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三个月大的小黑,还是个幼崽,见著黑影,立马进入警备状態,朝著黑影叫了几声。
    黑影朝它走了几步。
    小黑又叫了几声,掉头就往凌九月房间方向跑去。
    黑影肆无忌惮给每个房间点了香,转头往后院地窖方向过去。
    凌九月买下这个院子后,修补房梁换瓦片,於家只是护著这院子不让人发现里头的秘密,但並未精心维护。
    一家人住进来,费了很大功夫来收拾。
    杨兴治还想著把地窖给收拾出来,到时候可以放点杂物什么的。
    孙玉兰一瞧那地窖年久失修,多处坍塌,如果要收拾地窖,还得重新把土给挖出来,费时又费力。
    “算了吧,有这么多房屋,也不差这么个地窖,要弄也等入冬有空再弄!”
    后来开了店,就再没时间弄这些了。
    “老九,你確定是这里?”
    黑影点完香回来,又有两个黑影爬了进来,站在地窖口商量。
    “海哥,我听说,这院里以前可不太平,这地窖许久没人,会不会....会不会有啥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胡说啥呢!”叫海哥的人低声骂道:“那些神神鬼鬼的事,都是以前於家嚇唬人的鬼话, 你看现在这一家住进来,不也啥事没有!
    老九,你和猴子下去,看看下面啥情况!”
    猴子有点害怕,又不敢不下去。
    “海哥,凌家人真不会醒来?”
    “不会!”老九肯定道:“我行走多年的迷魂香,保证把这一家子给灭门,都没人知道!”
    海哥催促:“废话干啥,赶紧下去,再找不到东西,上头可就要翻脸了!”
    猴子没办法,跟老九磨磨蹭蹭下去。
    海哥蹲在地窖口,拿手电往里头照了照。
    “有没有啥发现?”
    下面没人回话。
    他心下奇怪,地窖又不是很深,怎么就没人回应。
    “你发现什么了?”
    “我说你狗日......”海哥刚想骂人,突然察觉不对,这声音.....不是从地窖传上来的,而是....在他耳边。
    他艰难回头,对上一身红裙、脸儿白莹莹、披散著一头长髮的女子,正鬼气森森看著他咧嘴笑。
    “啊!”
    孙玉兰天不亮起来,刚打了水洗漱,见女婿从外面回来。
    “大清早,你出去干啥了?”
    杨兴治隨口道:“有家食堂要货要得急,我天不亮给人送过去!”
    凌春披上衣服出来:“你啥时候出去的,我咋都不知道?”
    “咦!”凌秋揉著眼睛:“姐夫你一早出去了,二姐呢,她咋也不见了?”
    院里屋子不少,凌秋胆小不敢一个人住,之前跟老娘住,后来小桃子闹著要跟奶奶住,她就跟凌九月住一起。
    听著外面动静爬起来,才发现二姐床上被子叠的整齐,人早不知道啥时候走了。
    杨兴治拿了扫把开始扫院子:“二妹有事出去了!”
    听说凌九月出去了,一家人也没当回事,都晓得凌九月是个干大事的,三天两天不著家那都是正常的。
    临市执行任务的秦世驍,突然接到了老宋的电话。
    “凌家大院?”
    凌家大院。
    老宋带著人过来,下了地窖开挖。
    “宋队,下面....下面好像有东西!”
    老宋拿了手电筒:“我下来看看!”
    杨兴治站在地窖边上,小声问凌九月:“二妹,昨晚那三个鬼,就是衝著这下面东西来的?”
    凌九月点头:“应该是的!”
    杨兴治懊恼:“当初还是该挖开看看的,这么大个院子,要是有啥东西不查仔细点,还真是不放心!”
    也不知道下面有啥,墙头都插玻璃了,几个龟孙被扎破手都要钻进来。
    “拉!”
    下面传来动静,杨兴治、顺子赶忙拽著绳子,往外拉竹筐。
    一开始拉上来是土,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再拉上来的,就有些不对劲了。
    顺子瞧著锈跡斑斑的铁疙瘩:“哥,这啥呀?”
    杨兴治脸色一变,嘴上却是应了一句:“不知道,公安的事,你少过问!”
    他在城里长大,以前跟著老爷子去单位,也见识过一些东西。
    这东西在凌家地窖里出现,这院子的主人以前还是当官的,他都不敢想,会有些什么样的牵扯。
    老宋带著人將地窖里的东西全部清出来,又带著人和仪器,把整个凌家大院都给检查了一遍。
    “还好,就地窖有发现,別的地方没什么。”
    老宋临走前给了个建议:“这地窖留著是个麻烦,不如填了吧!”
    凌九月也这么觉得,先前忙著没管这地窖,现在既然有了麻烦,等这事结束后,还是填了的好。
    孙玉兰、凌春母女在店里忙活一天,浑然不知,家里差点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县公安局。
    老宋一双眼睛如鹰隼般犀利,盯著海哥:“你们怎么知道凌家院子地窖里有东西?”
    海哥一开始还想抵死不认,可熬了几天后,再也坚持不住了。
    “有个叫北桥的人,找到我们哥三,说只要把凌家院里的东西给弄出来,他就给我们五千块的辛苦费!
    公安同志,我们哥仨欠了一屁股债,本就是偷鸡摸狗混道上的,凌家又是个做生意的普通人家,我们觉得这活儿好办,就......”
    老宋旁边的年轻公安飞快记录著海哥的交代內容。
    “那个北桥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海哥摇头:“他说让我们把东西偷出来,会有人来找我们取的,剩下的一三千块,也会在取东西时给我们!”
    “那人长啥样?”
    海哥回忆著北桥的模样:“听口音,好像有点东北口音,又好像带著点西南口音,个子跟这位大哥差不多高,眼睛有点小,戴著个黑框眼镜,鼻子......”
    秦世驍到县公安局,老宋已经將海哥三人分別审讯了一遍。
    “那个北桥应该是个化名,这三人已经重点查过,都有前科,混跡赌场,躲过了严打,为了还赌债,被这个北桥利用,来取藏在凌家院子地窖里的电台!”
    秦世驍深吸一口气:“那电 台还有那些资料,都是在凌家 地窖里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