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素心心中暗暗將顾长生和洞虚巔峰的林清雪比对了一下,发现顾长生好像比林清雪的战力还要强上许多。
    不由地心中惊讶起来。
    柏千觴闻言嗤笑一声,开口道:“司娃娃,你怕是糊涂了,”
    “那可是能证道仙尊的至阳之人,若是没有这么强才是奇怪!”
    “不说別的,你我四人在洞虚巔峰时不也是横压同境?”
    “他自然比我当时还要强才对!”
    身影魁梧的霜玄霸闻言开口,声若擂鼓。
    “不错,柏老头所言有理,”
    “这可是一界之气运再加天时地利才诞生的至阳至刚的天骄,自然无敌於同境!”
    “不过……”
    霜玄霸和身影扭曲的岐黯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过过刚易折,”
    “若是他不拜我霜玄霸为师,”
    “那不如就死在下界算了。”
    “嘿,你这小熊!要毁了老夫徒弟不成?!”柏千觴给了霜玄霸一拳。
    霜玄霸身形微微一晃,如磐石般岿然不动。
    “他要进阶通天境了,”司素心看著顾长生的状態,轻声开口。
    二人顿时停下动作,齐齐向人界看去。
    ……
    人界。
    顾长生鯨吸了一大片天地灵潮之后,终於感觉到困缚自己许久的瓶颈有所鬆动。
    “还不够,”
    顾长生睁开双眼,看向蒲元极的方向。
    蒲元极苦笑一声,拱了拱手,刚要离开,不远处的敖沧开口道:
    “顾小友,来这里。”
    顾长生眉毛一挑,飞向敖沧的区域。
    “怎么,老敖头你自己够用了?”
    敖沧摇了摇头,指了指手中为收取天地灵潮特製的玉瓶,低声解释道:
    “我为小蜃取点就行了。”
    “天行有常,自有定数,我又想进阶通天境,又想小蜃化龙,贪心太重必遭天谴,到头来说不定两头都是一场空。”
    顾长生闻言露出了几分鄙夷之色。
    “不是,老敖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忽悠人是吧?”
    “这话对你对別人说说就得了,”
    “我还不了解你?”
    好傢伙,大世来临,不成一品,以后怎么守得住自己的地盘。
    更別说保得住化龙成功的敖蜃了。
    老阴比,天天把真话假话混在一起说。
    敖沧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之色,这顾长生也太难应付了点。
    悄悄指了指道济的方向,低声道:
    “我族与佛门有些渊源,”
    “待小友成功飞升之后,天地圆满,各种天骄与宝物必將井喷。”
    “到时候此界附近的几家仙界势力都会派人下界传道收徒的。”
    “道济大师乃是佛门的降龙尊者,”
    “届时他就会在东海传道收徒,大兴佛门,”
    “我帮他全了他的降龙之象,他帮我守住东海基业。”
    “待日后他功德圆满,归位上界,我再进阶通天境,帮他守一守他留下的佛门基业,不被他人摘了桃子。”
    “如此相互成全,待日后我与小蜃到了上界,也好有所倚仗。”
    顾长生:?????
    好傢伙,老东西就是会玩啊!
    敖沧拱了拱手:“时间紧迫,趁著其他道友无暇顾及其他,我先去帮小蜃化龙去了。”
    “上界凶险,还望小友步步谨慎!”
    说罢敖沧对著顾长生郑重一礼,起身收起玉瓶,身影悄然遁离了此地。
    顾长生摸了摸下巴,看著正在全力吸取天地灵潮的眾人。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压下心中思绪,顾长生转身进入天地灵潮之中,开始鯨吞。
    午时三刻。
    至阳之时。
    嗡——!
    整个人界响起了一声震响。
    紧接著东方天幕之上。
    双日凌空。
    金辉洒满每个角落,涤盪一切污浊之气。
    大玄京城。
    吴家。
    当初察觉事情不对,早已提前退休跑路的吴老头,正悠閒地躺在院里大树下面乘著凉。
    忽然金光洒落,身体一轻。
    一身的暗疾消融瓦解。
    老吴头惊疑起身,看向天空中的两个太阳,神色不解,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
    苟家山庄。
    苟富贵正在和自己的第十三房小妾谈情说爱。
    也不知道自己家是命犯了哪位神仙,从自己爷爷那辈都是一脉单传。
    自己娶了这么多小妾,依旧只有一子。
    苟富贵暗嘆一声。
    刚要进入温柔乡,苟凌霄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爹!九霄真君的雕像…雕像……”急得说不出话来。
    苟富贵听到九霄真君四个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外套都顾不上穿,抬腿就往门外跑。
    苟凌霄也急忙跟上。
    空留第十三房小妾一个人在房间里哀怨。
    两个人不顾形象地跑到了苟家山庄大门口。
    只见原本墨色的九霄真君雕像,此时仿佛被镀了一层厚厚的金箔,在双日凌空的煌煌光照下,熠熠生辉。
    “爹,”守在雕像旁边的冷月开口道:
    “刚才天上升起第二轮太阳之时,九霄真君的雕像就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为何……”
    “哎呦,还能为何!”苟富贵面色大喜。
    “一定是九霄真君显灵了!!!”
    “快快快,让苟安喊人把雕像抬入苟家祖祠,日日供奉!”
    “不!”苟富贵猛然抬手阻止了刚要有所动作的苟凌霄。
    “凌霄,你和月儿亲自抬回去!”
    “我苟家能不能人丁兴旺,就靠你们这双手了!!!”
    “不,不行,先別抬!”
    “快去把庄里最好的画师请过来,带上笔墨画卷,为我们画上一幅!”
    不一会儿,
    苟凌霄带著画师赶到。
    苟富贵一把拉过苟凌霄和冷月,面向第二轮太阳的方向。
    噗通一声,
    三人齐跪。
    画师嘴角一抽,取出画卷开始做画。
    將三人朝拜双日的场景以及镀金的雕像画好后。
    画师又偷偷地在角落里画了个模糊影子。
    “嗯,日后我也能向子孙后代吹嘘一番了!”
    “毕竟画里有我的影子!”
    …………
    顾长生感受著自己体內已经积蓄到顶峰的磅礴力量,还有整个世界对自己越来越强的排挤之力,暗暗点头。
    “这方人间確实容纳不了通天境。”
    心念一动,调起了体內感应到的接引之力。
    吟——!
    一声清吟响起,九天云层陡然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