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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华夏医药市场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巨震。
    江北中药集团突然召开了联合发布会,宣布推出五款全新的纯中成药,分別针对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老年痴呆等慢性病。
    並且,这五款中药在华夏国內的售价极其低廉,一盒只需要几十块钱。
    起初,西方的媒体和阿斯克公司的公关部门还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甚至在网络上大肆嘲讽华夏人是用树皮草根在做无用的挣扎。
    然而,仅仅过去了一天,第一批服用中药的患者反馈便在各大平台上彻底爆裂开来。
    江北人民医院的门诊部內。
    一位常年服用阿斯克公司昂贵降糖药的老人,在服用中药冲剂仅仅两天后,血糖指標奇蹟般地恢復到了正常水平,而且停药后也没有出现任何反弹。
    “神药!这是真正的神药啊!”
    老人拉著医生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以前一个月吃洋人的西药要花三千多块,现在吃这个中药,一盒只要二十块钱,吃了三天就好了!我再也不用去买洋人的药了!”
    类似的消息在华夏的每一个城市疯狂传播。
    短短三天时间,全国各大药店门前排起了长龙,所有库存的中药剂被一扫而空。
    无数原本依赖阿斯克公司进口药物的病患,纷纷倒向了中医。
    阿斯克医药公司在华夏的销量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开始雪崩。
    不仅如此,由於中药的神奇疗效被越来越多的人证实,一些周边国家的医药进口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商机,纷纷单方面取消了与阿斯克公司的採购合同,转而来到江北寻求中药的代理权。
    ……
    m国,阿斯克总部董事会会议室。
    空气凝固得让人无法呼吸。
    大屏幕上,原本平缓的销售额曲线,在过去的几天里呈九十度角直线坠落,那刺眼的红色下降箭头触目惊心。
    史密斯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他手里的雪茄早就熄灭了,却浑然不知。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名董事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我们在华夏的销售额在三天之內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五!欧洲那边的订单也流失了百分之四十!
    那几个明星药品的专利权,现在根本没有人愿意续约了!”
    另一名董事痛苦地抱著头:
    “完了……全完了。今天早晨开盘,我们公司的股价再次下跌了百分之三十!三天时间,我们蒸发了近千亿美金的市值!
    银行已经开始催促我们偿还贷款了!”
    史密斯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对著下面的高管咆哮:
    “我们的起诉呢?国际法庭的起诉怎么样了?能不能用侵权案去逼他们停產?”
    负责法律事务的高管颤抖著站起身,面带绝望地摇了摇头:
    “董事长先生,没用的。我们对比了他们的药方,里面全部是传统的中草药成分,根本没有使用任何我们专利范围內的化学分子式。
    从法律层面上来说,他们没有侵犯我们任何专利。”
    “而且……而且……”高管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下去:
    “因为我们的药品销量暴跌,那些原本支持我们起诉的西方財阀,为了自保,已经开始撤资了。温斯洛家族也发来消息,说如果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內无法扭转亏损,他们將彻底清算阿斯克公司……”
    史密斯听到“温斯洛家族”这五个字,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瘫软在椅子上。
    在绝对的力量和顛覆性的技术面前,他们自以为傲的专利和资本,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江北,陆风的庄园內。
    夏石拿著最新的財务报告,满脸兴奋地跑进书房:
    “大师兄!阿斯克公司的股票今天已经跌停了!他们的市值缩水了三分之二,面临破產危机!
    他们今天下午已经派人发来邮件,请求撤销对江北的所有起诉,並且愿意无条件向您道歉,只求我们能分给他们一点中药的出口配额!”
    陆风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明媚的阳光,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道歉?”
    陆风淡淡地冷笑了一声:
    “晚了。告诉他们,华夏中医不需要洋鬼子的道歉。”
    陆风转过身,看著夏石和钟海强,声音平静却带著无可匹敌的霸气:
    “告诉他们,准备破產清算吧。属於他们的西医掠夺时代,已经结束了。”
    ......
