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心中凛然。
    眼前这个女孩儿忒可怕了。
    吃个饭的功夫居然对自己动了杀机。
    想毁了自己。
    她手上的戒指里藏有毒针,估计是见血封喉的那种毒。
    同时,她身上有迷药和毒药。
    务必得小心点了。
    別被她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毒,自己再鸟不悄的嘎了,那就太冤了。
    想到这,陈牧抬头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利用透视眼的能力看了一眼她的全身上下。
    嗯!
    看到了药粉的所在位置。
    也『不小心』看到了她的隱私部位。
    嘖嘖!
    这小蛮腰可真细。
    估计自己双手一合就能握住。
    可惜了!
    “你在看什么?”
    突然,江知遥看著陈牧问了一句。
    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冰冷。
    陈牧抬头直视著她的双眼,意外的笑了笑:“还记得上次见面,我跟你说我能看透人心的事么?”
    “记得。”
    江知遥眉梢一挑。
    显然来了兴致。
    这个话题是她非常感兴趣的。
    “你相信我能看透人心么?”
    “无所谓相不相信。”
    江知遥很理智,淡然说道:“如果你平日里研究过心理学,你自然就会有这种错觉。”
    “错觉?”
    陈牧狐疑的说:“你觉得我说的是错觉?”
    “基本上是错觉。”
    江知遥点点头:“如果只是单纯的通过心理学和行为学来观察一个人的行为细节,再做出一定的粗浅判断,我也能做到。”
    “no,no,no。”
    陈牧微笑著摇了摇头:“我所谓的看透人心,不是这种肤浅的玩意儿。我是真能看透人的心。”
    说完,挑衅似的看著她:“要不要试试?”
    “好啊。”
    江知遥也开始上头了,看著陈牧淡然说道:“来吧,尝试看透我的心。说对了,有奖。”
    “有奖?”
    陈牧似笑非笑的放下了筷子。
    接著默默盯著江知遥,沉默了十几秒钟后,突然说了一句:“其实你对我,没什么兴趣。”
    江知遥笑了:“你这……”
    “听我把话说完。”
    陈牧极其霸道的打断了她,继续说道:“你其实有点精分的潜质。从理智上来讲,我对你毫无意义。”
    “我根本不是你的理想型。”
    “你甚至可能会把我当成一种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碳基生物。”
    话音一落,江知遥的手一抖。
    手里的勺子碰到了盘子上。
    发出叮的一声响。
    陈牧瞄了一眼她的手,她立马放下了勺子,把手缩回去了。
    陈牧笑了笑:“虽然你看不上,甚至觉得我连活著的价值都没有。但可是,基於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你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衝动,想要跟我上床。”
    江知遥浑身一震。
    脸上下意识的浮现出愕然的神情。
    这不是装的。
    是她內心深处的秘密暴露后的最真实反应。
    到这一刻,江知遥终於不淡定了。
    她吃惊的看著陈牧,越看越感觉毛骨悚然。
    而对面,陈牧也知道见好就收。
    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起身挥挥手:“这顿饭我请了。而且我下午还有课,抱歉,先走一步。”
    说完转身就走。
    走的乾脆利落。
    再吃一会,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要是不知不觉的著了道,那可就太丟人了。
    陈牧走的匆忙。
    而江知遥却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从小到大,她都很聪明。
    智商远超同龄人。
    所以,没有任何男孩子能让她產生震惊的感觉。
    从来没有。
    包括养父江明远,那可是警界的传奇人物,是多少人仰慕的对象。
    但是在江知遥眼中,他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多了三分机灵和运气而已。
    比智商,他也完败。
    结果,今天却结结实实的被陈牧给震惊了一把。
    他怎么猜到自己的心思的?
    看不上他这种事,或许还有跡可循。
    但自己心底的那种想要放纵一次的衝动是怎么被他察觉到的?
    在陈牧面前,自己根本没表现过任何对他有性衝动的举动。
    他怎么察觉到的?
    难道他真的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半天,江知遥才缓缓鬆开了攥紧的双手。
    没注意,手心里全是汗。
    ……
    下午。
    陈牧回到了学校。
    路上,他就把江知遥可能跟乔妍有关係的信息发给了江明远,同时提醒江明远有关戒指藏毒针的事。
    匯报完了,陈牧也长出一口气。
    终於体会到了一点点江明远当年当臥底时的感受。
    谁能想到江知遥这么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孩儿,吃个饭的功夫就能对自己起杀心。
    她可真是个做大事的人。
    如果没有自己意外的介入,陈牧相信用不了多久,江明远就得毒发身亡。
    同时江知遥以两种面孔生活。
    一方面以江明远的女儿身份混跡在警务系统中。
    一方面以黑道大佬的遗腹子身份驾驭黑色帝国,成为有史以来最可怕的女黑老大。
    她绝对做的到。
    陈牧摇了摇头,进了阶梯教室。
    下午还得上课。
    还是当学生更自在一点。
    进了教室,陈牧扫视一圈,竟然没看到张欣妍。
    他在后面角落找个位置坐下,接著给张欣妍打了个电话。
    “喂,妍妍?你哪儿呢?怎么不来上课?”
    “呀,亲爱噠,你回来啦?事都办完了?”
    “对,完事了。你人呢?”
    “嘻嘻,我下午不去了。找人搬家呢。我把宿舍搬空了,决定今天就去你那儿住。顺便把你的窝好好收拾一下。”
    陈牧一听,顿时一头黑线。
    这丫头,真是风风火火。
    这就搬了?
    自己就要开启同居生涯了?
    不过想想还蛮激动的。
    那岂不是可以夜夜笙歌了?
    陈牧心中一热,赶紧压低了声音笑道:“宝贝,你不怕老师找你麻烦?晚上再搬唄?”
    “没事的,期末不掛科不就行了。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老师点名,会有人替我答到的。”
    陈牧:“……”
    “亲爱噠的,我要忙活啦。今天下午得收拾好多东西,不跟你说了。晚上见。”
    “好吧。”
    说完,俩人掛断了电话。
    陈牧收起手机,趴在了桌上,一脸的满足。
    这小日子过的。
    好爽!
    幻想一下晚上回去的场景,陈牧也心里长草了。
    真想逃课!
    回家跟她贴贴。
    可是转念又一想,这也太没出息了。
    这就开始逃课?
    岂不是辜负了蒋姨这些年对自己的资助和期望?
    不行!
    忍忍吧。
    陈牧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旖旎翻腾。
    还是认真完成学业,出人头地吧。
    对了,好一阵子没给蒋姨打电话了。
    陈牧立马掏出手机,翻出蒋姨的號码,直接拨了过去。
    很快。
    “您好,您所拨打的號码是空號,请核对后再拨。”
    “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please check it and dial later。”
    陈牧一呆。
    什么玩意儿?
    空號?
    连忙再检查一下手机號。
    不对啊,就是这个號。
    赶紧再拨。
    结果还是空號。
    陈牧一下子就慌了。
    因为,从小到大,他跟蒋姨的唯一联繫方式,就是这个手机號。
    现在怎么变成空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