸阳城上方的空间正在迅速褶皱、弯曲、崩解。
仿佛咸阳城是一个生日蛋糕，其上方的空间，犹如一块柔软的海绵。
现在有一股力量落在海绵块上，海绵被压瘪，海绵下方的蛋糕承受了压力，开始开裂。
海绵被压扁並不会坏掉，故而凡人抬头，看不见时空破碎的痕跡。
可海绵压扁后，力道最终传导到蛋糕上，蛋糕一定会碎掉。届时，就是城毁人亡的结局。
“羽凤仙应该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你们瞧，她依旧飘在半空，都没躲闪。”浮丘公迟疑道：“看她表情，似乎也不怎么惊惶，看著有点懊恼、生气？”
“她莫不是嚇傻了吧？如此伟大的力量，她曾经想都想不到。事態失控，她不知所措了。”李负图道。
“她年纪不大，见识绝对不浅薄。她与犀瘊之主大战过，整个天界的星君联手布置周天星斗大阵。那场面不比现在壮观多了？
而且，她与血海中的那位有过衝突，应该早已感受过准圣的力量。”浮丘公理智分析道。
他们虽是通过精神交流，速度很快，可玉帝降临的速度也不慢。
就在浮丘公话音落下时，羽太师有了反应。
“大天尊陛下，是他们供认你为主谋，你却將无名之怒发泄到无辜的大秦百姓身上，这是什么道理？”
她朝天空发出凤鸣般清越的吶喊，双手垂在腰间，手掌平摊，做了个向上抬的动作。
“昂~~~”一声嘹亮的龙吟从咸阳大地之下传来，接著无尽金黄龙煞离开地脉，蒸腾到上空，將整个咸阳城笼罩。
接著，一条虚幻的龙影从秦岭方向快速游来。
龙影起初有形无质，进入咸阳后，海量龙煞融入其体內，它立即变得凝实且巨大。
足有万丈长，比咸阳宫还要粗大，盘绕在咸阳上空，阻挡由玉帝愤怒意志引动的雷海。
“轰隆隆~~~”双方碰撞，大秦龙气所化巨龙鳞片崩碎，肢体残破。
羽太师正要有所动作，大量地煞之气主动从地脉中狂涌而出，自行填补祖龙之残躯。
“奇怪，我还没驱动神州盘龙势，大禹九鼎、十二金人都没动，怎么地煞精气主动投怀送抱？难道是天地意志？”羽太师表情古怪，“老天爷竟然在帮我......不，不对，不是帮我，此方天地意志站在人间人道这一边。
既然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天权、地权都有了，剩下的人权应该不难获得。
一旦天、地、人三权合一，不就是人王权柄？”
想到这儿，她低头俯瞰咸阳城內的百姓，心中一动，大喊一声，“璽来！”
滎阳城，军机处，李斯正在批阅奏摺，他身前桌案上的传国玉璽忽然金光大放，一股让他难以承受的威压散开。接著不等他反应，玉璽“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大概两息时间之后，羽太师摊开右手，和氏璧轻轻落在她掌心。
她右手抓住和氏璧，左手掐印诀，默默运转《刘老三版·人皇功》。
之前从姜子牙那儿夺来的人王之权、人皇之权，已经被和氏璧吸收。
此时，它乖顺地成为羽太师的“外丹田”，让她能引动其中的人皇之权。
以和氏璧中的人皇之权为引子，咸阳万民之意志立即从虚幻的概念，化为《人皇功》
的“內力”。
人皇功內力再结合天地意志，按照《人皇功》的运转路线，十分顺利地合成了“刘季版·人皇权柄”。
此时手持和氏璧的羽太师，不是西蜀误打误撞合成人王权柄的羽宰衡，而是修炼《老头乐》到大成时期的“大秦刘邦”。
“大天尊，这里是人间，是帝都！既然踏足凡人的领域，还请遵从凡人的礼节。”
羽太师朝著天空一指，被压得寸寸崩裂的祖龙直接化为一片虚幻的光幕，光幕所过之处，无尽雷海如幻影般消失不见。
天空再次恢復碧蓝如洗，將凡人意志都要摧残的恐怖威压也消失一空。
在凡人眼中，一切都恢復正常了，只天空之上多了一尊威严的帝王。
“那就是玉皇大帝？“有仙武高手刚一恢復意识，便运转灵眼功法，死死盯著那个人影。
“糟糕，这是人皇领域！”浮丘公面色大变，“虽然比当年人皇政的领域弱了好几个档次，但的的確確是正宗的人皇领域。
