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安娜跳得越来越高,艾莎也越来越担心接不住她。
    生成的冰柱越来越高,她的身体越来越紧张,最后居然一发冰魔法打到了安娜的头上。
    道恩深吸一口凉气,別问为什么,这两个女孩实在是太可爱了,虽然比起自己的女儿还差一点。
    他是个赤裸裸的女儿控,看到这么大的孩子同样也会变得慈眉善目。
    “要是戈妮斯有这样的天赋,我肯定把她培养得很好。”
    他看著画面中的魔法影像,一眼就看出艾莎所具有的天赋,乃是对冰属性元素的天然调用。
    这项天赋在法师当中极其稀有,甚至许多魔法师一辈子都培养不出来如此高的亲和力。
    “可惜生在拉普兰这个国家啊…”
    他摇了摇头,心里感到一丝惋惜,又觉得这个女孩可怜。
    故事继续,国王和王后紧急带著安娜前往神秘之森寻求治疗。
    当这么一群长得像石头的地精从四面八方爬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这他妈是地精?怎么是灰色的?”
    所有人脑海中几乎同时浮现出这个疑惑。
    不过还好並不影响故事的发展。
    灰色地精们用魔法治癒了受伤的安娜,代价是让她忘记有关魔法的一切,只保留快乐的回忆。
    “幸好伤得只是脑袋而不是心,脑袋上的伤可以治癒,但是心上的就不一定了。”
    地精长老摇摇头,如同告诫一般给出这个提示。
    等回到王国,国王为了保护艾莎,將她隔离了起来。
    自那之后,安娜再也没有和自己的姐姐一起游玩过。
    “你想堆个雪人吗?”
    当年幼的安娜蹦蹦跳跳地出现在艾莎的门前时,所有人都被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深深吸引了。
    尤其是道恩,看著这可爱的小姑娘,他的心都要化了。
    但是面上的尊严还是要保持住的,他刻意地咳嗽两声,看到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
    他这才放下心来,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电影的故事中。
    跟《爱乐之城》不一样,道恩顶多被拍摄的手法感动到,但《冰雪奇缘》里面的人物已经深深吸引到了他。
    作为一个顾家的男人,道恩每天下班盼望著的事情就是去接孩子放学。
    可惜这次被外派,连著將近半个月都不能再见戈妮斯,老父亲心急如焚,但也没有办法。
    而现在,他看著画面中的艾莎和安娜,颇有一种赛博养女儿的感觉。
    一阵轻快的钢琴声响起,安娜轻敲三下,奏响了艾莎的房门。
    “我们一起出去玩。”
    “我太久没见到你,仿佛你已经离开我了。”
    女孩的歌词里满满是对姐姐的思念,底下的法师们也有心,也有家,看著这个场景,忍不住感慨万千。
    可是安娜没有等到艾莎的同意,而是一句严厉的拒绝。
    房间內,艾莎好奇地望向窗外美丽的风景。
    那时候的拉普兰风和日丽,窗外是鸟语花香。
    但当她的手放到窗边上时,冰元素不受控制地在她的手上自动匯集,窗框上凝结出的雪花,嚇得她连忙鬆开手。
    国王轻轻给艾莎戴上隔绝魔力的手套,她们不想让孩子这样生活一辈子,所以也在努力。
    隨著镜头切换,仿佛一下子就跨越时空,来到了更以后的未来。
    一些眼尖的议员一下子就发现,安娜身上的衣服似乎变大了,她整个人好像都变大了。
    他们对这个故事的製作手法產生了浓厚的兴趣,只有道恩知道,这是莱恩用魔导器產生的影像。
    高阶魔法的芥蒂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隨著女孩们渐渐长大,安娜和艾莎成为了亭亭玉立的青春少女,但艾莎的魔力同时也在越来越强。
    “这不合理…魔法的释放次数减少,只会让魔力陷入枯竭的状態…除非她天赋异稟。”
    开始有人探討剧情的发展了,他们这些施法者真的对故事產生了兴趣。
    看著整个房间都被冰封的画面,国王夫妇知道,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了。
    15岁的安娜可以拥抱自己的父母,但艾莎只能躲在一旁远远观望。
    故事的发展並没有一帆风顺,国王夫妇葬身在前往神秘岛的路上。
    在国王夫妇的葬礼上,安娜悲痛欲绝,也最后一次敲响了艾莎的房门。
    “艾莎,我知道你还在。”
    “他们都在问你去了哪儿,我在等你,让我进去吧…”
    “你想不想堆个雪人?”
    安娜瘫软地跪坐在门的一侧,无助地仰望著天花板。
    而另一侧的艾莎同样痛苦万分,失去了父母的悲痛,让她的魔力疯狂宣泄,冰霜布满了整个房间。
    而看著国王夫妇的死,道恩头一回有了想骂人的衝动。
    莱恩这个混蛋,怎么敢让这两个可怜的姑娘独自成长的,她们连父母都没有了,该怎么处理生活?
    道恩还算理智,他能分清这是个故事,但是对於其他议员来说,这整个故事既让他们感到新奇,又感到不可思议。
    艾莎最后还是没有同意安娜的请求,日子还在继续。
    隨著时间的推移,一转眼艾莎就到了十八岁。
    按照法理,她將成为拉普兰的新任女王。
    看到这一幕,亚歷山大瞪大了双眼。
    “啥玩意?我怎么以前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
    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双眼,又看向一旁的叶卡莲娜女王。
    女王笑眯眯的姿態让他感觉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情况。
    但女王是怎么上位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叶卡莲娜可是从自己强大的父亲身上硬生生夺下来的王位。
    沐浴在龙血中的女王,未来的史书会这样记载她的事跡。
    亚歷山大记得很清楚,而拉普兰的继承制度也绝非所谓的长子优先。
    “这只是个故事…”
    他在心里默念几句,隨即眼神又死死盯住画面,这故事不对劲,女王肯定有一些想表达的东西。
    艾莎的戴冠日当天,拉普兰歌舞昇平,门户大开,张灯结彩。
    拉普兰人民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新王就要登基了。
    而安娜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她不做女王,而是一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