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雪扑进苏明国怀里哭:“呜呜~,明国,他们说,说你......”
    苏母在一旁撇撇嘴,这个儿媳妇出身是很好,可她就是看不惯,她这啥时候都喜欢往儿子怀里钻,毫无顾忌的浪荡模样。
    苏明国隱隱觉得有些不对:“蔓雪,这....这到底怎么了?”
    何曼雪还在哭:“明国,他们说....说你被调查,我....我好害怕.....”
    “我被调查?”
    苏明国还没搞懂怎么回事,就有纪委工作人员登门。
    “苏明国,你涉嫌违法乱纪,行贿受贿等多起案件,请配合我们调查!”
    “什么?”
    “明国!”
    苏明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何曼雪已经昏了过去。
    苏明国一头雾水,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工作人员没等苏明国反应过来,一边一个抓住他,將人给带走了。
    “儿子!”
    “爸!”
    苏母一盆冷水泼何曼雪身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晕啥晕,赶紧回娘家找你爹妈,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何曼雪没经歷过事,心头惶恐,也没时间跟苏母计较,起身往娘家去。
    没想到,她父母也被抓了。
    “啊!”
    何曼雪的天塌了,短短半天时间,爱人、父母接二连三的出事,將她打击的不轻,除了哭就是哭。
    苏母不给她哭的机会:“哭哭哭,都啥时候了,你还哭,你赶紧去找人啊,你爸当官这么多年,亲朋好友有能耐的,你都去找一找啊!”
    何曼雪被家里人宠著,性子天真烂漫,性子高傲不喜欢低声下气去求人,只能去找表妹何思慧商量。
    何思慧不愧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一番打听后,告诉她,苏明国经手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
    不过问题不大,她已经跟上面打点好,只要何曼雪把苏明国从这次项目里头捞到的好处交出来,主动承认错误,面上过得去,这事就了结了。
    “可是东西.....都搬走了啊!”
    何思慧引导她:“你想想,他是不是把东西放在別的地方?”
    苏明国这种心思深沉的小人,必然走著狡兔三窟的路子,不可能把所有钱財都放在家里。
    何曼雪想了许久,才想起苏明国给过她一把钥匙,说这钥匙很重要,让她一定要放好。
    “我....我也不知道这钥匙,是哪儿的钥匙,是用来干啥的!”
    何思慧眼底笑意一闪而逝,柔声哄道:“姐,你把钥匙给我,我去把姐夫和舅舅他们救出来!”
    当保险柜里的东西取出来时,饶是凌九月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震惊了。
    苗秀芹瞠目结舌:“苏明国不过是一个办公主任,工作也不过两年而已,他.....哪来这么大的权利,可以.....”
    凌九月看著明晃晃的金条:“他是没这本事,但他岳父有,身在高位的人,不能直接伸手,那就得有个替他跑腿经手的人!”
    苏明国就是何曼雪父亲门下小鬼,求何曼雪父亲的老板,递了好处,才能到他背后泰山办事。
    苏明国进去了。
    何曼雪的主动交代,让办案人员省了许多麻烦,很快將翁婿联手贪污违法经手的案子查了个水落石出。
    “你个蠢货!你怎么可以.......”
    苏明国被何曼雪差点气吐血,曾经他有多喜欢妻子的天真单纯,如今就有多憎恨,怎么会有这么蠢的蠢货,父亲和丈夫出事,她不奔走,反而还主动交代,將他们的罪行彻底钉死。
    可惜,何曼雪压根不懂苏明国的愤怒。
    “明国,你怎么可以骂我,呜呜~,你知不知道,我....我很害怕啊!”
    爱人突然变脸,何曼雪不明白为什么,又跑去找母亲。
    没想到,素来疼她的母亲,一巴掌扇她脸上。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蠢货,把家里老底都翻出来给外人看,你怎么....怎么就蠢到了这地步啊!”
    何曼雪还是不明白:“妈,这事跟我有什么关係啊!”
    母亲愤怒无比:“我问你,家里那些东西,是不是你给何思慧的?”
    何曼雪哭著点头:“是啊,你们都不在家,我找不到人帮忙,只能找思慧呀!”
    “蠢货!”母亲一巴掌扇了过来:“我跟你爸、明国,就是被何思慧给举报的!”
    “不会的,不会的!”何曼雪摇头:“思慧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姐妹还亲,她还是你给养大的,她怎么可能.....,妈,你一定搞错了,我....我要去问思慧!”
    “你......”何母后悔,当初不该把女儿养得如此单纯。
    何曼雪衝到何思慧家里时,屋里一片欢声笑语,她衝进去时,不但看到了满桌的饭菜和一个陌生姑娘,还有.....苗秀芹!
    “思慧,你什么意思?这个疯女人,说明国是她丈夫,还说小远是她儿子,你还把这个疯子收留在家里!”
    凌九月这是第二次见何曼雪,清秀、柔弱,如菟丝花,须得攀附大树才能存活,对周遭环境如何不管不问。
    何思慧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没有半分心虚,眼神讥誚看著她。
    “我亲爱的表姐,你说人家是疯女人,可你的爱人、儿子是怎么来的,你不会真就天真到一无所知吧,毕竟,你这身体,不可能凭空生出一个五岁大的儿子来!”
    何曼雪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全身颤抖撕心裂肺的吼:
    “所以,所以你跟她合伙来害我们家,何思慧,你还是个人吗?
    你还记不记得,你爸妈都没了,是我们家,是我爸妈收留了你,供你读书工作,才让你有今天的一切。
    你个白眼狼,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恩將仇报,出卖自己的亲舅舅和舅妈,何思慧,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何思慧语气讥讽重复著何曼雪的话:
    “何曼雪,天真不代表愚蠢到一无所知,你身体不好,上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你,能考上铭城大学?
    呵呵,你做梦也不能这么做吧,你倒是说说,你的大学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