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骚突然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么一句,军帐里的人都愣住了。
    曹操看了看吕玲瓏精致的脸蛋,再看看一脸认真的石骚。
    这还是他那个好色的二弟吗?
    按照他曹操对石骚的理解,最少也应该是享受完再杀吧!
    就这么浪费了?
    站在吕玲瓏身前的曹纯脸色煞白地说道:“兄长、寻欢,我、我……”
    曹纯“我”了半天,脸也是越憋越红,后面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石骚一脸古怪的看著曹纯。
    这傢伙怎么跟个纯情小处男似的。
    抬眼一看,哪还能看到吕玲瓏,这傢伙把石骚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的。
    完全看不见吕玲瓏。
    “所以,子和你一开始就没有想要盔甲,而是自己看上吕玲瓏了?”石骚歪著头问道。
    曹纯的头都抬不起来,双手捏著拳头,微微的点了点头。
    “哦~!”
    石骚搞怪的哦了一声,怪不得让曹纯带人来的时候,他表现得感觉怪怪的。
    这是害怕他石骚看上吕玲瓏。
    石骚承认吕玲瓏除了孩子的口粮稍微小了那么一丟丟,绝对是个美女。
    可是他石骚为了躺平,不要权,不要名,钱也要的不多。
    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美好生活?
    曹操哈哈大笑道:“子和你总算是开窍了,你哥还担心你的婚事呢!不就是打著我的名號抢个女人吗?这都不是事。行了,人你待下去吧!”
    水至清则无鱼,曹纯只是顺带给自己抢个女人而已,这也算个事?
    他曹操在女人这方面,就没有什么好名声,还能臭到哪里去。
    曹纯偷偷地瞟了一眼石骚说道:“兄长,我没有用你的名號,我用的寻欢的名號。”
    本来以为没有自己事的石骚正盯著貂蝉的面纱看,这个是自己的不是。
    听到曹纯的话,石骚手中的茶杯,开始承受巨大的压力。
    “咔嚓”一声,石骚手中的茶杯被捏碎。
    也就不是冰裂青瓷杯,要不然曹操得心疼死。
    “什么?”
    曹纯听到茶杯碎裂的声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寻欢,我用的是你的名头,兄长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石骚站起来就准备捶曹纯,曹操嘿嘿一笑,拉住石骚说道:“骚啊~!用你的名头和用我的名头有什么区別,外人有几个人认识你,不要这么小气。”
    石骚听著这话,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是还觉得有几分道理。
    可是你曹操是什么名声?一个人就让曹魏掛上了爱人妻的名声。
    他石骚能比吗?
    搞得这是什么好名声一样。
    转头看了一眼貂蝉和杜夫人。
    不对,貂蝉连吕布的妾室都算不上。
    他石骚不好人妻。
    “大哥,这能一样吗?杜夫人可是正妻,你好人妻的名声没得跑,我不是啊!”
    就算貂蝉是妾,这个时代的贵族交换小妾都是常有的事。
    只是石骚接受不了而已。
    “行了,不就是借用一下你的名头吗?再说了你也不是没有看上吕玲瓏吗?不要在意那么多的细节。子和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匯报了,你就带著人走吧!我和寻欢还有点事要说。”
    曹纯一听曹操的话,脚底像抹油了一样,押著吕玲瓏就快速离开军帐。
    石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曹纯离开。
    他幽怨地看著曹操,曹操变心了,不再是他的好大哥了。
    石骚瞟向还憨憨站在一边的於夫罗:“你还有事?”
    於夫罗好像猛地惊醒一般说道:“那个,属下告退。”
    说完一溜烟地也跑了,石骚的眼神有点太嚇人了,他怕啊!
    军帐里就剩下四人。
    石骚对著貂蝉招招手说道:“过来坐著。”
    貂蝉有些紧张地走到石骚的身边坐下。
    杜夫人在曹操的示意下,坐到了曹操的身边。
    石骚刚抓住貂蝉软若无骨的小手。
    就听到曹操道:“骚~!你刚刚是认真的?要是子和不站出来,真准备杀了吕玲瓏。”
    “大哥,你想给子和拖时间就直说,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该收拾还是要收拾,早晚的事。”石骚直接懟道。
    曹操脸色一黑说道:“怎么跟我说话呢!欠收拾了是吧!我还不能好奇一下了,我看那吕玲瓏长得也……”
    石骚不耐烦地说道:“就算吕玲瓏长得美若天仙我都不带考虑的。我是好色,但是我更怕麻烦。”
    石骚对著貂蝉问道:“外面都传,吕布是为了你,才和董卓翻脸的,这是不是真的?”
    貂蝉现在紧张的手心全是汗,眼中也全是担忧和紧张。
    她低著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石骚安慰道:“別紧张,以后跟著我,日子算是安稳了,照实说就行了。”
    貂蝉声音虽然甜美,但是由於紧张说的有点磕巴。
    “因……应该不是。”
    石骚点点头说道:“我猜也不是,吕布要是真的为了一个女人就背叛董卓,他早就死了。吕布都明白的道理,我石骚还比不上一个莽夫?大哥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在石骚看来,一个能有自己事业、有野心的男人就不可能被感情所操控。
    能被情感操控的人,也成不了大事。
    他石骚承认自己容易被感情操控,他也承认自己成不了大事,这不才抱曹操的大腿吗?
    任何可能影响他躺平享受的人,直接不接触,或者除掉就好了。
    没有人,还有什么能影响他和曹操的关係。
    “所以你是担心吕玲瓏的身份?不应该啊!糜贞不也是吗?”曹操说道。
    石骚摇摇头说道:“当然不一样,吕布属於诸侯,他和大哥是直接的竞爭关係,糜家和奉孝他们一样,成不了诸侯,只能辅佐。”
    石骚接著补充道:“再说了,我喜欢温柔可人的,不喜欢小辣椒。你看看那吕玲瓏,刚刚还敢动手,一看就是被宠坏了,连什么形势都看不明白的蠢货。”
    “傻白甜”
    石骚最后嫌弃地吐出三个字。
    还有一句话石骚没有说,“不怕坏人办坏事,就怕蠢人办蠢事。”
    蠢人办一件蠢事,比坏人办十件坏事的威力还大。
    曹操听完石骚的话,估算了一下时间,隨后故意打了一个哈欠道:“行了,我困了。”
    石骚也不囉嗦,站起来,牵著貂蝉就走,他就知道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