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护卫很快通过钱枫跟班录的监控画面確认了叶清寒的相貌。
    又通过火城的住宿登记系统查到了她入住的酒店。
    二十分钟后。
    酒店走廊,三个护卫已经进来了,领头的一个已经释放了灵能护体。
    林夜的感知在他们出现在酒店楼下的时候就锁定了。
    “凶女人,三只老鼠,六阶,两个下级一个中级。”
    叶清寒正坐在床上盘腿打坐,闻言睁开了眼。
    “来得挺快。”
    “要不要我上?”
    “不用。”叶清寒从床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六阶的,让我先热身。”
    轰——!
    房门被一脚踹开,碎片飞了满地。
    三个护卫站在走廊里,领头的那个已经召唤出了御灵。
    一头布满灰色鳞片的鱷鱼,趴在走廊地板上,尾巴把墙壁刮出了一道痕。
    “叶清寒?”领头的男人扫了一眼房间里站著的女人,“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叶清寒站在床边,看著他们,表情像在看三个送上门的沙包。
    “不想走。”
    领头男人的眉头一皱,
    “不走也行,那就別怪我们…”
    话没说完。
    叶清寒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砰——!
    领头男人的胸口凹陷了下去。
    整个人带著他身后的鱷鱼御灵一起倒飞出去,撞穿了走廊的墙壁,砖石碎裂的声音在整层楼迴荡。
    第二个护卫反应过来的时候,叶清寒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腹部。
    咔——!
    肋骨断裂的声音。
    第三个护卫召唤出了御灵,一头黑色的铁翼鹰,俯衝而下。
    叶清寒抬手,一拳轰在铁翼鹰的头部。
    嘭——!
    鹰头碎裂,黑色的羽毛炸开了一片,御灵直接死了。
    第三个护卫因为御灵被秒杀產生的灵魂反噬直接跪在了地上,七窍流血。
    从房门被踹开到三个人全部倒下,不到五秒。
    林夜从领口探出小脑袋,白色大眼睛扫了一圈走廊里的惨状,然后咧开嘴。
    “凶女人,你这不叫热身,你这叫过度使用暴力。”
    叶清寒甩了甩拳头,看了他一眼,
    “別废话,赶紧吃。”
    林夜张开血盆大口,將三个御灵全部吃了。
    周围的酒店住客在他们战斗的时候,早就跑空了。
    一个胆颤心惊的酒店经理跑了上来,
    看到这一幕,瑟瑟发抖,
    “这....这位..女侠,我....”
    叶清寒扫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钱我赔。”
    酒店经理连连点头,
    “谢谢....谢谢。”
    隨后叶清寒赔偿了损失后,就换了个酒店。
    ......
    钱家別墅。
    田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三个护卫的通讯信號全部中断了。
    她最后一次收到消息,是领头的护卫发来的一条定位,显示已经到达酒店。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覆。
    半小时后,她通过拿到了酒店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那个女人站在走廊里。
    三个六阶护卫在她面前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
    画质不算清晰,但田栗看到了那一拳打碎铁翼鹰脑袋的画面。
    她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被愤怒覆盖。
    “钱业!”她把手机摔在桌上,声音尖利,“钱业你给我出来!”
    楼上传来一声疲惫的嘆息。
    一个中年男人从二楼走下来。
    钱业,钱枫的父亲,五十出头,留著短髮,穿一件暗灰色的中式对襟外套,面相方正,眼窝略深,看起来比田栗沉稳得多。
    火城钱家是本地豪门,还有一个在749局总部当高层的老爷子撑著门面。
    加上钱业本人八阶巔峰的实力,在火城那是横著走。
    “怎么了。”
    钱业坐到沙发上,接过田栗递来的手机,看了一眼那段监控录像。
    他的眉头微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
    “就是她打断了枫儿的腿!”田栗指著屏幕,“我派去的三个护卫全被她秒了!你看!这还是人吗?!”
    钱业放大了画面,盯著那张脸看了两秒。
    “叶清寒。”他说。
    “你认识?”
    “最近很火的一个人,”钱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精英大赛冠军,打破天极塔歷代记录,还一个人灭了冰城孙家。”
    “孙家?”田栗的脸色变了一下,“那个最强有著七阶巔峰的孙家?”
    “嗯。”钱业点了点头,“她把孙家老爷子也杀了。”
    田栗愣了两秒,然后更加暴跳如雷。
    “那又怎样?你可是八阶巔峰!而且你父亲是九阶巔峰!她就算杀了七阶又能怎样?”
    “枫儿不就断了一条腿吗?”钱业靠在沙发上,“灵能治疗养几个月就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
    田栗的声音几乎在尖叫,
    “那是你儿子!被人当街打断了腿!你作为父亲,就坐在这里说养几个月就好了?!”
    钱业揉了揉太阳穴。
    “你让我怎么办?衝上去跟一个749局重点培养的战略级御灵师干一架?”
    “我不管!”
    田栗一把抓住钱业的袖子,
    “你把那个女人给我杀了!不然你今晚別想睡觉!”
    钱业看著她,沉默了好几秒。
    “退一步。”他说,“我让她来道歉,行了吧。”
    田栗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哭闹的动作停了。
    “道歉?”
    “对,让她当面给枫儿赔个不是,”钱业站起来,“冤家宜解不宜结。”
    田栗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行。”她的嘴角压了压,“先让她来道歉。”
    她心里想的是什么,钱业大概能猜到几分,但他懒得管了,先把事情圆过去再说。
    钱业拿出手机,打开749局的內部通讯系统,找到了叶清寒的联络方式。
    他编辑了一条消息:
    “叶小姐你好,我是钱业,就今日犬子冒犯一事,我在此代为致歉,今晚备了薄宴,想请叶小姐来寒舍小坐,当面解决此事,冤家宜解不宜结,望叶小姐赏脸。”
    发送。
    另一边,火城某酒店的房间里。
    叶清寒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正坐在窗边,膝盖上趴著林夜的小脑袋形態,林夜的触鬚帮她把一杯热水端到了嘴边。
    叶清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钱家发的。”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林夜。
    林夜凑过去看完了那条消息,白色大眼睛眨了眨。
    “凶女人,这人措辞挺客气的。”
    “客气有什么用。”叶清寒把手机放下,显然不打算回復。
    “誒誒,”林夜的触鬚点了点她的手机屏幕,“別啊,去看嘛。”
    “去干什么?”
    “吃饭啊!人家备了宴席誒!”
    林夜的小脑袋摇来晃去,
    “白吃一顿还能顺便看他们想搞什么名堂,不亏。”
    叶清寒低头看著他,笑了笑,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