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差把名字都刻在他身上了。
    看着靳则初冷白色的肌肤渐渐泛红,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染上迷离,视线落在他敞开的墨袍下,那紧实完美的腹肌上。
    禾煦眸光微微晃动。
    心底的小人已经两眼放光,嗷嗷欢呼。
    原来靳则初藏起来的一面是这样的。
    靳则初从不曾在他面前展现过不完美的样子,就连情动时也十分克制。
    现在简直是个妖孽来的。
    要不是不合时宜。
    禾煦真想把他这样子拍下来。
    他短暂的分神,也被靳则初敏锐捕捉到。
    靳则初忽地伸手将他两只手腕一起扣住,举高按在枕头上,接着俯身吻他,“小煦怎么又分心了?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他一遍遍地追问着好不好。
    禾煦快被他问晕了。
    荒星上对靳则初的疏远,在家里故意说的那句无趣,此刻都成了回旋镖打在他身上。
    他只能不断说好。
    可就算说了,靳则初也不信。
    “我每天那么用心做你眼里的完美丈夫,小煦还是嫌我无趣……是拿我和别人比了吧?”
    “没关系。”
    “我早晚会成为你最忘不了的好丈夫。”
    …
    云雾岛上面积很大。
    后来禾煦被靳则初带着把整个岛都逛了一遍。
    岛上还有一处吸日月之精华的灵泉。
    靳则初每天都会抱着他来泡。
    今天靳则初换了身月白云锦的长袍,跟他玩起湿身诱惑。
    禾煦在心里默默承认了。
    他就是弹幕说的那种大色胚!
    “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玩水的时候,禾煦忽然想起来问。
    宫殿里没有任何计时的东西。
    他常常一睡就是好几天,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
    靳则初动作一顿,“小煦怎么突然问这个?”
    禾煦抬眸看他。
    虽然看似完美的丈夫变成怨夫魅魔是很爽,但也架不住天天这么刺激啊。
    他转过身,抬手捧住靳则初的脸颊,郑重地缓缓开口:“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厌烦过你,也不是觉得你无趣……”
    “我只是很想看看真正的你。”
    靳则初眼睫一颤,“真正的我?”
    禾煦点头,指尖轻按在他的胸口上,“是人就有脾气,就会生气,会吃醋,可你在我面前永远没脾气。”
    “所以我想看看,真实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靳则初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有些发涩,“那你,喜欢真实的我吗?”
    真实的他一点都不完美。
    小气,记仇、占有欲极强,还喜欢在小煦面前装作温顺无害。
    这些天他似乎都没隐藏过自己的本性。
    不仅吃醋,还把陈年飞醋翻出来一遍又一遍地吃。
    简直……就是个怨夫。
    靳则初还在胡思乱想着,脸颊忽然被温柔捧起。
    “虽然你以前完美得无可挑剔。”
    禾煦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笑得眉眼弯弯,“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真实的你。”
    可能他真像弹幕说的那样,性子又坏又霸道。
    他就喜欢看靳则初为他吃醋,计较一切,恨不得想独占他的样子。
    因为他也同样如此。
    他同样想占有伴侣的一切,包括灵魂。
    靳则初呼吸一沉,低头覆身吻住他。
    吻着吻着,眼眶就渐渐发热了。
    原来就算失忆了,小煦还是会一样好好爱他。
    看穿他的不安脆弱,把他藏起来的那一面揪出来,再毫无保留地接纳他。
    “真的好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禾煦擦去他眼睫上沾着的水珠。
    靳则初凝望着他眼里只映着自己的模样,轻笑摇头,把没说完的话,全都融进了更深更缠绵的吻里。
    第434章 炮灰皇储虽骄纵但实在貌美17
    禾煦心里一直惦记着靳则初没说完的话。
    翻来覆去琢磨。
    忽然一拍脑袋想通了。
    “你是舍不得我们的二人世界,对不对?”