    华夏江北的指令通过网络瞬间传遍了全球医药市场。
    夏石和钟海强的动作极快,没有给阿斯克医药公司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隙。
    m国,阿斯克总部。
    董事长办公室內传来一阵阵清脆的碎裂声。
    史密斯红著眼,將桌子上的水晶菸灰缸、名贵瓷器、以及所有的文件全部砸在地上。
    “董事长,我们彻底完了。”
    財务总监脸色惨白地推门进来,他的双腿颤抖得厉害,连站稳都成了一种奢望。
    “就在刚才,华夏的江南药业、华科製药、以及中原製药等几大顶级药企同时召开发布会。”
    財务总监的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哭腔。
    “他们宣布,已经与江北中药集团达成了战略合作,获得了那五款中药在亚洲、欧洲以及非洲的独家代理权。”
    “他们正在以我们明星药品百分之一的价格,疯狂地蚕食我们剩下的市场份额!”
    史密斯猛地衝过去,一把揪住財务总监的衣领,大声咆哮:
    “反击!为什么不反击!我们的公关部门呢?我们的法务部门呢?”
    財务总监绝望地摇著头:
    “没用的,董事长。现在的市场根本不听我们的解释。”
    “那些原本和我们合作了数十年的欧洲大药商,在看到华夏中药的疗效和价格后,当场撕毁了和我们的採购合同。”
    “他们甚至在媒体上公开嘲讽我们,说我们阿斯克这么多年都在用垃圾西药骗他们的钱。”
    “我们留在仓库里的那几百亿美金的库存,现在全部变成了没有任何用处的废铁。”
    史密斯无力地鬆开了手,整个人瘫软在废墟一般的地板上。
    他看著墙上那面巨大的股市监控屏幕。
    阿斯克公司的股价还在一路狂跌,红色的跌停光芒照在他惨白的脸上,显得极其讽刺。
    “董事长,董事会决定,正式向法院申请破產保护。”
    財务总监低著头,不敢看史密斯的眼睛。
    “如果不申请破產,我们將在明天早晨被各大银行强行清算,到时候我们连这栋大楼都保不住。”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几名董事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史密斯!你这个蠢货!”
    一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大声怒吼,他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之前保证过,说这个基因病毒是无解的,我们能靠它赚取数万亿美金!”
    “现在呢?我们所有的资產都要被银行冻结了!”
    另一名董事也跟著叫嚷起来,抓著自己的头髮:
    “我所有的身家都压在了公司的股票里!现在全没了!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他们平日里西装革履,在国际医药界呼风唤雨,但此时此刻,他们却毫无风度地扭打在一起,互相指责,大声咒骂。
    极度的崩溃在整个阿斯克总部大楼里蔓延。
    与此相反,华夏国內的医药界却是一片欢腾。
    江北的一家高档酒店內,华夏几大药企的老总齐聚一堂。
    “真是不敢想像,阿斯克集团那样的庞然大物,居然在三天之內就被我们彻底打垮了。”
    江南药业的董事长端著酒杯,脸色红润,眼神里满是震撼与狂喜。
    他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夏石和钟海强,语气极其谦卑:
    “夏总,钟总,陆神医这次出的方子,简直就是医学史上的神跡啊。”
    华科製药的老总跟著嘆服,满脸崇拜:
    “谁说不是呢。我们以前被那些洋鬼子的专利压得抬不起头,每年要给他们交几百亿的专利费。现在好了,他们的药白送都没人要了。”
    “陆神医一个人,就撑起了我们整个华夏中医的脊樑。”
    “我们这些人,以前真是白活了,居然去崇拜那些洋鬼子的科技,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眾人纷纷出言附和,言语中对陆风的崇拜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们心里清楚,如果没有陆风在背后运筹帷幄,凭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在金融和医药市场上击败阿斯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