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战锤带著毁灭的威势,掀起一阵狂暴的灵力风暴,直奔田文景的头颅砸去。
    这一击,倾尽了唐震山所有的愤怒与不甘。
    田文景脸色微变,不敢硬接,操控暗影鷲急速拔高。
    战锤擦著暗影鷲的腹部掠过,砸塌了后方的一座假山。
    唐震山一击逼退田文景,变故陡生。
    “嗖!嗖!”
    两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两名身披红底黑云袍的灭世教强者从左右两侧的阴影中杀出。
    这两人气息幽深,赫然都是四境后期的高手。
    三人成犄角之势,將唐震山死死困在中央。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你必死!!”
    田文景冷笑一声,重新加入战局。
    三个打一个。
    原本靠著燃烧生命换来短暂优势的唐震山,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劣势。
    刀光剑影,灵力激盪。
    不出三个回合,其中一名灭世教强者的一记重腿狠狠扫在唐震山的膝弯处。
    骨裂声清晰可闻。
    唐震山右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还没等他发力起身,田文景的短刃已经穿透了他的右肩,连皮带骨將他死死钉在了地面上。
    “爸!!”
    唐糖悽厉地尖叫。
    “別別........管我........跑!!”
    唐震山牙关紧咬,鲜血顺著下巴滴落。
    他死死握著锤柄想要站起来,却被田文景一脚踩在背上,再也动弹不得。
    另一边,那头庞大的三境巔峰暴力熊也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
    两头暗影鷲的利爪刺穿了它的咽喉,大股大股的鲜血喷涌而出。
    暴力熊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暗红色的眼睛逐渐失去光泽,彻底没了声息。
    绝望,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彻底罩住了唐家。
    看著唐震山被制服,暴力熊战死,田苟从暗影鷲背上跳了下来,落在布满裂纹的石板路上。
    他理了理考究的西装外套,脸上的得意与张狂再也按捺不住。
    “嘖嘖嘖,真是惨啊,唐糖,看到了吗?这就是拒绝我的下场。”
    田苟迈著悠閒的步子,朝唐糖走去。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故作夸张地掏了掏耳朵。
    “对了,你那个相好的呢?”
    “那天在你生日宴上,那个骑著熊从天而降,出尽了风头的牧辰呢?”
    田苟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病態的怨毒。
    “他不是很狂吗?不是连我田家的面子都不给吗?现在人呢?死哪去了?”
    “那天他大言不惭,说什么背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现在呢?”
    “老子现在背靠灭世教,他敢出来放个屁吗?他敢站在我面前,再说一句背景没用吗!”
    周围那几个田家的狗腿子立刻爆发出阵阵鬨笑。
    “田少说得对!那小子估计早就被城里的妖兽嚇得尿了裤子,不知道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发抖呢!”
    “就是,什么武考状元,狗屁不是!真遇到事儿,跑得比谁都快。”
    “他要是敢露面,田少一根小拇指就能碾死他!不,连小拇指都不用,吹口气他就灰飞烟灭了!”
    听著这些不堪入耳的嘲讽,唐糖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充血。
    她死死盯著田苟,咬牙切齿地反驳。
    “闭嘴!你们这群垃圾不配提他的名字!!”
    “牧辰哥哥才不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他一定会被別的事情绊住了,等他来了,你们全都得死!”
    “是吗?不是那样的人?”
    田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鞠后仰,“那他现在在哪里呢?你唐家都被杀绝了,他怎么还不出现?”
    “是王不见王,还是避我锋芒?”
    唐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相信牧辰会逃,但眼前的绝境却让她连反驳的底气都失去了。
    旁边一个狗腿子諂媚凑上前:“田少,等会您办事的时候,我们在旁边给您把风,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田苟一巴掌拍在狗腿子后脑勺上,笑骂道:“滚一边去,本少爷办事还用你们把风?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学著点!”
    狗腿子们连声称是,笑得极其下贱。
    “行了,別跟她废话了。”
    远处的田文景冷冷地催促了一句,“赶紧办正事,城北那边还有几个硬骨头要啃,別耽误了大人们的计划。”
    田苟舔了舔嘴唇,不再废话。
    他一步步逼近唐糖,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被撕裂的雪白肌肤上,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唐糖,没用的,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田苟一边说著,一边解开了西装的纽扣,带著令人作呕的淫邪与色慾,伸手朝唐糖的领口抓去。
    “来吧,本少爷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就在田苟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唐糖肌肤的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