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小苏医生带来的东西竟然还有这么多!果然跟著小苏医生有肉吃!
    一路吃吃喝喝,五小时后到了目的地。周砚深要先送张老——这是第一要紧事。
    下车前,苏婉晴又叮嘱:“张老,冬天提前的事您一定上心。带补给队和採矿队进去,头一趟就得把物资备足。不然真封了路,困在里面可遭大罪。”
    张老郑重点头:“你放心丫头,这回地震就是教训。我豁出老脸,也要让上面多批物资再进山,绝不让大家再吃苦。”
    苏婉晴这才放心,挥手告別。
    张老上了楼,又回头:“丫头,下次有难项目我还找你!我看还是你最靠谱了,这一次表功你也放心,你就在家好好等著吧。”
    苏婉晴笑:“您隨时找,我一准到!”至於功劳,其实也无所谓,折算给周砚深更好,他能升的更快。
    ·
    送走张老,小王继续开车送他们回六十五团。
    一路上,苏婉晴把最后一兜零食掏出来投餵。周砚深来者不拒,小王笑得合不拢嘴,直说跟著小苏医生出任务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晚上,车灯照亮熟悉的团场路口。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婉晴看著窗外,长长舒了口气——终於回来了。
    小王把他们送到团场路口就掉头回去了。他还得赶著回去復命,过几天要带著大部队和物资重返山里。昨天苏婉晴在营地周边挖了不少野菜蘑菇,加上那些狼肉和板栗,足够撑三四天了。只等上面批示下来,第一批补给队就得立刻进山。
    卡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周砚深也微微放鬆下来,眉眼间的疲惫散去几分。总算回家了。
    两人相视一眼,月光下,只觉得在身体里压抑了半个月的东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今晚,怕又是一个不眠夜。
    周砚深清了清嗓子,压下体內躁动,移开视线:“也不知道咱们离开这半个月,团里发生了什么事。家里一切可好?”
    苏婉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放心吧,有大舅在呢,他能出什么事?肯定把家里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周砚深点点头,也觉得刚刚是自己想多了。家里能出什么大事?
    两人刚扛起行李,没走几步,就看见整个团场灯火通明,吵吵嚷嚷的,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现在也就晚上八九点,天刚黑透,往常这时候大家早该歇了,今天却像过年似的,全聚在那边。
    苏婉晴眼睛一亮——有瓜!
    只见牛棚旁边的破落户那儿里三层外三层,人头攒动。她立刻拽著周砚深的袖子:“快快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怎么全村都往那边跑?”
    周砚深无奈,只好提著大包小包跟上去。小媳妇这爱凑热闹的性子,他是拦不住了。不过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算了,隨她去吧。
    两人挤进人群。
    “这可是咱村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事!谁能想到老卢头这破房子里头,竟然藏著两个人!”
    “还是两个搞破鞋的!胆子也太大了,也不知道在这折腾多久了。”
    “我早就说呢,老卢头一个人住,咋老有动静?那叫得可浪了!”
    “嘖嘖嘖……”
    “我就说老卢头这大半年都不上工,天天跟个二流子似的,吃得油光满面的,原来是帮人藏奸,人家给了好处!”
    “也不知道柳支书打算咋处理?”
    “能咋处理?顶多通报批评唄。不过那男的没有粮食关係就偷偷住这儿,女的……唉,可惜小苏医生了。”
    “小苏医生和周同志刚出去一趟,回来天都塌了。”
    苏婉晴:“???”
    可惜她?她怎么了?
    周砚深心里咯噔一下,隱隱有了不好的预感。
    苏婉晴立刻往前挤:“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这突然冒出来插一嘴,把周围人嚇了一跳。
    “小、小苏医生?你回来了?”
    眾人这才发现,刚才八卦的正主就在身边,一时间尷尬得脚趾抠地。
    再看苏婉晴和周砚深提著大包小包,明显是刚回来就撞上这事,嘖嘖,可怜啊。
    苏婉晴:???我就出去半个月,连家门都没进呢,怎么就可怜了?
    这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见她已经回来,眾人也不再遮掩。
    “让让让让,让小苏医生和周同志进去!”
    “小苏医生你別激动啊,其实跟你关係不大,是你婆婆……”
    “唉,你进去就知道了。”
    苏婉晴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里面被抓姦的,该不会是周母吧?
    不是吧?周母虽然才四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她一个资本家小姐,当初下乡时多嫌弃这些人啊,见谁都鼻孔朝天。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乡下汉子?
    等等——苏婉晴猛地想起这段时间周母的异常:总是端饭回屋吃,下午动不动就消失不见,整个人圆润了不少,气色也好得出奇。
    当时只觉得古怪,谁能想到是这种事?!
    而且原文里根本没有这一出啊!原文里周母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一天作天作地,但是会在明年回城前就被安排死了。
    她能想到的,周砚深也想得到,而且想得更快更透。
    周砚深的脸色瞬间冷下来,周身气息降到冰点。他放下行李,一言不发地往里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这脸色,太嚇人了。
    苏婉晴赶紧跟上去。
    ……
    破落户里,柳树青正焦头烂额。
    苏婉晴走之前托他照顾两个老同志,结果呢?丁永康喊他来抓贼,没想到抓到一桩姦情!更没想到,那男的还不是本村人,是个在村里藏了大半年的黑户!
    他正琢磨怎么处理才能把影响降到最低,外面那群看热闹的赶都赶不走。正烦躁著,门突然被推开,两个人闯进来。
    “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著吗?”柳树青头也不回地吼,“这事肯定给交代,结果出来前谁也別进——”
    “是我。”
    冰冷的声音打断他。
    柳树青一回头,愣住了——周砚深和苏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