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省略2千字)
    就是现在!
    意识到时机成熟,斯內普的黑眸在瞬间恢復了绝对的清明和冷静。
    他先是顺应著身体的反应,(这里只是动作描写,改无可改。)將那只重获自由的手看似无力地向上移动。
    然后轻柔地、带著一丝繾綣的意味,勾住了温之余俯身时低垂的脖颈(审核,我並不觉得这里有问题,只是勾一下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鼓励的回应(夸一下儿子,並没有误导。),温之余果然没有丝毫警惕,甚至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適的咕嚕。
    斯內普耐心地等待著,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让它听起来依旧带著情动后的紊乱。
    (亲吻加一点手部动作描写,自己想像。),带来一阵阵战慄。
    而就在温之余心神最为鬆懈、(后面这段不让写,得自己想。)
    斯內普勾住他脖颈的手臂猛地收紧,(只是一个动作,並无亲密。)固定住他的头颈位置(审核,我觉得这段也没问题。)!
    与此同时,另一只一直看似被压制的手早已蓄势待发,並指如刀。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精准狠厉地劈向了温之余毫无防备的后颈!
    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匯聚了全身骤然爆发的力量,目標明確—
    颈动脉竇!
    “唔!”
    再次遭受攻击的温之余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隨即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了斯內普身上,失去了所有知觉。
    世界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地窖里,这个刚刚还充满情慾与无尽荷尔蒙的地方。
    最终,只剩下斯內普粗重而压抑的(这里是呼吸描写。),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他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压著温之余彻底昏迷后沉甸甸的重量。
    (这里是他现在的状態描写,主要是皮肤状態,呼吸状態,还有情绪状態。)
    但是,他成功了。
    他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冷静的计算、精准的打击、以及必要的牺牲。
    结束了这场失控的闹剧。
    就这样躺著恢復了点力气,斯內普缓缓地、费力地將昏迷的温之余从自己身上推开,让他平躺在地毯上。
    坐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衬衫和黑袍,(这里是皮肤状態描写,主要是肤色和红色。)
    隨即他低头看著温之余安静却苍白的脸。
    有那么一刻,他是想凑过去给这人两巴掌的。
    但是最后,心疼和愧疚还是让他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颈动脉,確认只是昏过去,並无大碍。
    斯內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事后的懊悔。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一种……
    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情绪,在他深邃的黑眸中静静流淌。
    就著这个姿势坐了会儿,他站起身,步伐有些踉蹌。
    斯內普先是径直走向浴室。
    他没有开灯,而就著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流狠狠泼在脸上。
    冷水暂时驱散了皮肤的灼热和脑中的混沌,但无法洗去唇上已经凝结的伤口。
    也无法抹消身上那些清晰可见的痕跡(这里指伤疤,无不良描写。)。
    他抬起头,看著镜中那个髮丝凌乱、嘴唇破损、衬衫皱巴巴(这里自己想。)
    片刻后,他关掉水,用毛巾用力擦乾脸和手。
    (回客厅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了这个都不让写。)
    他没有开大灯,只借著浴室透出的光,沉默地开始收拾。
    收拾到一半,他捡起那个滚落到角落的、被某人用牙齿崩掉的衬衫纽扣。
    塑料小物件冰凉地躺在他掌心,像是一个荒谬夜晚的证物。
    他將纽扣攥紧,然后开始整理被撞歪的茶几,抚平地毯上明显的褶皱。
    今晚,註定会漫长,但却无可奈何。
    (原文在群里。)
    (修改完毕,审核大人请看!小的大大滴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