难道羽凤仙成了人皇？”
“我没见过贏政，没直接感受过他的人皇权柄。”王君不自在地扭动身体，“但现在的感受的確很不好。
之前玉帝的意志与力量已经充满整个世界，现在它们都被驱离了人间。
我自身的意志和力量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李负图神色凝重道：“不用怀疑，这就是正宗的人皇权柄。”
九宫真人盯著天上相对而立的两道身影，面有震撼之色，“没想到人皇权柄真的克制天帝。
人皇政和玉帝从未面对面，孰强孰弱谁也不知道。
现在玉帝主动降临凡间，却撞上了激活人皇权柄的羽凤仙......在人间，还是人皇权柄好用一些。”
“可羽凤仙不可能是人皇啊！她只是太师，大秦也只是秦国而非神州正朔。”阴长河只觉得无比荒谬、非常不真实。
“你瞧她右手！”白鹿山人指著上空，道：“那是和氏璧吧？大秦传国玉璽。
我感觉人皇领域的中心並非羽凤仙，而是那块玉璽。
十二金人能从墨家机关兽，蜕变成人族圣物。
羽凤仙再將一块破玉石养成人皇圣物，也不是不可能。”
九宫释然点头，“没错！人皇权柄和力场，皆来自和氏璧。羽凤仙是仙人，不是人皇“”
。
眾仙长长鬆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和氏璧的眼神直冒精光。
在高空之上，玉帝也惊疑不定盯著羽太师手中的和氏璧，“你竟然藉助一块破石头凝
聚了人皇权柄？！”
羽太师飘到他对面，恭敬弯腰行礼，“人间太师羽凤仙，拜见大天尊陛下。”
行礼毕，她直起腰，得意地指著和氏璧，道：“首先，这不是破石头，陛下纵然是三界之主、富有四海，可您宫中所有印璽、签令，无一物能比它更珍稀。
其次，非我凝聚了人皇权柄，是陛下创造了羽太师凝聚人皇权柄抵御人间道之威胁”的天命。
老天爷帮忙，我顺应天命而已。”
“人间道之威胁......”玉帝本来强制平和下来的心境，再次泛起波澜。
不过，这次他只怒了一瞬便恢復平静。
至少有一点羽凤仙说对了，关中这片天地的意志，在反对他。
之前怒火中烧，玉帝人生第一回进入狂暴模式。现在他已经解除狂暴模式，回归坚持了亿万年的“张百忍模式”。
张百忍模式下，他什么都能忍，忍到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其实是准圣级先天魔神的事实。
“唉，虽说你们妄言誹谤朕，有取死之道，可朕的確在愤怒中失態了。
玉帝嘴上嘆息，身上的气息与威严，比之前更强，让羽太师都颇感压力。
羽太师仔细打量他：此时身高已经膨胀到三丈三，宽大的冕服都遮挡不住內里健硕的肌肉疙瘩，仅身上自然散发的气血之力，就好似一轮太阳，让附近之人有意志消融的大恐怖。
——玉帝若开启这种狂暴模式，悟空那只吗嘍怕不是要被一只手捏出脑花来？
羽太师有种很强烈的感觉，玉帝修炼过类似《八九玄功》的强化体魄的仙法，且早已突破大成境界。
恐怕二郎神都打不过只用拳头的老舅。
“陛下，你可以说他们妄言誹谤，但別將我包括在內。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羽太师满脸真诚，语气温柔，音量不大，下方凡人完全听不到太师的马屁话。
“实在是盗粮案的罪仙们一致指认您为主谋。我也曾派遣申公豹为代表，去天庭向您稟告此事。
没办法了，盗粮案必须结案，要结案必须邀请被指认为主谋的您。”
说完她再次满是歉意地躬身一礼。
玉帝面色数变，冷冷道：“羽凤仙，你把朕当傻子吗？他们为何都指认朕为主谋，你以为朕不知道？”
羽太师问道：“要不，陛下隨我去章台宫，我將罪仙们放出来，让他们公开与您对峙？”
“谁能审判朕？”玉帝漠然道。
羽太师道：“我在主审官的位置上摆放一个牌位，上面写两个字天地”。陛下觉得如何？”
玉帝面色阴晴不定。
羽太师嘆道：“实话实说，我真不想接手盗粮案。因为处理盗粮案，本就是陛下的责任。