    靳则初一愣,没想到他还在想这件事,心口蓦地一热,低低应了声:“嗯。”
    禾煦看着他眼眶微红,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他伸手握住靳则初的手指,认真地拉钩承诺,“你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放你走的。”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说得无比郑重。
    就算之前弹幕天天说兽夫们会抛弃他,他也从没想过要丢下任何一个兽夫。
    在他心里,他们生来就是他的。
    永远。
    永远的含义就是直到他咽气,魂飞魄散的那一刻为止,他们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靳则初垂眸望着勾着自己不放的那只手,心底积压已久的情绪,终究还是忍不住泛滥出来。
    他用力把禾煦抱紧,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好,永远在一起。”
    从那天之后。
    靳则初在怨夫和完美丈夫之间逐渐找到了微妙的平衡,最大的变化就是不再时刻黏着他不放了。
    也算是给了禾煦一点私人空间。
    但这云雾岛上没星网、没光脑,连游戏都没有,无聊得要命,还不如缠着靳则初玩呢。
    禾煦坐在灵池边晃着脚,看了眼弹幕装作不经意一问:
    “你们被屏蔽多久了?”
    他刚被靳则初带上云雾岛那会,弹幕还全都气势汹汹叫嚣着,要看靳则初狠狠惩罚他。
    直到有一条弹幕飘过一句:
    【那不是在奖励他吗?】
    那以后,弹幕就彻底蔫了。
    就算偶尔没被屏蔽的时候,也不再冒出来了。
    【干什么?挑衅我们啊?】
    【我算算,你在这快活差不多一个多月了】
    【难得你享乐的时候还能想起我们】
    【你挺得意是吧?行了行了,你赢了行了吧!】
    一个多月了……
    禾煦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靳则初跟他待在这里,那墨青肯定也早就发现人不见了。
    等他们回去,靳则初的住处说不定都被团团围住了……
    禾煦低头思索着。
    拿到关键信息后,就不再理会弹幕了。
    他可没忘记一开始弹幕是怎么对他恶语相向的。
    人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否则就是不断纵容别人伤害自己。
    禾煦打算先找靳则初商量一下。
    他不能再这么失踪下去了,再拖下去,皇储之位就真的要便宜他那个三弟了。
    只是,刚要站起身。
    脚腕突然被水下什么东西紧紧抓住了。
    禾煦浑身一僵。
    好像是一双手……
    这灵泉到底通向哪里?
    怎么会有这种阿飘的存在啊!
    都怪靳则初晚上睡觉前总给他讲鬼故事,导致禾煦现在满脑子都是恐怖的画面。
    这些念头只闪过一瞬。
    “救……”
    他刚喊出一个字,整个人就被猛地拽进水里。
    完蛋!
    落水的瞬间,禾煦绝望扑腾着。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直接他脑海里响起:
    “小煦,别怕,是我。”
    耳熟到不能再耳熟。
    对了……他还有个鲛人兽夫。
    禾煦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裹在一个巨大的透明泡泡里。
    而泡泡之外,郑擎云正含笑地看着他。
    郑擎云是他最后一个兽夫。
    当年从斗兽场把他买下后,对方就一直乖乖喊他主人,永远一副笑眯眯人畜无害的样子。
    禾煦实在想象不出,他藏在心底的真实性格会是什么样。
    不过更重要的是——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靳则初不是说这是九天之上,没人能找得过来吗?
    郑擎云漫不经心地游动着,漂亮的鲛人尾在深海里泛着幽幽荧光,轻轻一摆就带起一圈圈水纹。
    他侧头看过来,勾唇笑道:“秘密。”
    禾煦原本缩在泡泡里不敢动,一听这话,好奇心一下压过了害怕。
    他坐直身子,看向头顶那点越来越远的光。
    “我知道了!灵泉是从地下引去天上的对吧?”
    他之前就奇怪,云海之上怎么会有一池常年温热的泉水,这下总算想通了。
    他眼睛亮亮地望着郑擎云。
    郑擎云低笑一声,“你可以这么理解。”
    禾煦皱了下眉,不太满意他模棱两可的回答。
    余光扫到弹幕。
    【不是,鲛人王你又来干什么啊喂!!】
    【主角受还没出场呢,攻们别全被炮灰拐走了啊!】
    【啥?别逗了,还泉水直通海底呢,那是鲛人早躲灵泉池里了,就等你掉下去,直接开空间通道把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