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俯衝衝过火焰,龙翼划过公龙背脊,翼刃切割加龙炎附著,在鳞甲上撕开一道焦黑的裂口。
    龙翼上的纹路猛地点亮——龙翼强化,全属性再次翻倍。
    柳二龙俯衝而下。
    龙臂对准公龙后颈一拳轰入,拳劲从颈侧穿透到咽喉,火焰贯穿整个龙颈。
    公龙轰然倒地。
    母龙发出一声悽厉的怒吼,张嘴就要喷龙息。
    柳二龙背后龙翼一个扑闪,身形瞬间飞离原地,
    紧接著瞅准机会,
    手中黑胶衣涌出一根鞭子,猛地抽在母龙的鼻子上。龙息戛然而止。
    她收鞭、欺身、切入母龙颈侧,龙臂加持之下,
    手上的毒液组织凝出一把锋锐的漆黑利刃,直接朝著母龙的眼睛直戳进去。
    母龙发出一声惨烈的嘶吼,身躯剧烈抽动了一下,就此毙命。
    双杀。
    柳二龙站在两头地龙尸体中间,缓缓收回手中的利刃。
    “这头完整保留,回去交悬赏。”她拍了拍母龙的龙角,“另外一头你吃。”
    漆黑的液体从她胸口涌出,覆盖住公龙的尸体。
    好一会儿才將其彻底消化完毕。
    “转化了五百年年限,我现在到了七千年。”
    江策报了个数,同时把这头赤火地龙身上拿到的技能也一併整理了——
    崩山裂击,跃起后猛击地面,火属性魂力灌入地底,在目標脚下引爆出一根五米粗的火柱。
    命中后高温灼烧附带衝击击飞双重伤害,地面持续燃烧。
    柳二龙握了握拳,感受著回馈来的魂力在体內翻涌,约等於苦修了大半个月的量。
    快了,就差一点点就突破了,
    她把母龙尸体收进魂导器——
    这枚还是在赤炎地龙巢穴捡的,空间最大的那枚,足足二十立方,塞下这头母龙绰绰有余。
    收好之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两头龙晒太阳的岩洞口。
    准备舔包。
    柳二龙弯腰爬进岩洞。
    洞內瀰漫著熔岩特有的乾燥炙热气息,
    洞壁上星星点点生著几株龙息草,她隨手采了扔进储物戒指。
    洞穴深处,碎石和乾草筑成的龙巢中间,金魂幣铺了满满当当一大层。
    虽然没有赤炎地龙那么夸张,但少说也有十几万。
    几块宝石品质参差不齐,散落在金幣堆里闪著各色光泽。不愧是龙属魂兽,天生就喜欢金闪闪的东西。
    金幣堆旁边还搁著三块魂骨,两块是两三千年左右的普通货色,第三块顏色偏深,估计四千年往上。
    另外还有两个魂导器,一个储物型一个防御型,算不上顶级,但也能卖些钱財。
    “这两头龙还真是比较寒酸。一公一母加一块,就十来万金幣,几块魂骨。”
    “这也叫寒酸?”柳二龙蹲下身,麻利地將魂骨和金幣宝石往魂导器里扫。
    “光是这些金幣就比我以前接上百个委託赚的还多——你管这叫寒酸?”
    至於那两个魂导器,她另拿个袋子装了,动作利索。
    收完金魂幣之后,巢穴底部还压著两颗手指大小的暗红色宝石,入手微微发烫。
    “火属性的副產物,炼药和锻造魂导器都用得上。”江策顺口说了一句。
    柳二龙看著掌心里这两颗宝石,忽然有些感慨。
    “光是这两颗小东西,都够我以前好几年的开销了。”
    她从没忘记那个男人当初扔下的话——
    你一个人在外面很难活下去的,你会见识到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
    但她还是一个人活下来了,接任务,赚佣金,过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
    现在她可以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回他一句:
    不,我现在才算真正见识到自己的能耐了。
    更何况现在还有江策在身边,她只会越来越强,走得越来越远。
    “放心,你老爹会好好疼爱你的。”
    “少来,你这混蛋又想占我便宜——”
    啪。
    一根黑色鞭子精准地抽在她翘臀上,让她的尾音当场碎成了颤音。
    柳二龙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抖。
    “你这傢伙——又偷袭!”嗯。
    “桀桀。”江策慢悠悠地收回那根鞭子,笑声在洞壁间迴荡。
    “你给我等著。”
    “嗯?”江策的声音忽然拐了个弯,“说起来,如果只是当情趣玩玩的话”
    话音未落
    柳二龙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才没趴下。
    “停……停下!”
    “反抗无效。”
    柳二龙身上的漆黑液体一阵剧烈涌动,
    紧接著
    江策从她体內分离出来,凝聚成那具两米高的壮硕人形。
    他隨手从魂导器里抽出一张床垫扔在地上,將柳二龙拦腰捞起丟了上去,
    .....
    翌日清晨。
    洞口封住的黑液缓缓收回,阳光从岩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狭长的光斑。
    柳二龙趴在床垫上,手指动了动,又动了动,然后撑著床垫慢慢撑起身子。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边残留的口水,头髮乱得像被人从头到尾搓了三遍。
    “……混蛋。”她的声音沙哑,“折腾了一整夜,你是不是人?”
    “严格来说,我现在確实不是人。”
    江策的声音从她体內悠悠飘出来,精神头比她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给我闭嘴。”柳二龙从床垫上爬起来,动作比上回利索了不少。
    身子虽然还是有些发软,但至少不像第一次那样踉踉蹌蹌站都站不稳。
    她隨手扯了扯黑胶衣的肩膀,將散乱的头髮拢到脑后,嘴里继续骂骂咧咧:
    “你这傢伙是不是有毛病?”
    “怎么能叫有毛病呢,这是情趣。”
    柳二龙差点把手里刚捡起的储物魂导器砸在地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