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宝贵,时间不等人。
    陈欢先前喝了一小杯的纯阳酒,效果还在。
    此时,面对李春兰的秀色可餐,根本没有抗拒之力可言。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李春兰依偎在他的肩膀处,呼吸尚未平稳。
    轻轻柔柔地问了一句,“家里头那么多的黑鱼,你是咋抓的呀?”
    陈欢笑著说,“我有独门秘技。”
    “那你跟我说说唄,刚才你的要求我都依了……”李春兰好奇心爆棚。
    陈欢感觉体內的热血又在涌动。
    还想著梅开二度呢,突然听到他们家后窗户的地方,传来一丝细微的响动。
    陈欢立刻觉著不对劲,示意李春兰先不要声张。
    然后自己悄悄的出了屋子,翻墙到了外面。
    几秒钟之后,绕到了后窗户墙根那里。
    结果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鬼鬼祟祟的蹲在那听墙根呢。
    陈欢顿时血都凉了。
    如果这傢伙是为了听自己和李春兰之间的事情,这事儿可就大条了。
    刚才虽然整出的动静不大,但足够让人判断出来里面在干什么。
    “什么狗东西,敢做这种齷齪事!”陈欢恼怒之极的,直接上前一脚踹在他的后脑勺上。
    那傢伙还在聚精会神的想要偷听呢,根本就没有留意到,陈欢啥时候来的。
    结果这一脚踢了个结结实实,尖叫了一声,就一脑袋扎进旁边的水沟里了。
    “赵大勇?”陈欢立刻就认了出来。
    这也是老赵家的人,跟赵大山他们是堂兄弟。
    只不过这傢伙没有什么战斗力,长得又瘦又小,而且比较猥琐。
    “別打我,我只是路过,啥也没干呢。”赵大勇从水沟里爬出来,一个劲儿的躲闪解释。
    陈欢直接从腰里边抽出了匕首,顶在了他的喉咙处。
    咬牙切齿地问,“你想死,还是想活?”
    赵大勇胆子小,打了个哆嗦,都快尿裤子了。
    哆哆嗦嗦的说,“我当然想活呀,就是路过,你没必要拿刀捅我吧?”
    陈欢又把刀子往下挪,挪到了那个要命的地方,“我只问一遍,但凡是你敢撒半句谎,你就跟他说再见吧。”
    赵大勇哆嗦的更厉害了,只能点头。
    “谁让你来偷听的,你都听到什么了?”陈欢问话的时候紧盯著他的眼睛。
    赵大勇结结巴巴,“赵大山让我来的,说是让我听一听你们家的秘密,主要是弄清楚那些黑鱼为啥听你的话。”
    “结果啥都还没听到呢,就被你踢沟里了。”
    “我也是刚来,就听了几句话。”
    陈欢略微放心,隨后又问了一遍,“其他的啥也没听著?”
    赵大勇赌咒发誓,“真的没听著,我刚到就被你发现了,我要是撒谎出门让飞机撞死。”
    陈欢看著这傢伙嚇得嘴都瓢了,也就没有再怀疑。
    收回了刀子,冷著脸说,“滚吧,以后再敢来,我就把你栽到水沟里。”
    赵大勇屁滚尿流的跑开了。
    陈欢越想越是一阵后怕。
    他倒是不怕什么,主要是担心李春兰会被別人指指点点。
    按理说,今天这事到这儿就算结束了。
    可是陈欢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上火,总觉著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
    姓赵的那家人总是不断的找茬,试图置自己於死地,如果不给他们点顏色瞧瞧,还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对,必须要打击报復。”
    “立刻马上打击报復!”陈欢打定了主意。
    乡下地方,整治人的办法多了去了。
    陈欢打小也调皮过,所以他马上就有了主意。
    他记得自己家后面柴火垛附近,藏著一个並不是很大的蜂窝。
    野生的大马蜂,性情暴躁,並且有一定的毒性。
    但凡是被蛰一下,至少也要疼几天。
    回家找了一只矿泉水瓶子,陈欢很快来到了柴火垛附近。
    这会儿,大马蜂都休息了,陈欢挖了一点金丹的粉,装进了矿泉水瓶。
    然后远远的將矿泉水瓶丟在那蜂巢附近。
    接下来把手里的瓶盖钻了一个小眼,静静等待。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就有几只大马蜂闻著味儿,飞进了矿泉水瓶里。
    陈欢见好就收,立刻跑过去把瓶盖给盖住。
    数了数,大概有七八只的样子,个个都有小拇指粗细,十分的彪悍凶猛。
    “今天晚上给你们老赵家添个菜,希望你们能吃得高兴。”
    陈欢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从赵大山那里下手。
    这傢伙早就跟赵思明分了家,现在应该是一个人住。
    直接堵到他家里,给他个惊喜,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冒坏水派人听墙根。
    顺著记忆往赵大山家的方向去。
    结果还没等到地方呢,陈欢突然发现前面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专门顺著墙根走。
    一般人走夜路,都是往有亮的地方去。
    结果这个傢伙是反其道行之,陈欢立刻就留意了起来。
    等靠近了些,看清楚之后,顿时表情古怪。
    那个鬼鬼祟祟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荷花村的村长赵思明。
    “都这个时间了,老小子不睡觉,跑出来瞎溜达啥?”陈欢躲在暗处观察。
    发现赵思明一路东张西望,慢慢的摸向村子南头的一排房屋。
    最终停留在了房头的位置,夹著嗓子学了两声猫叫。
    就跟叫春似的,听著让人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不是刘寡妇家吗?”
    “这狗东西出来搞破鞋了。”陈欢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果然,很快刘寡妇就开了门,心急火燎的把赵思明给拽了进去。
    这刘寡妇也是四十郎当岁,平日里爱打扮,据说年轻的时候有过很多段风流艷史。
    赵思明这老傢伙,也是会挑人下手。
    陈欢改变主意,准备治理治理这个一村之长,荷花村的土皇帝。
    等他轻手轻脚的翻墙进了刘寡妇院子之后,屋里已经真刀真枪的干上了。
    那赵思明一边喘著粗气,一边不断的说著污言秽语,听得陈欢一阵犯噁心。
    两个人乾柴烈火,都忘了锁里屋的门。
    陈欢悄悄的摸进去,正好看见炕沿下边放著赵思明的衣服裤衩。
    灵机一动,直接拧开了装有大马蜂的矿泉水瓶的盖子,將几只大马蜂塞进了赵思明的裤筒,还有裤衩里面。
    “我咋这么坏呢?”陈欢忍著笑,悄悄的又溜回到院子里。
    翻墙出去之后,来到后窗根一块砖头把玻璃砸烂。
    他知道,受到了惊嚇的赵思明,肯定会第一时间穿裤子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