我只是人间太师，陛下乃天庭之主。
盗粮案的嫌犯主要是天庭的神仙、天界名录仙籍的仙人。
神灵和仙人犯了大罪，天帝立即公审並严惩，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玉帝怔了怔，张嘴想说什么，可憋了一肚子掺杂了火气的话语，一句都说不出来。
”几乎难以感应到天心印记？这怎么可能？您可是大罗金仙，已经合道，除非~~”
听到九宫真人的话，一眾准大罗先震惊，然后迅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在盘古世界內部，不可能隔绝天心印记，除非我们陷入到一个类似大千世界雏形的领域內。
是玉帝故意为之，要让羽凤仙无法逃脱，还是玉帝的力量太强大，自然而然形成了大千界域？”
九宫真人摇头道：“正常情况下，的確只有另一个大千世界的天道意志，才能压制盘古大罗金仙对盘古天心的感应。
可玉帝並非以隔绝我的天心印记为目的。
他只是將天帝意志”自然降临到人间，或许因为愤怒，意志与力量变得特別狂暴。
我们觉得自己被镇压，被封印，非他故意为之，只是遭遇了失控力量的余波。”
眾准大罗听完这番解释，越发难以置信了。
“玉帝不是故意封锁时空，他只是力量失控，余波就让我们连逃离这片空间都做不到？
”
九宫真人也觉得匪夷所思，“或许我们应该改变对玉帝的偏见。过去玉帝一直没真正动过手，我们对其真实力量判断有误。
如果將他当成正常的：诞生於开天之初的先天魔神，能有此时的表现似乎也很正常。”
如果此处有普通炼气士，听闻此言会感到莫名其妙。
准大罗已经算盘古世界最上层的存在，很多秘辛对他们而言早已不是秘密。
无论玉帝平日里表现得多么软懦，他的根脚都属於三界第一档次：与三清道祖一起诞生於开天闢地之初的先天魔神。
理论上盘古先天魔神的本源之浑厚，不亚於混沌中的魔神，而先天魔神能活到今天，还活得比较自在，基本上都走出了自己的大道。
简而言之，玉帝理应是拥有浑厚先天本源的准圣。
如果將他当成正常的拥有先天本源的准圣，有此时的表现，完全不奇怪。
他们之所以感到震惊，纯粹是玉帝之前在他们心中的评分太低，远没达到准圣的平均水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无论如何，他是玉皇大帝。此时动了真怒，真身降临人间，有此威势.....就算是正常表现吧。”
白鹿山人明明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改变对玉帝的偏见”，可他本心还是感觉有点怪异。
他定了定神，快速道：“反正吾等无法硬抗，要么寻法离开，要么立即去咸阳城內暂避锋芒。”
眾仙抬头，看著无尽雷海正迅速碾压下来，既心惊又有些焦急。
“九宫前辈，你怎么看？”浮丘公问道。
九宫真人道：“玉帝的力量与意志堵住了去路，要强行穿过雷海，必然引起他的注意与怒火。
我们还是先去下方的咸阳城，看羽凤仙怎么死。”
眾仙点头，跟著他化为无形无质的遁光，落在远离章台宫的咸阳街区。
“玉帝没有停手的意思，难道真要將整个咸阳彻底抹除？”
看著无尽雷海下降的速度仅比他们的遁光慢了一些，浮丘公面露担忧之色，“城中近百万生灵，全部杀了，天帝也得挨天道劫雷吧？”
九宫真人眸光闪烁，“这不是该我们考虑的问题。”
“来了，时空塌陷蔓延到咸阳城了。”李负图突然惊呼。
在凡人看不到的维度，咸阳城上方的空间正在迅速褶皱、弯曲、崩解。
仿佛咸阳城是一个生日蛋糕，其上方的空间，犹如一块柔软的海绵。
现在有一股力量落在海绵块上，海绵被压瘪，海绵下方的蛋糕承受了压力，开始开裂。
海绵被压扁並不会坏掉，故而凡人抬头，看不见时空破碎的痕跡。
可海绵压扁后，力道最终传导到蛋糕上，蛋糕一定会碎掉。届时，就是城毁人亡的结局。
