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老宅只有一间里屋是完好无损且收拾乾净的。
    床很大,是由上好的红木打造的架子床,睡下三个人绰绰有余。
    但,问题也隨之而来了。
    屋內的灯光极其昏暗,散发著曖昧的暖橘色。
    刘若曦和宋晚秋两个极品大美女已经洗漱完毕,並排躺在大床的內侧。
    她们身上都穿著单薄的真丝睡衣,一个是温婉大气的雪白,一个是清纯可人的淡粉。
    真丝面料紧贴著她们曼妙的娇躯,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白皙的肌肤泛著莹润的光泽,空气中瀰漫著两位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
    陆风躺在床的外侧,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
    他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两张美得动人心魄的脸庞,以及那近在咫尺的诱人身躯。
    “老公,你睡了吗?”刘若曦翻了个身,面对著陆风,狭长的美眸里荡漾著一丝狡黠的笑意,压低声音问道。
    “没……没呢。”陆风喉咙有些发乾,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很热啊?”宋晚秋也凑了过来,半个身子贴在刘若曦身上,
    从刘若曦肩膀后面探出半张精致的俏脸,眨巴著大眼睛,语气里满是纯真的无辜。
    可陆风分明看到她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坏笑。
    “我……不热。”陆风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挪了挪身子,往床沿靠了靠。
    “扑哧。”
    两个大美女看著陆风这副明明憋得面红耳赤、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
    “若曦,你看他,平时在外面那么威风,现在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宋晚秋娇笑著拍了拍刘若曦的肩膀。
    “他呀,这是心怀鬼胎呢。”
    刘若曦白了陆风一眼,眼神里满是风情万种的挑逗,伸出一只青葱般的手指,
    在陆风的胸口轻轻划了划,吐气如兰,
    “老公,我们现在可都怀著孕呢,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是绝对不能乱动的哦。”
    “对呀,你要是憋坏了,就自己运转真气降降温吧,我们可帮不了你。”
    宋晚秋也在一旁帮腔,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听著两个大美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看著那两具近在咫尺、散发著成熟荷尔蒙却只能看不能动的娇躯,
    陆风只觉得体內的邪火腾地一下烧到了天灵盖。
    这哪里是享受?
    这分明是世间最严酷的酷刑!
    他身怀无上神功,能降服这天底下的所有强敌,
    可在自己这两个怀孕的老婆面前,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两个小妖精,等你们把孩子生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陆风咬著牙,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
    “哎呀,我好怕呀,若曦保护我。”
    宋晚秋咯咯笑著,整个人缩进了刘若曦的怀里。
    这一夜,对於陆风来说,註定是无比煎熬和漫长的。
    他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道家的清心诀,强行压制著体內的火气,在半梦半醒之间煎熬度过。
    ……
    第二天一大早。
    晨光微熹,天刚刚蒙蒙亮。
    山村里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之中,一声声清脆的鸡鸣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老宅那扇残破的朱漆大门,被人用极其粗暴的力量疯狂地砸响。
    铁环撞击在木门上,发出刺耳的巨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直接將屋里正睡得香甜的三人给震醒了。
    陆风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昨夜他刚刚收拾了清丰县的黑白两道,按理说,现在这片地界上绝对没人敢再来触他的霉头,
    这大清早的,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怎么了?”刘若曦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有些警惕地坐起身。
    “没事,你们在屋里待著,我出去看看。”陆风拍了拍她的肩膀,翻身下床,披上一件外衣朝外院走去。
    此时,老宅门外。
    清丰县十里村要进行大面积拆迁规划的公示,昨晚已经在县政务网上正式公布,
    並且村口的公告栏上也贴上了红头文件。
    因为昨夜黑哥和刘大彪的覆灭,县里直接越过了中间商,將拆迁补偿款定在了极其诱人的標准——
    一家一户,
    只要有宅基地和房產证,起步就是两百万的拆迁款!
    这两百万,在清丰县这种穷地方,绝对是一笔能让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巨款!
    消息一传开,那些早年间搬进城里、几十年不曾回村的远房亲戚们,
    瞬间红了眼。
    砸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打扮得花里胡哨,烫著一头暗红色的波浪卷,
    身上穿著一件仿貂的大衣,手里拎著一个有些掉漆的仿牌包包。
    这女人叫王梅,是刘若曦大姨家的表姐。
    十年前嫁给了县城房管局里的一个小科员,
    平日里在乡下亲戚面前向来是眼高於顶,自詡是“城里人”。
    在王梅的身后,还跟著她那个大腹便便、戴著黑框眼镜、一脸傲慢的科员丈夫——陈建。
    “大清早的,嚎丧呢?门要是砸坏了,你赔得起吗?”
    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陆风打著哈欠,神色冷淡地站在门內,
    斜著眼看著面前的两个不速之客。
    王梅一看到开门的是个面生的年轻男人,顿时一愣,隨即双手叉腰,极其囂张地嚷嚷起来:
    “你谁啊你?!怎么会在我的房子里?!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说著,王梅也不管陆风,踩著高跟鞋,
    扭著肥胖的屁股就要往院子里闯,嘴里还不停地大喊著:
    “若曦!刘若曦!你给我出来!我听说你回村了,你大清早的躲在这破房子里干什么呢?!”
    “大姨家的表姐?”
    刘若曦此时已经穿好衣服,在宋晚秋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堂屋。
    她看著强行闯入小院的王梅,那张精致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对於这个表姐,刘若曦没有任何好感。
    当初外婆还活著的时候,王梅家住著县城最体面的房子,
    却根本看不上乡下人,甚至还冷嘲热讽说外婆是“死路一条”。
    如今外婆去世多年,这老房子空置了十几年,
    眼看著要拆迁拿大钱了,这女人居然屁顛屁顛地拖家带口赶来了。
    “哟,若曦,还真是你啊!”
    王梅一看到刘若曦,不仅没有任何愧疚,
    反而气不打一处来,指著刘若曦的鼻子就尖叫起来:
    “你可真是好算计啊!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大老远从大城市跑回来,原来是早就得到了拆迁的消息,想一个人把这老房子的拆迁款给独吞了是不是?!”
    王梅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语气尖酸刻薄:
    “我告诉你,这老房子是我外婆留下的,我妈是外婆的亲闺女,这房子,我们家必须占大头!
    你一个早就嫁出去的丫头片子,凭什么住在这儿?
    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出去,这房子现在归我们家管了!”
    刘若曦看著眼前这个满脑子都是贪婪的表姐,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王梅,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刘若曦往前迈了一步,身为百亿集团总裁的气场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那股无形的威严,压得王梅呼吸一滯。
    “这栋老房子,是我外婆当年亲手写了遗嘱、並且在公证处做了公证留给我的!
    房產证和地契上现在写著的,都是我刘若曦的名字!”
    刘若曦眼神如刀,声音冷冽:
    “外婆生病的时候,你们一分钱不出,面都不露一下;现在要拆迁了,你倒是有脸来要房子?
    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
    立刻,给我滚出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