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跳跃的烛光在他眼底晃动,像是飞舞的蝴蝶,斯內普偏过头,错开视线,继续若无其事的搅拌坩堝里的魔药。
    “教授?”
    温之余拿著叶子靠近了些。
    斯內普的目光始终专注在魔药上,嘴里却懒洋洋的说著:“你的教授耳朵没聋。”
    温之余眉眼带笑,委婉道:“我最近看了看《高级变形术》。”
    得到斯內普嗯的一声,温之余顺著杆子往上爬:“里面的阿尼玛格斯看起来很有意思。”
    斯內普依旧是轻嗯一声,温之余做好心里斗爭,继续吐露:“所以我可以从教授这里拿点曼德拉叶子吗?”
    如果光是叶子,温之余倒是並不需要从教授这里拿,只是书上写著阿尼玛格斯学习十分危险,最好需要一个人从旁指导。
    思来想去,还是教授比较靠谱。
    听了他的意思,斯內普熬製魔药的动作终於有了变化,他目光望向少年,扯了扯嘴角,慢慢的说了句:“woll……多么正確的决定,或许温洛先生还记得,他现在才二年级。”
    温之余不置可否:“可我的变形术,已经可以达到学习阿尼玛格斯的標准了,不是吗?”
    斯內普垂眸看著面前的少年,不可否认他的天赋,但是年纪確实还太小……
    “教授?你觉得呢?”
    斯內普的回答是一声冷笑。
    这是拒绝的意思,但是温之余不信邪,继续尝试,最后以一定会在教授的指导下进行最后的步骤才得到蛇王的肯定。
    一得到肯定,温之余兴奋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动作快速的將手里的曼德拉草放进罐子。
    当然,他没忘记给自己留几片。
    学习阿尼玛格斯的第一步,需要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內,將曼德拉草的叶子含在嘴里,並不得吞咽,如果叶子离开嘴巴,就得重新开始。
    挑了个满月的时间,温之余郑重其事的將叶子放进嘴里压在舌下开始了学习。
    为了保证学习进度,温之余开始少说话,也不多做事,防止一不小心將叶子吞进肚子里。
    ————
    这段时间哈利被抓得很紧。
    是真的很紧,那个叫奥利弗.伍德的六年级学长,每天都能在哈利稍微有点空閒的时候出现,然后风雨无阻的拉著他去魁地奇球场。
    这还是温之余从校长室出来的途中看见的。
    格兰芬多球队冒著雨在魁地奇球场窜来窜去。
    不过这跟他没有什么关係,温之余上完早上的草药课,去了趟校长室请了半天的假,他需要回一趟庄园。
    回到宿舍,温之余换了身衣服,朝著学校正门走出去,直到感受不到那种压抑的感觉后才拿了张符纸出来。
    符纸升空,面前的空气从符纸开始往外扭曲,短短几秒,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黑色旋涡似的一人高大洞。
    温之余走了进去,黑色旋涡在他完全进入的一瞬间猛的收缩,空气的流动带起地上被割裂的草叶,飘起又落下。
    门后,邓布利多收回目光,抓了抓鬍子,仿佛只是过来散步一样,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
    踏出裂缝,庄园执事就已经等在门口了,规规整整的行了个礼,跟在温之余背后往侧堂走。
    “摄魂取念和吐真剂都用了,搜魂术死了五个,有三个嘴太硬,实在是没抠出什么东西。”执事抓紧时间匯报工作。
    温之余脚步不停:“用刑了么。”
    执事摇头,说出原因:“南隅大人说这三个人少主要亲自审,属下们就没有上刑。”
    来到侧堂,门口守卫的黑袍教徒立马將门打开,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阶梯堂而皇之的展现出来。
    不做停留,温之余径直往下走。
    雨的潮湿裹上乾枯的血的味道充斥著整个地牢,这里整个空间相对阴暗,只有两边几盏油灯封闪著微弱的光,被开门的风一吹,灭了两盏。
    温之余走到刑厅,大马金刀往那儿的椅子上一坐,立马就有教徒將三个脑袋上蒙著黑布的人给拖到跟前。
    扯开黑布,三张脸上有著不同淤青的华夏面容出现在眼前。
    三人刚一恢復视觉就看见面前坐著的少年,瞬间表情变得扭曲,张嘴就想咒骂,可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干巴巴的避开咒骂。
    “**我**有本事***我来**!”
    “你***他们***魔教***我**!”
    三个人一通的鸟语花香,最后发现关键词一个也说不出来,只能齜牙咧嘴的表示自己的怨恨和不满。
    温之余很满意自己的新咒语。
    “我的时间不多,你们三个谁说。”
    话音未落,鸟语花香再次接连而来,无奈,温之余招了招手,顿时有教徒將其中一个人猛的拽起。
    那人被一把按在身后的十字架上,几个教徒拿著锁链上前將四肢牢牢捆住。
    紧接著,有教徒递上黑盒,盒盖打开,一排排各式各样大小的刑具被摆放在台上。
    那人面色苍白,但是嘴里依旧叫囂著。
    教徒手下不停,先后选了几枚钉子將人手脚定住,然后是断指,烙铁,最后將人嘴给封住,开始用剔骨刀片片凌迟。
    另外两人原本囂张的气焰在这个时候才慢慢燃尽,嘴唇泛白,额头也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还是不说吗?”温之余有些烦了。
    他今天就请了半天假,晚上还得去地窖和教授研究魔药,可没有大把的时间花在这些人身上。
    “说吧,从哪里知道我的位置,又是谁,派你们来送死。”
    这几个就是上次在翻倒巷刺杀的人,在抓捕过程中死了几个,又因为搜魂术死了几个,最后只剩下这三人还咬牙坚持。
    这两人明显是受过训练,即使面对行刑依旧是颤抖著说:“別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你也****。”
    温之余目光暗了暗,轻嘆了口气,摸向手里的戒指。
    戒指微微发亮,紧接著两根触角从白皙的手背上出现,隨著头部的展现,蜈蚣的触角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这只蜈蚣的身躯蜿蜒曲折,全身布满红褐色的硬壳,一经出现蜈蚣迅速地在五指间爬行著,仿佛依赖著主人的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