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没有否认自己有过这个念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他之前用安神术暗示夏禾苗不要暴露他的身份，这个暗示到现在还在起作用。
而夏禾苗显然也知道这个暗示的存在，但她没有让人清除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夏禾苗果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你之前对我下的暗示，我不会找人清除，说实话，正是因为你只是下了暗示而不是直接抹掉我的记忆，我才愿意继续跟你谈。
你留了余地，说明你不是调查局的敌人，所以我现在也愿意留余地，我愿意告诉你一些官方掌握的信息，但有一个条件。”
陈平开口问道：“什么条件？”
对他来说，虽然不愿意加入官方组织，但也不愿意与之为敌。
从某种意义上，官方组织树大招风，也是一个掩护，甚至必要时刻，可以起到试探的作用。
总之，妙用多多。
如果官方组织不復存在，那么他的处境，很可能陷入到直接暴露的环境当中。
夏禾苗深吸一口气，继续认真说道：“我接下来可能会有大麻烦，大到我自己很可能摆不平，到时候，我需要你出手帮我。
毕竟，如果我死了的话，谁来保护洛浦市的市民。
我可以提前跟你交换情报，包括调查局掌握的灵气復甦的动態，所有我能说的，都可以告诉你，但当我真的走投无路的时候，请你帮我一把。
我认识很多进化者，但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最强的一个。”
陈平靠在报刊亭的另一侧，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夏禾苗的眼睛，通通看出了坚毅。
陈平知道她没有说谎，她真的可以为了人类一方去死，极度无私。
总之，每一个时代都不缺少这种人，
而这种人，也是每一个时代的顶樑柱。
对於陈平来说，虽然没法无私到这种地步，但对於这种人还是很钦佩的。
陈平最终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目前的困境是什么？”
夏禾苗开口说道：“你也看到了，我之前去追捕神理会高层的时候，非常狼狈，甚至差点死掉，
一是有著我比较低估他们的原因，准备不足，二是非自然治安管理局的人手太过短缺，如果不进一步除掉像神理会高层那样的人，危害就会极度扩大，所以我必须快速动手。”
“不过，这我还能勉强面对，我最为担心的是，就是神理会口中的“神”了。”
陈平再度提问道：“神究竟是什么？”
夏禾苗见陈平答应了自己，终於才开口说道：“一种自远古就在蓝星上存在的不死类人类，外表看起来跟人无异，我们超自然调查局局称之为偽人。”
“这些偽人，和我们人类有著漫长的战爭歷史，但不知道某种原因，和灵气绝跡一样，这些偽人也消失了。”
“如今灵气復甦，这些偽人也开始逐步甦醒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些偽人非常的可怕，它们想要的结果，甚至要比统治人类更甚！”
陈平沉默了几秒。
夏禾苗见他没有说话，又补充说：“目前，我正在推进一个尝试，这个尝试如果能成功，也许能为全人类进一步找到答案。
但如果我遭遇不测，或者那项尝试被偽人盯上，我需要有人能兜底。”
陈平没有再追问那个尝试具体是什么，夏禾苗处境已经算是非常的危险，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正式答应了这份合作。
既然这个世界比预想的更危险，那就只能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碾压所有威胁。
两人在街角分开，
夏禾苗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陈平则並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夜色很深，头顶的血月依旧悬著，红光比前几日又浓郁了一些。
……
回到出租屋，陈平没有急著修炼。
他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盘腿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消化夏禾苗说的那些话。
但想再多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
他正准备起身去冲个澡，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那是一部专门用来联络黑市渠道的手机，平时不会有垃圾简讯。
他拿起来一看，物流app弹出一条推送：
“您有一件快递已由附近驛站代收，取件码已发送。”
陈平放下可乐，起身下了楼。
驛站还没关门，值班的店员正趴在柜檯上刷短视频。
陈平报了取件码，从货架上搬回来一个不算大但包装极其严实的纸箱。
