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姜道一彻底掌握了这场游戏的主动权。
    他时而冷落,时而侵犯,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王橙橙那颗本就矛盾的心,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彻底给拿捏了。
    虽然还未曾进行到最后一步,可那些亲密的、羞耻的、过界的举动,能做的,不该做的,基本上都已做尽。
    最诡异的是王橙橙的反应。
    她依旧会在每次被姜道一占完便宜后,控制不住地感到生理上的噁心,甚至会躲到一旁乾呕。
    可是她的精神,却仿佛一株需要依附剧毒藤蔓才能生长的奇花,渐渐对这种感觉產生了依赖。
    不得不说,人心的构造,当真是世间最神奇玄奥的东西。
    这一年里,王橙橙也凭藉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以及被姜道一反覆刺激出的潜力,顺利登上了第四层。
    当她感受到那股熟悉又让她心悸的气息从上方降临时,她缓缓睁开眼,脸上甚至已经懒得再做出什么表情,只剩下一片深沉的麻木。
    姜道一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带著一股登顶后的从容与强大。
    “我已经登顶了,不过上面缺了一层,只有八层。”
    他淡淡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橙橙看著他,那张俊美得让天地失色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最可怕的魔神。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自己都觉得虚弱的语气说道:“既然你已经登顶,此间事了,就赶紧离开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臟却不爭气地漏跳了一拍。
    经过这两年地狱般的相处,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对这个毁了她一切骄傲的男人,竟然產生了一丝病態的依赖。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依赖。
    在孤寂绝望的塔中,他成了唯一的变数,唯一的刺激源。
    她既盼著他来,又怕著他来。
    盼著他用那种恶劣的方式撩拨她,让她在极致的羞辱中感受到自己还活著。
    又怕著他真的来了,怕自己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触碰后,都会发出最诚实的排斥信號。
    这种精神上的渴望与肉体上的抗拒所形成的剧烈衝突,宛如一种穿肠毒药,折磨著她,却又让她对这种极致的刺激,渐渐上了癮。
    姜道一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那一丝软弱和言不由衷。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塔层里迴荡,显得格外邪肆。
    他一步上前,无视王橙橙下意识的瑟缩,猿臂一伸,便將她纤细的腰肢一把搂住,紧紧地扣入自己怀中。
    王橙橙的身子瞬间僵直,熟悉的、让她战慄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姜道一俯下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恶魔般低语:
    “这么想让我走啊?”
    “也行啊,不过……走之前,我总得好好犒劳犒劳你这两年的陪伴,不是吗?”
    王橙橙的心臟几乎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擂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两年了!
    整整两年,她从最初的惊恐挣扎,到中期的麻木屈辱,再到后来那近乎病態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依赖与期待……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习惯了他每一次点到为止的挑逗和羞辱。
    可今天,他那句话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的心上。
    他要……进行那最后一步了吗?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就化作一股刺骨的寒流,瞬间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让她上癮的刺激感,在真正的、赤裸裸的恐惧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不是游戏,不是挑逗,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將她尊严完全碾碎的掠夺。
    “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那股没由来的恐怖感,其实並非没由来,而是两年来被强行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此刻,这股本能终於衝破了所有枷锁,化作一股决绝的力量。
    就在姜道一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王橙橙猛地一把將他推开!
    力道之大,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踉蹌著连退了七八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美眸死死地瞪著姜道一,里面写满了嫌恶。
    那是一种看待什么骯脏秽物般的眼神,纯粹,不加掩饰。
    “姜道一,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却又强撑著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
    “我告诉你!我王橙橙就算是死在这塔里,化作一堆白骨,也绝不会屈服於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姜道一却笑了。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王橙橙甚至来不及尖叫,姜道一的整个人就已经贴了上来。
    两人的嘴唇,不,是他的唇,狠狠地碾压在了她的唇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一次蛮横的封印,一次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唔……放开!”
    王橙橙本能地疯狂抗拒,双手捶打著他的胸膛,双腿拼命地踢踹,试图將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然而,她的所有挣扎,在姜道一那如同铁铸般的身体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的双臂如同一对无情的铁钳,死死地將她禁錮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她法衣的一角,被他粗暴地撕开。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激起了一片细密的战慄。
    王橙橙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与恐惧。
    一件,又一件。
    隨著衣物的剥离,她最后的防线也被一层层地撕碎。
    那股无法抑制的嫌弃表情,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噁心感觉。
    以及她眼中那绝望而倔强的泪光,这一切的一切,非但没有让姜道一停下。
    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兴奋异常。
    “姜道一!我恨你!”
    王橙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嘶哑而绝望。
    “你今天要是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我发誓,我这一辈子,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会追杀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