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学校收到来自u17训练营的邀请函的时候,海野正在意国罗马的集团大厦里处理工作。
    “游。训练营给我们的报到时间是下周,你能赶回来吗?”立海大身为连续三年的全国冠军,所有的正选当然都在邀请名单上,幸村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给远在海外的好友打了电话。
    海野示意助手把喝空的咖啡蓄满,趁机休息一会儿,跟幸村打电话。
    “我应该回不去。”海野这次回意国,是因为他母亲埃琳娜女士太能干了,把集团的业务范畴扩展了一大截,导致需要决策的东西太多,一个人忙不过来,才把儿子从霓虹叫回来加班,海野算算手里还剩下多少工作,明確回復道:“我肯定不能回去参加训练营了。”
    “那好吧。”幸村虽然有点遗憾,不能全员一起参加这个u17的训练营,但也只能作罢。
    海野掛断电话就继续工作了,训练营的事情也拋在脑后,谁知没过几天,就又接到了幸村打来的电话,说真田、桑原和切原失联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海野也顾不上看还没签字的文件了,皱著眉询问前因后果。
    “训练营的教练搞了一个淘汰赛,输的人直接淘汰。”幸村靠在椅背上,有点焦虑,“我今天给弦一郎他们打电话没人接,联繫留在学校的部员,也都说他们三个没回去。”
    海野沉吟片刻,猜测可能还是训练营的教练搞出来的事情,安慰道:“精市你先別著急,我先让人调查一下情况。”
    “嗯,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幸村掛断电话,把海野的话跟面前担心弟弟的不二和担心不靠谱后辈的白石转述了一遍,免得他们著急。
    “既然游说了去调查,那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收到消息了。”幸村安慰在训练营的两个室友,海野的效率他是信得过的。
    果然,海野掛断幸村的电话,就给留守霓虹的马可打了过去,让万能管家调查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马可接到游先生给的任务,就效率拉满,不到半个小时,调查结果就发到了海野的邮箱。
    海野点开一看,果然,说是被淘汰了,其实那些选手一个也没回去学校,而u17训练营除了幸村提过的三个教练,还有一个总教练在训练营后面的山上待著。
    海野点点屏幕上的『后山』两字,想了想,又给马可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联繫一下网协的人,亲自去看一眼。
    游先生吩咐下来的事情,马可当然是放在第一位,接上一个网协的理事,就杀到了后山。
    然后,马可的脸就黑了。
    而海野游收到马可发来的照片之后,脸也黑了。
    海野板著脸,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越划越快,眼前的照片里,没有保护措施的悬崖、已经断裂,据说败者组曾经走过的吊桥、没有清理过的野生动物还有湍急的河流,再加上马可发过来的训练新项目,海野直接冷笑出声。
    “你把电话给那个网协理事。”海野已经对霓虹的教练不抱什么希望了,现在甚至感觉网协的人也是脑残。
    “好的,游先生。”马可当然是海野说什么是什么,转身就把电话递给了这次一起来u17训练营的安吉理事:“莱昂內先生想跟你通话,安吉理事。”
    安吉理事自从踏入后山,额头上的冷汗就没停止过,这时见马可把电话递给他,又拿著手帕擦了擦脑门,才颤抖著手接过来。
    “莱……莱昂內先生,我是安吉。”
    “安吉理事,我就一个问题,u17训练营这么搞,你们网协知道吗?”海野问的很直白,语气也很不客气,可安吉半点不满也不敢有,磕磕巴巴的回答:“这件事,这件事……我…我们网协不知情。”
    海野继续问:“那这些训练项目有提前告知选手的监护人吗?”
    “据…据我所知,是没有的。”安吉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是啊,说到监护人,这些徵召来的选手还都是未成年……!
    “也就是说,什么风险同意书、免责协议也没让选手签了?”
    “是,是的。”安吉已经想哭了,这是u17训练营,选手都是未成年,这些协议他们找谁签啊?!
    海野得到答案,语气瞬间变得更冷了,“那如果这些选手出现意外,该追究谁的责任?”
    “那个所谓的总教练有提前跟选手说明,那些训练是在提前消耗选手的身体健康和潜力吗?”
    “安吉理事,回答我。”
    安吉的嘴巴张张合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道歉:“抱歉,莱昂內先生,对於u17训练营,是我们网协监管不力,我们马上叫停三船教练的训练计划。”
    虽然电话对面的安吉姿態放得很低,海野却並不满意。
    “安吉理事,我现在对霓虹网协很不满意,过段时间回霓虹之后,我会联繫跡部,商量一下后续还要不要继续给网协赞助。”
    安吉一听这话立马急了,为什么今天马可一叫人他就屁顛屁顛的跟上来?真当他閒著没事干?当然是因为莱昂內集团和跡部集团是他们网协最大的两个赞助商!
    “莱昂內先生,抱歉,是我的处理方式有问题,您看,您有什么建议让我学习一下吗?”安吉问的小心翼翼,不小心不行啊,要是海野真的决定撤资了,他这个理事也算是干到头了。
    “其他的先不说,那个后山赶紧给我封锁掉,把选手都送回训练营,安排医生给每个人做全身体检。”海野半点不客气,当务之急,先把那群在山上当野人的选手送回去。
    “然后让那个三船入道滚蛋!”
    “训练营可不是他的私人狩猎场!吊销他的教练执照!”
    “这……”安吉有点为难,三船毕竟已经当了好多年u17训练营的总教练了。
    “哼。”海野冷哼一声,“我之后会调查在他任职期间,u17训练营徵召的选手的现状,你最好祈祷他没搞出过大乱子,不然网协就去监狱里找总教练。”
    “我一会儿就去通知三船,他被解僱了。”安吉这次答应的特別快,想也知道之前的训练模式跟他现在看到的大差不差,想收拾三船,真是一告一个准。
    “哼,我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霓虹,希望我回去之后,u17训练营已经有了更专业的教练团队和更科学的训练方式。”见安吉还算识趣,海野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最后警告了一句,就掛断了电话。
    安吉点头哈腰的做完保证,听到电话里传来掛断的忙音,才如释重负的把电话还给马可,然后在马可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火急火燎的去干活了。
    而另一边的训练营里,幸村收到海野事情解决的简讯,没一会儿就跟满脸茫然的幼驯染隔著铁丝网打了个照面。
    真田站在训练营的主干道上,身后是一群同样茫然的高中生、国中生。
    面对队友的询问,败者组动作统一的摇著头,不知道啊!突然来了个人,就给我们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