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宝箱豆腐!虎皮青椒!
    大姨家厅堂內,欢声笑语不断。
    小兕子又抓起一块茄盒,咬得咔擦作响,小脸蛋上沾著些许油光,眯著眼满足地嘟囔:“大姨好厉害!这个比蕉蕉还好七!”
    陆晨一边给她擦嘴,一边笑道:“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大姨看著小兕子那副馋样,眼角笑出了眼泪。
    哐!小兕子咬了一大口,那金黄的外皮里面,是淡青色的茄子,里面,褐色的肉馅冒著油光,晶亮汁水都要溢出来了!
    天幕外,李泰都要馋哭了。
    “兕子吃的可真香!我都要闻出肉味了!”
    “不就是茄子嘛?明日,尚食局也可以做!放上肉,直接炸!”
    李泰捏紧了拳头。
    “开饭了!开饭了!二姨来了!小妹妹来了!”大姨家的小丫头8岁林晴回来了。
    后面还跟著大姨夫。
    .....
    “姐夫!
    ”
    “晴晴!”
    老爸老妈跟大姨夫打招呼。
    “我看看,小兕子在哪呢?”大姨父笑呵呵进门来。
    “大姨父,看,这就是小兕子。一枚小干將。在乾饭呢。”陆晨在屋门口迎接。
    “哦!今天我家来小客人嘍!”大姨父笑容满面。
    “嗯?”小兕子抹著油嘴巴,像只呆愣愣的花猫。
    小傢伙瞪著大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妹妹!”林晴举著大脚板雪糕挤进门框。
    “兕子,这就是大姨父,还有小表姐,林晴。他们都很喜欢你呀?”
    “大姨福好~~小姐姐好~~”小兕子有点陌生地打著招呼。
    “你好!小兕子!快吃吧,別客气呦!就像在家里一样,大姨家也是你家,啊!”大姨父轻轻拍拍小傢伙软乎乎的小后背。
    “嗯!谢谢大姨福!”小兕子不认识了。
    “小姐姐!泥七滴系什嘛?”小兕子有点馋了。
    “这个是雪糕!我妈没给你拿?”小晴晴有点好奇。
    “没有~~”小兕子叭叭嘴,眼睛盯著林晴的手。
    “我给你取啊!”林晴转身就要走。
    “晴晴,小妹妹不能吃,太凉了。你自己吃吧。”陆晨拦道。
    “哦,咱们给小妹妹吃果冻,进林晴,快取来。再拿点別的吃的。”
    “好嘞!我家可有一大箱好吃的呢!都是我妈特意给小妹妹准备的。”林晴蹭蹭跑进小屋。
    “林晴,跟爸爸摆桌子,咱们要吃饭了。”大姨吩咐。
    “来了!”大姨父很快铺好桌布。
    陆晨帮忙拿饮料,摆椅子。
    小兕子在不动中,桌子已经焕然一新。
    大姨和老妈开始端菜。
    好傢伙,都是好吃的呢!
    凉菜,好几道。
    有水煮大虾,有凉拌粉皮,猪蹄,滷牛肉,柠檬鸡爪,凉拌木耳,松花蛋扮豆腐————
    热菜,更热闹。
    可乐鸡翅,糖醋排骨,红烧肉,糖醋鱼,菠萝里脊肉————
    大姨笑盈盈地又端出两盘新菜!
    一盘是方方正正的淡黄色豆腐块,表皮煎得微焦鼓起,用刀轻轻一划,竟像开启宝箱般露出饱满的肉馅与青豆香菇丁,热腾腾的香气瞬间漫开。
    “这叫宝箱豆腐!”大姨得意地晃了晃盘子,“里头藏的可是惊喜!”
    另一盘青椒表皮皱起虎纹般的焦斑,油亮酱汁裹挟著蒜末黏在褶皱里,辛辣鲜香直衝鼻腔。
    “虎皮青椒配宝箱,下粥最是爽利!”她边说边把盘子往桌中央推。
    小兕子眼睛瞪得溜圆,指著豆腐奶声喊:“箱箱!开开!”
    陆晨笑著替她夹起一块,刚切开金黄表皮,肉汁便混著菌菇香溢了出来。小傢伙“嗷呜”一口咬下,烫得直哈气也不鬆口,含糊嚷著:“肉肉——箱箱里有肉肉!”
    平行时空的震动愈发热闹:
    大秦咸阳宫。
    蒙恬盯著豆腐中涌出的馅料,猛然击掌:“妙极!此箱”暗藏兵戈之机若將密信藏入此物传递,谁人识破?”
    赵高却咽著口水嘀咕:“——不知比鹿肉羹如何?”