“羽凤仙应该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你们瞧，她依旧飘在半空，都没躲闪。”浮丘公迟疑道：“看她表情，似乎也不怎么惊惶，看著有点懊恼、生气？”
“她莫不是嚇傻了吧？如此伟大的力量，她曾经想都想不到。事態失控，她不知所措了。”李负图道。
“她年纪不大，见识绝对不浅薄。她与犀瘊之主大战过，整个天界的星君联手布置周天星斗大阵。那场面不比现在壮观多了？
而且，她与血海中的那位有过衝突，应该早已感受过准圣的力量。”浮丘公理智分析道。
他们虽是通过精神交流，速度很快，可玉帝降临的速度也不慢。
就在浮丘公话音落下时，羽太师有了反应。
“大天尊陛下，是他们供认你为主谋，你却將无名之怒发泄到无辜的大秦百姓身上，这是什么道理？”
她朝天空发出凤鸣般清越的吶喊，双手垂在腰间，手掌平摊，做了个向上抬的动作。
“昂~~~”一声嘹亮的龙吟从咸阳大地之下传来，接著无尽金黄龙煞离开地脉，蒸腾到上空，將整个咸阳城笼罩。
接著，一条虚幻的龙影从秦岭方向快速游来。
龙影起初有形无质，进入咸阳后，海量龙煞融入其体內，它立即变得凝实且巨大。
足有万丈长，比咸阳宫还要粗大，盘绕在咸阳上空，阻挡由玉帝愤怒意志引动的雷海。
“轰隆隆~~~”双方碰撞，大秦龙气所化巨龙鳞片崩碎，肢体残破。
羽太师正要有所动作，大量地煞之气主动从地脉中狂涌而出，自行填补祖龙之残躯。
“奇怪，我还没驱动神州盘龙势，大禹九鼎、十二金人都没动，怎么地煞精气主动投怀送抱？难道是天地意志？”羽太师表情古怪，“老天爷竟然在帮我......不，不对，不是帮我，此方天地意志站在人间人道这一边。
既然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天权、地权都有了，剩下的人权应该不难获得。
一旦天、地、人三权合一，不就是人王权柄？”
想到这儿，她低头俯瞰咸阳城內的百姓，心中一动，大喊一声，“璽来！”
滎阳城，军机处，李斯正在批阅奏摺，他身前桌案上的传国玉璽忽然金光大放，一股让他难以承受的威压散开。接著不等他反应，玉璽“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大概两息时间之后，羽太师摊开右手，和氏璧轻轻落在她掌心。
她右手抓住和氏璧，左手掐印诀，默默运转《刘老三版·人皇功》。
之前从姜子牙那儿夺来的人王之权、人皇之权，已经被和氏璧吸收。
此时，它乖顺地成为羽太师的“外丹田”，让她能引动其中的人皇之权。
以和氏璧中的人皇之权为引子，咸阳万民之意志立即从虚幻的概念，化为《人皇功》
的“內力”。
人皇功內力再结合天地意志，按照《人皇功》的运转路线，十分顺利地合成了“刘季版·人皇权柄”。
此时手持和氏璧的羽太师，不是西蜀误打误撞合成人王权柄的羽宰衡，而是修炼《老头乐》到大成时期的“大秦刘邦”。
“大天尊，这里是人间，是帝都！既然踏足凡人的领域，还请遵从凡人的礼节。”
羽太师朝著天空一指，被压得寸寸崩裂的祖龙直接化为一片虚幻的光幕，光幕所过之处，无尽雷海如幻影般消失不见。
天空再次恢復碧蓝如洗，將凡人意志都要摧残的恐怖威压也消失一空。
在凡人眼中，一切都恢復正常了，只天空之上多了一尊威严的帝王。
“那就是玉皇大帝？“有仙武高手刚一恢復意识，便运转灵眼功法，死死盯著那个人影。
“糟糕，这是人皇领域！”浮丘公面色大变，“虽然比当年人皇政的领域弱了好几个档次，但的的確確是正宗的人皇领域。
难道羽凤仙成了人皇？”
“我没见过贏政，没直接感受过他的人皇权柄。”王君不自在地扭动身体，“但现在的感受的確很不好。
之前玉帝的意志与力量已经充满整个世界，现在它们都被驱离了人间。
我自身的意志和力量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李负图神色凝重道：“不用怀疑，这就是正宗的人皇权柄。”