箱子外面裹了七八层气泡膜，拆开之后是一个上了锁的金属箱，再打开，里面是一本用真空密封袋封好的旧书，旁边还附了一份拍卖行的鑑定证书。
他將那本旧书小心翼翼地从密封袋里取出来，搁在桌上。
封面是羊皮的，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边缘泛著焦黄色，隱约能看到几行德文花体字。
翻开內页，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手写批註扑面而来，有些页码上，还沾著咖啡渍和墨水的晕痕。
陈平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这是什么……高斯的手稿。
高斯，人称数学王子，也应该可以竞爭这颗星球上有史以来最聪明的人之一。
牛顿的骸骨能从金牛国被运到帝都，那高斯的手稿能在黑市上流通，也就不足为奇了。
其他先贤的遗物，陈平目前都在追踪当中，想尽办法的得到。
他把手稿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虽然以他现在的脑力已经能够流畅阅读德文，
但这些手稿上记载的数学思想之深邃，即便是他也需要全神贯注才能跟上高斯的思路。
每一页都是宝藏，每一行公式，都像是在几百年前，就为未来的数学大厦打下了最深的桩基。
然后他放下手稿，那就在这时候，面板弹了出来：
【检测到“先天圣体”数学家职业，是否复製其职业匹配度？】
陈平的回答当然是，
【是。】
【匹配度正在复製……】
【所需时间：12小时】
他將手稿重新放回密封袋，搁在床头柜上，然后盘腿坐回床上，开始每日的修炼。
等十二小时过后，面板再次弹出。
很快，十二个小时就已经到了。
【职业匹配度复製成功，第二超凡职业觉醒的机率增加25%】
【复製其技能天赋：无与伦比的专注】
【复製其技能天赋：对於真理的直觉】
【复製其技能天赋：超越时代的逻辑思维】
【复製其技能天赋：划时代的归纳总结的能力】
【复製其技能天赋：对数学工具的本质透析】
【复製其脑力天赋：脑力上限+5.0】
【剩余时间：0小时0分】
陈平睁开眼，感受著大脑深处涌起的熟悉的蜕变感。
高斯的天赋，和牛顿的天赋，有很多相似。
这倒不意外，毕竟两个人都是人类智力史上的巔峰存在，他们的天赋殊途同归。
但脑力上限的增加是实打实的，
而且，更让他惊喜的是，复製先天圣体级別的匹配度，居然可以增加觉醒第二超凡职业的机率。
但很明显，觉醒第二超凡职业的难度要大上许多。
或许先天圣级级別的匹配度，是独一无二，极其特別的，其拥有的天赋，能够深深地改变进化史。
毕竟，先前复製什么，直接就没有反应。
他之前用安神术暗示夏禾苗不要暴露他的身份，这个暗示到现在还在起作用。
而夏禾苗显然也知道这个暗示的存在，但她没有让人清除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夏禾苗果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你之前对我下的暗示，我不会找人清除，说实话，正是因为你只是下了暗示而不是直接抹掉我的记忆，我才愿意继续跟你谈。
你留了余地，说明你不是调查局的敌人，所以我现在也愿意留余地，我愿意告诉你一些官方掌握的信息，但有一个条件。”
陈平开口问道：“什么条件？”
对他来说，虽然不愿意加入官方组织，但也不愿意与之为敌。
从某种意义上，官方组织树大招风，也是一个掩护，甚至必要时刻，可以起到试探的作用。
总之，妙用多多。
如果官方组织不復存在，那么他的处境，很可能陷入到直接暴露的环境当中。
夏禾苗深吸一口气，继续认真说道：“我接下来可能会有大麻烦，大到我自己很可能摆不平，到时候，我需要你出手帮我。
毕竟，如果我死了的话，谁来保护洛浦市的市民。
我可以提前跟你交换情报，包括调查局掌握的灵气復甦的动態，所有我能说的，都可以告诉你，但当我真的走投无路的时候，请你帮我一把。
我认识很多进化者，但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最强的一个。”
陈平靠在报刊亭的另一侧，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夏禾苗的眼睛，通通看出了坚毅。
陈平知道她没有说谎，她真的可以为了人类一方去死，极度无私。
总之，每一个时代都不缺少这种人，
而这种人，也是每一个时代的顶樑柱。
对於陈平来说，虽然没法无私到这种地步，但对於这种人还是很钦佩的。
陈平最终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目前的困境是什么？”
夏禾苗开口说道：“你也看到了，我之前去追捕神理会高层的时候，非常狼狈，甚至差点死掉，
一是有著我比较低估他们的原因，准备不足，二是非自然治安管理局的人手太过短缺，如果不进一步除掉像神理会高层那样的人，危害就会极度扩大，所以我必须快速动手。”
“不过，这我还能勉强面对，我最为担心的是，就是神理会口中的“神”了。”
陈平再度提问道：“神究竟是什么？”