    大唐御膳房。
    李泰正跳脚催促尚食官:“快仿那茄盒!多备油锅!”
    厨役们手忙脚乱间,光幕又现宝箱豆腐,案板“哐当”一声砸了脚。
    李泰抱脚痛呼:“兕子吃豆腐——本王却连豆腐都吃不上?!”
    汴京小院。
    苏軾已捏著茄盒半成品摇头:“茄盒未成,新菜又至!”
    忽然瞥见虎皮青椒,双眼放光:“青椒煸皱如虎纹,酱汁渗缝——此乃虎魄椒”!”抓起毛笔就在菜谱上狂记,墨汁甩了沈括一脸。
    应天府衙后厨。
    马皇后指著光幕对朱元璋笑:“瞧见没?豆腐挖空填馅,省料又体面!”
    朱元璋盯著豆腐里满满的肉馅,掰著指头算帐:“这一箱”够寻常百姓吃三日菜糊——败家!忒败家!”
    紫禁城御膳房。
    御厨颤抖著捧青椒请罪:“万岁——虎皮纹路实难把控,十锅才成一盘——”
    乾隆冷笑甩袖:“茄盒炸糊,青椒焦黑——养你们不如养兕子!”
    厅堂里,小兕子正举著啃了一半的宝箱豆腐,酱汁顺著小手流到袖口。
    大姨忙拿帕子去擦,却被小傢伙躲开。
    她踮脚把豆腐往大姨嘴边送:“姨姨开箱箱!甜!”豆腐馅里混著的玉米粒金灿灿地粘在娃娃指尖,暖光下像裹了蜜汁。
    小兕子踮著脚,执拗地將啃了一半的宝箱豆腐举到大姨唇边,玉米粒裹著肉汁在她指尖颤巍巍地晃。
    大姨心尖一软,就著娃娃的手轻轻咬了一口,热烫的馅料混著豆香在舌尖化开。
    “甜不甜?”小兕子眼睛亮得像坠了星子。
    “甜!兕子给的比蜜还甜!”大姨笑得眼角的纹路都盛满了暖意,顺势用帕子裹住她油汪汪的小手擦拭。
    陆晨夹起一筷虎皮青椒放到小兕子碗里:“尝尝这个,姨姨的“虎魄椒”!”
    青椒褶皱里蓄著的酱汁渗进白米饭,蒜香辛辣气直往鼻子里钻。
    小兕子好奇地戳了戳焦斑斑的虎纹表皮,刚咬下尖角就被激得“嘶”一声吸气,小脸皱成包子:“火!舌头火火!”
    满桌大人忍俊不禁。
    老妈赶紧餵她一口冰镇橙汁:“虎皮椒是大人吃的,兕子啃鸡翅呀!”
    “不!”小傢伙灌下半杯橙汁,吐著舌尖哈气,却像被辣椒勾了魂似的,又伸手去扒拉碗里的青椒,“虎虎————兕子要降伏它!”
    平行时空的喧闹陡然炸开—
    大唐御膳房青烟滚滚,李泰顶著黑灰的脸举起一碟焦黑茄盒咆哮:“成了!本王的“金玉茄”!”
    尚食官战战兢兢试吃一口,表情凝固:“魏王————馅、馅是生的————”
    “噗!”光幕里小兕子被辣得猛灌橙汁的画面闪过,李泰手中碟子“哐当”坠地。
    紫禁城御膳房,御厨跪捧青瓷盘:“万、万岁!奴才以热油淋浇青椒,仿出虎斑了!”
    乾隆瞥向盘中蔫软的青椒,又对照光幕里油亮挺括的虎皮纹,冷笑声似冰锥:“形似神亡!滚去冷宫削萝卜!”
    瓷盘碎裂声惊飞檐下麻雀。
    汴京小院內,苏軾举著煳底的铁锅狂笑:“虎皮不成反类犬?妙哉!此焦痕恰似泼墨山水!”
    沈括默默抹去脸上墨点,笔下却疾书:“青椒遇热油而蜷皱,乃热力缩形”之理——
    厅堂里,小兕子终於克服辣意,啃完了半截虎皮青椒,鼻尖沁出细汗,得意地举起空碗:“锅锅!虎虎被兕子吃掉了!”
    陆晨笑著替她擦汗,大姨父忽然变戏法似的端出一盅奶白鱼汤:“小將军降虎辛苦,快来喝口银河战船汤!”
    汤里豆腐像是小舟,载著嫩滑鱼片浮沉,葱花如星子洒落汤麵。
    小兕子“哇”地扑过去,头顶呆毛隨动作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