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第二天一大早,周峰扶著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白玲还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
    地上两件床单被堆起来扔到一边。
    之前说的什么牛啊,地呀,都是扯淡!
    白玲这女人,比秦京茹和娄晓娥的身体素质强多了。
    这一下午加上一晚上,周峰从浓汤宝变成了纯净水,差点在白玲的身上翻车。
    她不还没到 30 岁呢吗?
    这体质咋都快要赶上能坐地吸土的 50 加了呢?
    “白狼,白狼啊!”
    晃晃悠悠从房间里走出来,周峰一路跑到了白狼两人的倒座房外,正好碰上了出来的两人。
    “走,你开车,咱们去趟特別行动处。”
    给白玲留了字条,交代了自己要去的地方之后,周峰迫不及待地坐上了吉普车,离开了四合院。
    虽然没有电视里表现的那种腿软脚软那么夸张,但他是不断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有想要抽筋的趋势。
    还是得赶紧虐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让双穿门多升几级,或许就能碰到能增强体质的东西了!
    以他现在亚健康的状態可不行,三个世界,已经確定的就是五个媳妇。
    一个白玲就把他弄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搞定其他人?
    他可不想成为本子里面那个“无能的丈夫”,必须要当“展翅的雄鹰”!
    “周峰同志,你这刚刚结婚,怎么第二天就这么著急跑我这儿来了?”
    孙越乐呵呵地在办公室给周峰倒了杯茶,面带笑容地调侃了一句。
    “昨天被你们带回来的那个傻柱,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就按照之前的处理方法,先关他一个月两个月的,看他有没有悔过的心思再说。”
    那人孙越压根就没有在意。
    四合院里面所有的居民的资料,早就在周峰被確认身份之后,就全都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了。
    更何况傻柱还被他们抓过一次,资料准备得更加齐全。
    就这傢伙除了憨和莽之外,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关一个月两个月的,没什么意思,你们平时抓敌特之后,有没有那种既让他感到痛苦,又不会伤到性命的审讯方法?”
    ???
    孙越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峰,他好像知道周峰是什么意思了。
    “有…有吧…”
    “那就好了,两三天给他上一次手段,在保证不会影响到他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先来上两个月吧。”
    周峰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著笑容,但却让孙越的后背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作为特別行动处的处长,之前也处理过不少敌特的案子,审讯的事,更是经歷了太多。
    但周峰说的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著。
    就不需要审讯,直接上刑,连上两个月?
    这是魔鬼吗?
    跟在周峰身后的白狼和铁建国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算是周峰的亲卫了,见到他的这种做派,也大概想到了一些情况。
    从之前组织里对周峰的心理侧写结果来看,他不是一个暴虐的人,所以热衷於对这些人的折磨,恐怕是另有目的。
    所以在梦华录世界里和四合院世界里,他都抓了人不停的折磨,难道是折磨这些人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怀疑归怀疑,但也不影响他们严格执行周峰给他们的命令。
    “既然这样的话…好吧!”
    孙越没有考虑太长时间,还是那句话,原则上他们不允许虐待普通百姓,但周峰就是那个原则。
    得到了满意的答覆,周峰也没有继续在特別行动处逗留。
    他还要去接白玲,去她父母那边。
    老两口在看到他们结婚之后,就准备回上海去了。
    在离开之前,他们怎么著也得带著这两个长辈在北平好好逛一逛。
    而此时,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前也出现了一个许久未在轧钢厂出现的身影。
    “李厂长,您还记著我嘛?我许大茂啊!之前周峰同志进咱们厂做採购员,还是我带著他来找您的!”
    “你?先进来吧!”
    李怀德原本没想搭理许大茂,但听到他话里话外地谈到周峰,还是给了他一个说话的机会。
    这话他倒是说的没错,当时確实是他带著周峰去拦了自己的自行车。
    “许大茂是吧,我记著你后来诬陷了周峰同志,还被人带走调查了。当时你前妻她们过来申请离婚,就是我签的字。”
    李怀德完全没有给他留面子的意思,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周峰的大旗可不是谁想扯就能扯过来用的,就他许大茂的身份,想往周峰身上碰瓷还早著呢!
    “嗐!那时候我不是猪油蒙了心嘛!从被带走调查之后,回来就找周峰同志表明了我抱歉的態度,他也原谅我了,要不然您看昨个儿他结婚,我还出席了呢。”
    许大茂赔著笑,凑到李怀德的面前:“您放心,我知道您和周峰同志之间的关係,那简直是亲兄弟!我但凡有点歪心思,也不敢到您的面前来说呀,您说是不?”
    “呵…你说这话倒是真的,谁想当我面儿对我周老弟使坏,门儿都没有!”
    虽然还不清楚许大茂找他是葫芦里卖什么药,但也不耽误李怀德直接给周峰表决心。
    別说是亲兄弟了,就他说话的这个態度,说他是周峰的死忠,许大茂都相信。
    “別说其他的了,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儿?”
    话说到这份上,李怀德也懒得和许大茂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他一句。
    后者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左右看看,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这才从兜里掏出了一条小黄鱼。
    李怀德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但脸色却是瞬间拉了下来:“怎么?许大茂,你想贿赂革命领导干部?”
    “您这可是误会我了!我这是对您表示感谢来了!一方面是我这个工职您还给我保留著,另外一方面是您之前对我的照顾。我这在家里就琢磨著怎么能报答您,这不就想到了?”
    李怀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著许大茂表演。
    他贪钱,但是並不缺钱。
    这根小黄鱼他想要,但绝对不会主动朝许大茂伸手拿。
    许大茂自然也注意到了李怀德的態度,脸上带著諂笑,主动绕过办公桌,来到了李怀德的面前,伸手就要把小黄鱼往他的上衣兜里放。
    “嗯?许大茂同志,你这是要做什么?”
    李怀德嘴上低声呵斥了一句,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眼睛看著许大茂把小黄鱼塞到了他的衣服兜里。
    做完这件事之后,许大茂才鬆了口气,然后压低了嗓音:“领导,我跟您说,我琢磨出来报答您的事儿,和这玩意儿有著大关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