夏禾苗见陈平答应了自己，终於才开口说道：“一种自远古就在蓝星上存在的不死类人类，外表看起来跟人无异，我们超自然调查局局称之为偽人。”
“这些偽人，和我们人类有著漫长的战爭歷史，但不知道某种原因，和灵气绝跡一样，这些偽人也消失了。”
“如今灵气復甦，这些偽人也开始逐步甦醒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些偽人非常的可怕，它们想要的结果，甚至要比统治人类更甚！”
陈平沉默了几秒。
夏禾苗见他没有说话，又补充说：“目前，我正在推进一个尝试，这个尝试如果能成功，也许能为全人类进一步找到答案。
但如果我遭遇不测，或者那项尝试被偽人盯上，我需要有人能兜底。”
陈平没有再追问那个尝试具体是什么，夏禾苗处境已经算是非常的危险，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正式答应了这份合作。
既然这个世界比预想的更危险，那就只能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碾压所有威胁。
两人在街角分开，
夏禾苗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陈平则並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夜色很深，头顶的血月依旧悬著，红光比前几日又浓郁了一些。
……
回到出租屋，陈平没有急著修炼。
他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盘腿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消化夏禾苗说的那些话。
但想再多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
他正准备起身去冲个澡，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那是一部专门用来联络黑市渠道的手机，平时不会有垃圾简讯。
他拿起来一看，物流app弹出一条推送：
“您有一件快递已由附近驛站代收，取件码已发送。”
陈平放下可乐，起身下了楼。
驛站还没关门，值班的店员正趴在柜檯上刷短视频。
陈平报了取件码，从货架上搬回来一个不算大但包装极其严实的纸箱。
箱子外面裹了七八层气泡膜，拆开之后是一个上了锁的金属箱，再打开，里面是一本用真空密封袋封好的旧书，旁边还附了一份拍卖行的鑑定证书。
他將那本旧书小心翼翼地从密封袋里取出来，搁在桌上。
封面是羊皮的，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边缘泛著焦黄色，隱约能看到几行德文花体字。
翻开內页，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手写批註扑面而来，有些页码上，还沾著咖啡渍和墨水的晕痕。
陈平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这是什么……高斯的手稿。
高斯，人称数学王子，也应该可以竞爭这颗星球上有史以来最聪明的人之一。
牛顿的骸骨能从金牛国被运到帝都，那高斯的手稿能在黑市上流通，也就不足为奇了。
其他先贤的遗物，陈平目前都在追踪当中，想尽办法的得到。
他把手稿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虽然以他现在的脑力已经能够流畅阅读德文，
但这些手稿上记载的数学思想之深邃，即便是他也需要全神贯注才能跟上高斯的思路。
每一页都是宝藏，每一行公式，都像是在几百年前，就为未来的数学大厦打下了最深的桩基。
然后他放下手稿，那就在这时候，面板弹了出来：
【检测到“先天圣体”数学家职业，是否复製其职业匹配度？】
陈平的回答当然是，
【是。】
【匹配度正在复製……】
【所需时间：12小时】
他將手稿重新放回密封袋，搁在床头柜上，然后盘腿坐回床上，开始每日的修炼。
等十二小时过后，面板再次弹出。
很快，十二个小时就已经到了。
【职业匹配度复製成功，第二超凡职业觉醒的机率增加25%】
【复製其技能天赋：无与伦比的专注】
【复製其技能天赋：对於真理的直觉】
【复製其技能天赋：超越时代的逻辑思维】
【复製其技能天赋：划时代的归纳总结的能力】
【复製其技能天赋：对数学工具的本质透析】
【复製其脑力天赋：脑力上限+5.0】
【剩余时间：0小时0分】
陈平睁开眼，感受著大脑深处涌起的熟悉的蜕变感。
高斯的天赋，和牛顿的天赋，有很多相似。
这倒不意外，毕竟两个人都是人类智力史上的巔峰存在，他们的天赋殊途同归。
但脑力上限的增加是实打实的，
而且，更让他惊喜的是，复製先天圣体级別的匹配度，居然可以增加觉醒第二超凡职业的机率。
但很明显，觉醒第二超凡职业的难度要大上许多。
或许先天圣级级別的匹配度，是独一无二，极其特別的，其拥有的天赋，能够深深地改变进化史。
毕竟，先前复製什么，直接就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