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夏小暖等人终於进了大夏京都,
    进城门后不久,唐谨言便需要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於是他跟夏小暖告別:“夏姑娘,我们暂时就此別过,希望以后能经常联繫。
    不管夏姑娘是否想卖存著的人参,都不要断了联繫才好,唐某很珍惜夏姑娘这个朋友。
    当然,姑娘身份特殊,唐某轻易不敢主动去打扰,
    如果夏姑娘想见唐某,拿著这腰牌去京都任何一家『济世堂』找我都可以。
    这是我们唐家內部自製的腰牌,所有济世堂的掌柜看见这个腰牌,便会明白姑娘是我的好友,会立即通知我的。”
    夏小暖这几日与唐谨言相处下来,发现这人仗义,豪爽,因此內心也愿意交他这个朋友。
    如今分別在即,见唐谨言把自己的腰牌递了过来,忙伸手接过来,放入自己隨身包裹內。
    之后唐谨言自回唐府,夏小暖则带著徐山和车夫去了一家客栈,把二人安置好她才回了自己的住处。
    车夫今晚休息一晚,明日早晨城门一开便要返程了,
    夏小暖怕明日车夫走的早,她来不及告別,
    因此临回家前赏了车夫五十两银子,感谢他这一路辛苦驾车把他们送到京都。
    又提醒他小心谨慎,把银两贴身放好,別被贼人偷去。
    车夫往来接送客人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赏赐他这么多银两的,
    当时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跪地给夏小暖“咚咚咚”磕了好几个头,这才起身千恩万谢的把银子收了。
    夏小暖回到自己的住处,刚打开院门便听见院里有动静,她仔细听了听,心下释然,於是迈步进院。
    小院里,只见於寒光正弯腰捡地上的落叶,放入树下的袋子里。
    大概听见了动静,於寒光起身看向院门,却发现夏小暖披著一身月光站在那里看著他笑。
    “小暖,你回来啦?你终於回来啦,太好了。”
    於寒光奔过来,对著夏小暖欢天喜地的说道。
    说完又往她身后看了看,见没有別人便又问道:
    “临走不是说要把你发小带来吗?如今为何没来?”
    “自然是来了,不过今日这么晚了,不方便带他回来,
    所以把他送到客栈去了,明日再去接他不迟。”
    於寒光一听,心知夏小暖一个姑娘家,自然不能把男孩子领回自己家里过夜,
    而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她这里收拾落叶,
    自然也就不便过去打扰自己,因此把发小放客栈了。
    想到此处他笑著说道:“小暖,你还是太小心了,或者说太把於兄当外人了,
    其实不管你什么时辰回来,直接敲於兄大门,把发小送於兄那里住宿即可。”
    夏小暖听了,笑著:“以后麻烦於兄的事不会少,於兄別厌烦就好。”
    “欢迎来麻烦我,期待被麻烦!”於寒光笑著说道。
    二人说说笑笑进了夏小暖家,进屋后夏小暖才发现,屋里被於寒光烧的非常暖和。
    夏小暖內心感激:“屋里太暖和了,真是谢谢於兄了。”
    於寒光笑著倒了一杯热茶:“小暖,外面这么冷,快喝杯热茶祛祛寒气,喝完会更暖和一些。”
    说完,把热茶递了过去。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二人坐著一边喝茶一边聊了一些话別后的情况。
    当於寒光听说夏小暖路上遇见土匪,
    於是跟济世堂的少主联手对抗土匪的事情时,
    於寒光非常惊讶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是唐家那个少主唐谨言?
    唐少主確实是个人才,不仅长得风流倜儻无人可及,此人功夫也非常好,
    而且这人智商尤其高,还特別仗义,
    唐家自从把掌家权交到他手里,短短几年,財富增长速度相当惊人,这唐谨言確实很有本事。”
    夏小暖听了大惊:“於兄认识唐少主?”
    於寒光淡淡一笑:“京都生意人,尤其像唐家这种传承百年的生意世家,谁不想结交一些权贵做靠山呢?
    唐谨言自然更不能免俗,他每年提供给太医院的人参以及各种野生的珍贵药材数量惊人,
    因此我知道此人,但他却不认识我,你也清楚,我们的身份註定不许隨便接触陌生人。”
    二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最后於寒光聊起太子约见沈之风的事,並且把两人之间微妙的不愉快告诉了夏小暖:
    “在殿下说了沈兄的纠缠等於犯了大夏律法,甚至惹急了你,会被砍头的话一说出口,
    沈之风虽然没有再继续坚持要劝说你,那你为妾的话,
    但我看他勉强压制的心情便知道,他对殿下的安排极度不满意,
    对你也並未死心,一定会用其他办法继续纠缠,只是会更隱秘一些而已。”
    夏小暖原本心情很好,听到沈之风的名字,她的笑瞬间消失,眼里的冷意立即泛滥:
    “於兄,我最討厌的就是沈之风这种人,
    像一条破裤子紧紧缠住別人的腿,轻易还不好抖落掉,实在是太过分了。
    虽然最初接触感觉这人挺正直,仗义,
    可是时间久了便发现,这人有种盲目的自信,又特別好色,
    如果他是一个国家的皇上,只用『美人计』这一计就能让他亡国,
    这人太好色了,因为好色导致他非常无耻,他每日想的最多的大概就是女人。”夏小暖愤愤说道。
    於寒光见夏小暖如此愤怒,忙止住话题,又忍不住劝说了几句,最后提醒夏小暖:
    “小暖,既然沈之风已经知道你住这里,
    他又被殿下勒令不许再纠缠你,所以你更要小心,別著了他的道。
    一旦有风吹草动,你呼叫一声,於兄便能听见,然后会立即赶过来助你一臂之力,千万別自己支撑。”
    夏小暖听了內心感动:“多谢於兄,只是於兄这份情意,小暖不知该如何才能回报了。”
    於寒光听了大笑:“也不必急在这一时想著回报,等我有事需要帮忙时,小暖不要推辞就算回报。”
    “这是自然,万万不会推辞的。”夏小暖说道。
    二人又聊了几句,於寒光叮嘱夏小暖好好歇息,这才告辞回家,自去休息。
    夏小暖平日里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空间歇息,空间环境优美而且绝对安全,让她心情彻底放鬆。
    但是今晚,她贪恋屋里这暖和劲,因此她躺在床上,很快睡去。
    睡得正香,忽然听见有极其轻微的声音自院门口传过来。
    夏小暖立即醒了,同时心里也做了决定:
    从今以后不管是谁,胆敢深夜私自踏入她的院子窥探,那就试试她的手段吧,本姑娘不是好惹的。
    不用点雷霆手段,她一个姑娘家,院里总是有男人跳进跳出,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