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丈夫刘宏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態度……
    这位大汉帝后的心中就是淒婉不已。
    母仪天下又如何。
    她终究也是个需要被爱的女人。
    既是女人……
    谁不想找个温暖的肩膀倚靠。
    这些年来独守空房的她,没有效仿前朝宣太后养面首,学那夏姬找嫪毐,已经为大汉,为她那无情的丈夫刘宏,保足了顏面。
    若是等將来刘宏死后,她还要寡居清冷宫闈內,她是一万个不愿的。
    自得知丈夫刘宏有意废立太子的那一刻……
    她爱刘宏的心就已经死了。
    那是的她就已经清楚:
    儿子刘辨位置一旦被废,她的下场未必会比被她弄死的王美人下场好到哪里去。
    后宫中那位素来不喜她这位儿媳的董太后,指不定会如何报復她呢。
    既如此。
    为了自保。
    也为了她和儿子的位置稳固……
    予她之身,委没张牧这等修为高强的边地镇將,又有什么关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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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儿子成为了天子。
    帝后娇身,亦可为政治置换之本。
    一个敢无视大將军之尊荣而悍然出手的人,来日她有所求,未必会忌惮於那些世家宗族之势。
    这一点上,何后看穿了张牧玩世不恭外表下的本质:
    不敬权贵。
    挑战规则。
    对於这样的人,何后有自信以身餵饱张牧,令张牧听他所用。
    张牧不清楚何后所谋。
    但当他听到眼前的帝后要以“驃骑將军”重位许诺给他的时候,可是被惊讶的不轻。
    大汉將军种类繁多。
    诸如伏波,度辽等杂號將军不提。
    单说前后左右,四镇四征四平等重號將军,隨意一个拉出去,都是可统镇一方的存在。
    而在这之上。
    最为核心的四大將军,赫然就是:大將军,驃骑將军,车骑將军,卫將军。
    前者位比三公,甚至在三公之上。
    次者军阶俸禄可与大將军等同,若大將军出事儿,驃骑將军可直接顶上。
    后两者也是位次上卿的存在,等閒不能视之。
    短暂的惊讶过后,张牧脑海中则是浮现了两个字。
    画饼!
    而且是好大的一张饼!
    驃骑將军虽好,但对於刘宏死后的大汉乱局而言,说是一个大坑都不为过。
    张牧可不会想当然的以为。
    凭他一己之力加上何后孤儿寡母,就能拯救大汉社稷。
    况且。
    驃骑將军这个职位,张牧也不怎么稀罕。
    比起驃骑將军。
    他更想成为并州牧。
    引军在外,待时而动。
    而不是以驃骑將军之尊深陷漩涡,成为所有人的靶子。
    “帝后殿下好大的魄力!”
    “说的牧都心动了!”
    张牧微微转头,避开了何后手指挑动的他之下頷。
    “將军的意思,你这是答应了?”
    何后面上一喜,素手轻抬,把张牧转向一旁的脑袋掰了回来。
    张牧摇了摇头。
    这看的何后一愣。
    她没有想到面对自己开出的如此优厚承诺,眼前的男子竟然能狠心拒绝。
    “帝后殿下!”
    “一切还是等那位陛下撒手人寰之后再说吧。”
    “但是嘛。”
    “念及帝后今日之诚……”
    张牧就像是没有感受到如芒在背的剑意锁定一般。
    他忽然伸出手,搂住了何后的腰肢,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何后发出一阵低呼。
    “他日若是雒都有变……”
    张牧把帝后何莲揽在怀中,面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牧和并州边骑,当保帝后殿下性命无虞。”
    曹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若是他张牧怀里抱著帝后呢?
    话落。
    张牧根本没给何后反应的机会,他的身形轰然消散。
    化作了一根飘落的髮丝落在了长案之上。
    然后……
    被何后的丰臀压在了下面。
    这时。
    黑衣王越出现在了何后的一旁,扶住了这位大汉帝后没有让她以脸著地。
    何后看著长案上遗留的髮丝,表情难以置信。
    “所以?”
    “今晚一直与本宫对话的,是那张牧髮丝所化的一道法身?”
    “不!”王越否定了何后的话。
    “在此人刚才出手冒犯殿下您之时,他就已经离开了!”
    “只不过这等障眼法精妙至极……”
    “竟连越都瞒了过去。”
    “观其路数,隱与道门撒豆成兵神通有几分相似。”
    出手冒犯本宫之时就离开了?
    想到刚才张牧揽住自己腰肢的霸道举动,何后忽然唇间噙现一抹笑意。
    呸!
    什么战力无双的边地镇將。
    分明就是一个连搂住她都不敢的无胆小贼。
    另外一边。
    本尊已经回到红楼所在的张牧,目光悠悠的望了眼大將军府所在的方位。
    “多事之秋啊!”
    “黄巾之乱未起,牧却先已经被这位大汉帝后给盯上了!”
    “这雒都,果然不能多待。”
    “再待下去……”
    “谁知道又会有何等麻烦事找上门来。”
    “得赶紧解决了那唐周,趁早返回并州雁门。”
    想到这。
    张牧隨手扯下自己一把头髮,对著红楼下方空地上轻轻一吹。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头髮没等落地,在张牧自身文气的激活下,全都变化成了一尊尊样貌和他一般无二的张牧。
    粗略望去。
    这样的张牧至少有上百尊。
    但论气息嘛。
    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个体实力,远不及张牧本身百分之一。
    “找到唐周,然后回来告之於我!”
    听闻这道命令。
    上百尊“张牧”无声散去,奔赴向雒都的四面八方。
    望著百余个自己离去的背影,张牧的眼中浮现出不甚满意之色。
    因为较之武道血气结合道门一气化三清神通,所衍化而成的强度可控的血气分身而言……
    这些以他髮丝为媒介,结合文道文气和道门撒豆成兵神通而造就的“豆兵”,颇有种鸡肋之感。
    高端局的战斗打不了一点。
    也就拿去虐菜还成。
    就这。
    还要以消耗他的发量为代价。
    基於此。
    张牧也算是理解了……
    为什么西游记中猴哥儿明明可以用猴毛分化千万个它自己,因何偏偏对上强敌的时候从不用此手段战斗,反而是喜欢抡著棍子亲自上。
    纯粹就是猴哥即使把全身的毛拔光了。
    估计都伤不了强敌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