九宫真人盯著天上相对而立的两道身影，面有震撼之色，“没想到人皇权柄真的克制天帝。
人皇政和玉帝从未面对面，孰强孰弱谁也不知道。
现在玉帝主动降临凡间，却撞上了激活人皇权柄的羽凤仙......在人间，还是人皇权柄好用一些。”
“可羽凤仙不可能是人皇啊！她只是太师，大秦也只是秦国而非神州正朔。”阴长河只觉得无比荒谬、非常不真实。
“你瞧她右手！”白鹿山人指著上空，道：“那是和氏璧吧？大秦传国玉璽。
我感觉人皇领域的中心並非羽凤仙，而是那块玉璽。
十二金人能从墨家机关兽，蜕变成人族圣物。
羽凤仙再將一块破玉石养成人皇圣物，也不是不可能。”
九宫释然点头，“没错！人皇权柄和力场，皆来自和氏璧。羽凤仙是仙人，不是人皇“”
。
眾仙长长鬆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和氏璧的眼神直冒精光。
在高空之上，玉帝也惊疑不定盯著羽太师手中的和氏璧，“你竟然藉助一块破石头凝
聚了人皇权柄？！”
羽太师飘到他对面，恭敬弯腰行礼，“人间太师羽凤仙，拜见大天尊陛下。”
行礼毕，她直起腰，得意地指著和氏璧，道：“首先，这不是破石头，陛下纵然是三界之主、富有四海，可您宫中所有印璽、签令，无一物能比它更珍稀。
其次，非我凝聚了人皇权柄，是陛下创造了羽太师凝聚人皇权柄抵御人间道之威胁”的天命。
老天爷帮忙，我顺应天命而已。”
“人间道之威胁......”玉帝本来强制平和下来的心境，再次泛起波澜。
不过，这次他只怒了一瞬便恢復平静。
至少有一点羽凤仙说对了，关中这片天地的意志，在反对他。
之前怒火中烧，玉帝人生第一回进入狂暴模式。现在他已经解除狂暴模式，回归坚持了亿万年的“张百忍模式”。
张百忍模式下，他什么都能忍，忍到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其实是准圣级先天魔神的事实。
“唉，虽说你们妄言誹谤朕，有取死之道，可朕的確在愤怒中失態了。
玉帝嘴上嘆息，身上的气息与威严，比之前更强，让羽太师都颇感压力。
羽太师仔细打量他：此时身高已经膨胀到三丈三，宽大的冕服都遮挡不住內里健硕的肌肉疙瘩，仅身上自然散发的气血之力，就好似一轮太阳，让附近之人有意志消融的大恐怖。
——玉帝若开启这种狂暴模式，悟空那只吗嘍怕不是要被一只手捏出脑花来？
羽太师有种很强烈的感觉，玉帝修炼过类似《八九玄功》的强化体魄的仙法，且早已突破大成境界。
恐怕二郎神都打不过只用拳头的老舅。
“陛下，你可以说他们妄言誹谤，但別將我包括在內。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羽太师满脸真诚，语气温柔，音量不大，下方凡人完全听不到太师的马屁话。
“实在是盗粮案的罪仙们一致指认您为主谋。我也曾派遣申公豹为代表，去天庭向您稟告此事。
没办法了，盗粮案必须结案，要结案必须邀请被指认为主谋的您。”
说完她再次满是歉意地躬身一礼。
玉帝面色数变，冷冷道：“羽凤仙，你把朕当傻子吗？他们为何都指认朕为主谋，你以为朕不知道？”
羽太师问道：“要不，陛下隨我去章台宫，我將罪仙们放出来，让他们公开与您对峙？”
“谁能审判朕？”玉帝漠然道。
羽太师道：“我在主审官的位置上摆放一个牌位，上面写两个字天地”。陛下觉得如何？”
玉帝面色阴晴不定。
羽太师嘆道：“实话实说，我真不想接手盗粮案。因为处理盗粮案，本就是陛下的责任。
我只是人间太师，陛下乃天庭之主。
盗粮案的嫌犯主要是天庭的神仙、天界名录仙籍的仙人。
神灵和仙人犯了大罪，天帝立即公审並严惩，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玉帝怔了怔，张嘴想说什么，可憋了一肚子掺杂了火气的话语，一句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