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可正当沃恩准备说出他们的老大是谁时,突然间,一团水竟然从天而降,將沃恩淋湿。
    伴隨著沃恩撕心裂肺的惨叫,直接在眾人的注视下化作一滩水,原地只剩下一件警备队的制服。
    这一幕,让歌剧院里的所有人感到震撼,隨后,就是慌乱。
    派蒙也被嚇得尖叫,躲在了荧的身后。
    “是谁!”
    芙寧娜一脚猛地踩在地板上,霎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自芙寧娜体內爆发而出。
    自从芙寧娜获得阿古茹的力量后,心態也逐渐有了些许的变化。
    见到竟然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芙寧娜也有了些怒气。
    那股能量以芙寧娜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將整个歌剧院笼罩,她目光如炬,扫视著周围,试图找出隱藏的凶手。
    可是,那股能量扫过之处,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气息。
    凶手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可恶,竟然让他跑了!”芙寧娜皱著眉,握紧了拳头。
    “囂张至极,请在场所有人立刻接受盘查。”
    话落,警备队的人们立马封锁了现场,门口也被两个警卫机械守住。
    “能扩散到整个歌剧院吗…”
    安排好后,那维莱特瞥了眼气愤的芙寧娜,感受著芙寧娜爆发出来的能量范围,口中喃喃自语。
    其实,对於芙寧娜突然掌握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力量,那维莱特也曾询问过。
    可芙寧娜却说这是自己原本的力量,但那维莱特很显然不信,便一直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另一边,见到沃恩被溶解,林尼表情沉重:“这是…被封口了吧。”
    “不愧是他们,真是心狠手辣啊。”娜维婭也紧皱著眉头。
    “你们没事吧?嚇到了吗?”
    雷重新坐回到座位,对著容容四人询问道。
    “嚇人倒也不至於,不过,看著一个人在眼前溶解成水,心里总归是有些不適的。”容容说道。
    “没事。”红红摇了摇头。
    “这种场面早就见的多了。”东方月初同样无所谓地耸耸肩。
    “呼…呼…”而雅雅更是在这吵闹的环境下,瘫坐在座位上睡著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搜查,最终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跡。
    最后,也只能让调查完的人离开了歌剧院。
    而红红背起睡著的雅雅,与东方月初以及雷和容容一起,准备离开歌剧院。
    刚走到门口,就遇上同样打算准备离开歌剧院的荧和派蒙,两者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一起离开这里。
    “哟,看你这样,肯定心里面有事,我猜猜看…你还是对林尼和琳妮特是愚人眾的人心存芥蒂,对不对?”
    雷摸索著下巴问道。
    “嗯。”荧也是乾脆利落的点了点头。
    “算了,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来解释一下吧。”
    “他们…是谁啊?”派蒙疑惑道。
    “笨,当然是林尼和琳妮特了,他们正朝我们这边来著呢。”
    正如雷所说的那样,不到几秒,林尼的声音就从后方传来。
    “旅行者、派蒙!请你们等一下…”
    林尼跟琳妮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怎么才来,我们都快离开歌剧院了。”雷调侃道。
    “我们刚从警备队那里签完字,见到你们不在,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好在赶上了。”
    林尼解释完,就將目光转到荧身上,可此时,荧现在的心情比较复杂,所以一直没有转过身。
    “我明白你现在不想和我说话,甚至不想见到我的心情…”
    “在明知我是愚人眾的情况下,还是为我辩护到最后,直至帮我脱罪…请容许我再次向你道谢。”
    “只是还你之前的人情。”荧背对著两人道。
    “是吗,可是不论如何,我还是希望能有机会在你面前把话讲清楚…”
    见状,林尼当即表示他和琳妮特从头到尾,都不是带著任务目的或恶意接近的。
    从始至终,都是在以自己的这个个体,与她对话。
    他身在愚人眾的一方,但也只是像他这样的孤儿,与那壁炉之家的利益一致罢了。
    “当初,我们的父亲,也就是僕人大人招募我的时候,也是以这样的理由…”
    “僕人?就是那位在和博士一起,出现在须弥的愚人眾执行官吗?”派蒙问道。
    “嗯,应该就是了,前不久父亲大人確实是去过须弥一趟。”林尼解释道。
    “早有耳闻掌控壁炉之家的,是愚人眾执行僕人,原来她就是你口中的父亲啊。”派蒙说道。
    “没错。”林尼点了点头。
    隨后,林尼就继续说:“既然说到这里,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听有关我过去的故事…”
    荧顿了一下,最终转过身来,看向林尼,点了点头。
    见状,林尼深吸一口气,缓缓敘述起,当初在父母去世以后,他和琳妮特两个人流落街头。
    为了谋生,林尼就偷偷观察路边卖艺的一位魔术师前辈,一直观察了好几天。
    但终於是琢磨出了那些天花乱坠的手法,到底是怎么实现的。
    於是,他便带著琳妮特走了好几条街,找到了一处热闹的角落,试著表演起魔术。
    出乎意料,他的魔术表演很受欢迎的,所以,吃饭的问题暂时得到解决。
    但无论如何,林尼还是不希望琳妮特和自己一起这样露宿街头。
    但很快,一个枫丹的贵族找上了林尼,表明自己看过了林尼的魔术表演,希望可以收养他们两人。
    “一下子从孤儿变成了贵族家的养子!”派蒙惊嘆道。
    林尼最初也是这么认为,但后来才发现,他只是看中了自己的魔术才能而已。
    將林尼带到各种宴会上吸引眼球,以此来扩展自己的社交圈。
    “那好像…也还不错?至少比流落街头要强吧…”派蒙疑惑不解道。
    “呵呵…”林尼苦笑著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这样,相互利用倒也无妨,可后来才意识到,那些贵族的內心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黑暗。
    似乎是明白林尼接下来要说什么,琳妮特有些疲惫的用手捂著头,缓缓的闭上眼。
    “在一次宴会上的表演结束后,我发现琳妮特並没有和我坐同一辆车回去。”
    “到家后我等了很久,琳妮特也没有回来,我衝到那个贵族的臥房质问他,我的妹妹去哪儿了…”
    正当雷听著的时候,左手传来一阵温热,转头望去,发现容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自己的手上。
    此时,容容皱著眉,对於林尼接下来要说的,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握著雷的左手。
    不仅如此,红红的脸色也有点不太好,好像也知道了林尼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得到的回答是…宴会上有位大人物看上了她,我就当做礼物送出去了,反正你换个助手也照样能变魔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