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隅没说话。
    这代表他听了,但是不打算执行。
    温之余抬了抬眉,也没说什么。
    他已经习惯了,毕竟如果不在房顶,南隅可能会选择更恐怖的地方。
    ……比如树上?
    那还是算了。
    他可不想教授那天出门后回来问他,为什么他们家门口的树上会蹲著一个人。
    这会让他感到无比的丟脸。
    这样想著,温之余无奈的弯腰把抹布捡起来重新拿到旁边清洗。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南隅盯著他的背影,表情平淡。
    温之余应了一声,並不觉得意外。
    “封阳的效率一向很靠谱。”他说。
    听到温之余夸人,南隅不是很舒服:“我並不觉得他有什么效率。”
    “人还是我抓的。”
    嗯?
    温之余有些意外,他扭头瞅了一眼南隅,然后皱眉:“你……不要乱学。”
    这语气简直和教授一模一样。
    南·什么都学·隅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很正经的说:“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对话。”
    温之余:“……”
    南隅说完还特意顿了顿,继续道:“显而易见,我们的温先生……”
    “闭、嘴。”
    温之余手中的帕子被迫与世长辞。
    南隅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0.01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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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话梗到少主。
    怪不得哈利说学別人说话很容易让人破防,果然……
    “你以后把耳朵堵上。”温之余甩了甩手上的水,“不然罚你去和二长老深情对视。”
    果然会破防。
    南隅决定沉默。
    没等到对方继续阴阳,温之余鬆了口气,拿出手帕开始擦拭手上的水珠。
    擦著擦著觉得还是不怎么很保险,顺便就从戒指里掏了几个隔音阵法套在魔纹里。
    完美保证南隅什么也听不见。
    对此,南隅眼底的遗憾在温之余目光扫过来之前迅速掩盖。
    “走吧。”
    收拾完东西,温之余取出一张符纸,丟入半空中变成黑洞。
    隨后和南隅一同跨入。
    几道暗金色的符文在两人脚下亮起,晨露在符咒的光芒中蒸发成细小的雾气。
    空间扭曲的下一刻,他们就已经站在了一套特別有標誌性的粉红色的客厅里。
    而当他们出现的瞬间被魔法绳索捆在扶手椅上的乌姆里奇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被人压著,粉色的开衫凌乱不堪,嘴里塞著的白布明显泛黄。
    而两个戴著面具的幽泉教徒正静立两侧,见温之余现身,立即单膝跪地行礼。
    温之余缓步上前,皮鞋踩在粉红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垂眸俯视著乌姆里奇,眼神危险而冰冷。
    看著这个自己在霍格沃兹圣诞节宴会上见到过的东方男人,乌姆里奇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似乎是想努力的说什么,白色的珍珠项炼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晃动著。
    “你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温之余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只是单纯的跟她打个招呼。
    呃……虽然这是她家。
    乌姆里奇没懂他的意思,但还是不妨碍她觉得害怕。
    她的眼珠开始疯狂转动,四下试图寻找逃脱的可能,可幽泉的人早已封锁了所有出口。
    这里固若牢笼。
    仿佛是根本没有看到她的无助,温之余忽然低头,自顾自的对上她的眼睛。
    然后说:“因为……我要恭喜你。”
    一句话,让乌姆里奇瞬间僵住。
    “你的戏份结束了。”温之余说。
    可她还是没懂,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挣扎,像只被蛛网缠住了的粉红蛾子。
    温之余笑著,眼底闪烁著病態的愉悦:“恭喜你,杀青了。”
    说完,他优雅地转身,走到旁边的粉色蕾丝边茶几旁坐下。
    一旁的教徒没动,南隅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青瓷茶具,慢条斯理地为他斟茶。
    滚烫的水汽在空气中氤氳,茶香混合著乌姆里奇身上甜腻的香水味,诡异得令人作呕。
    可温之余全然不觉。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垂眸看向她:“你知道我最討厌什么吗?”
    乌姆里奇求生欲爆棚,疯狂摇头。
    接著又是一声轻笑。
    温之余他抿了口茶,笑意更深,“是有人……动我的人。”
    之后,茶杯放回托盘时,淡淡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几乎同时,乌姆里奇身后的阴影里开始缓缓浮现出数十道幽蓝的符文。
    他们像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四肢,並且开始往皮肉中深钻。
    对方的挣扎更加过分,身边的椅子被撞得七歪八倒。
    而温之余支著下巴,尧有兴趣的歪头欣赏她惊恐的表情,还轻声哼起了一段欢快的小调。
    他看著对方肥硕的身体在地上抽搐,粉色的开衫被冷汗浸透。
    就连精心烫卷的头髮都被黏在了涨红的脸上,活像只受令人厌恶的粉红蟾蜍。
    符文的发作需要过程,温之余往后微微一仰,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准备等待起来。
    可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套精致的巫师棋上。
    “啊……”他眼睛一亮,伸手捏起其中一枚黑皇后,然后放在指尖轻轻转动,“你喜欢这个呀?”
    瞬间,乌姆里奇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盯著那枚棋子。
    她有种不好的预告。
    果不其然,温之余忽然笑了起来,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动作温柔地扯出她嘴里绣著癩蛤蟆的手帕。
    乌姆里奇刚要尖叫,然后就被一股灵力压上了声带。
    “嘘,”温之余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唇上,“游戏时间。”
    隨后,他修长的手指捏著那枚精致的黑皇后,不容拒绝地塞进对方被迫张开的嘴里。
    乌姆里奇疯狂摇头,棋子磕在牙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咽下去。”温之余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不然……“
    他瞥了眼地上散落的珍珠,“违反游戏规则也是会受惩罚的哦。”
    黑皇后卡在喉咙里的感觉让乌姆里奇翻起白眼,而温之余却愉悦地哼著歌,又拿起一枚战车。
    “你知道吗?”他像餵宠物一样耐心地塞进第二颗棋子,
    “西弗从来不会主动给我什么东西……”
    被塞入的棋子在乌姆里奇的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温之余说:“特別是魔药。”
    “而你……”他愉悦地欣赏著她痛苦的表情,接著又拿起一枚骑士,“居然敢强迫他要吐真剂。”
    “你是怎么配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