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聿掐著omega的脖子。
    omega一字不落地说了实话。
    韩聿鬆开手时,omega失力坠地,眼前发黑,连著喘气,面色涨红,那种可怕的窒息感,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了。
    omega真的应该庆幸,韩聿如今是总署局成员,两年前游艇上,陈诉与韩聿救下几十名无辜实验者,国际联邦得知韩聿是s4级的alpha,將人收揽至了京城总署局。
    杀死一个人,对一个疯子来说,並不是件难事,尤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弱小的omega。现在韩聿是总署局成员,伤人的刑罚极重,否则,omega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被放过。
    韩聿去监药局找了孟隨之。
    孟隨之不在。
    陈诉探头:“他去找你了。”
    韩聿:“刚刚在开会,没看见。”
    陈诉:“他今天不太舒服。”
    韩聿:“嗯……”
    韩聿给孟隨之打电话了,也没人接,他请假回家,发现孟隨之蜷缩在床上休息,床头柜上放著药和热水。
    韩聿摸了摸孟隨之的头,烫的很。
    孟隨之醒了,握住他的手,“没事。”
    韩聿把人抱起来,喝了点水,用毛巾盖在孟隨之额头上,给他擦拭身体降温。
    孟隨之舒服了一些,“行了,我没事了,你下午不是还有会吗?你先去忙。”
    韩聿抱紧孟隨之:“不去。”
    孟隨之揉了一下韩聿的头:“我没生气,我知道那是假的,我有点想吃西梅,回来的时候给我买点。”
    “哥哥。”
    韩聿抬头亲了孟隨之的唇,“晚一点去。”
    韩聿抱著孟隨之,孟隨之吃完药后犯困,睡著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了,他有些饿,但发烧温度很高,浑身发软,像是被抽乾了力气,好不容易才坐起来,干看著手机。
    他给韩聿发了消息:“回来了吗?”
    一分钟,韩聿进了臥室,把他抱去了客厅的沙发上,给他准备好了水果、热水,还有西梅。
    韩聿:“哥哥,我在做饭,很快就好。”
    孟隨之点点头,“好。”
    这种被无微不至照顾的感觉特別好。
    韩聿一直是这么照顾他的,但他以前不是这么照顾韩聿的,孟隨之是一个极度理性且不解风情的alpha,他不认为自己是药,韩聿生病了吃药才能好,找他好不了,他在家和在实验基地是没差別的,除了能帮忙递水以外……
    韩聿做好菜端上桌的时候,孟隨之抬手招了一下。
    韩聿过来抱孟隨之。
    孟隨之揽著韩聿的脖颈,亲了一下。
    韩聿一愣,“哥哥……”
    孟隨之笑著说:“餵我吃。”
    “哦。”
    韩聿餵孟隨之吃饭,孟隨之吃完后笑著说:“你特別乖。”
    韩聿看著他,呆滯了很久。
    这样的话,韩聿几乎没有听过。
    孟隨之骂起人来向来是不留情的,脾气也大,总会骂他是疯子,然后打他……夸奖少之又少。
    孟隨之摸了摸韩聿额头上的疤,“韩聿,买套了吗?”
    “没有。”
    “算了,不戴也行。”
    孟隨之难得的宽容,他起身上楼,先洗了个澡,洗到一半的时候,韩聿开门进来,大手揽住孟隨之的腰,直接在浴室里……
    水珠顺著髮丝往下滑,韩聿弯腰,下巴靠在孟隨之的肩膀上,紧紧地將人嵌在怀抱中,他向孟隨之道歉:“哥哥,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
    “嗯?”
    “我会处理好他。”韩聿的唇瓣贴著孟隨之的脖颈。吐出的气息温热绵长。
    韩聿这话,和我想杀了他没区別。
    孟隨之微微仰了一下脖颈,“別做违法的事,我不想见不到你。”
    “哥哥。”
    “我离开你会活不下去。”孟隨之的这句话很重。
    真的很重。
    像是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韩聿胸膛上。
    韩聿闷著嗓子,嗯了一声,声音沙哑。
    正煽情著,韩聿说,“哥哥,你好烫。”
    “……”
    “我能*在()吗?”
    “不能。”
    “哥哥。”
    “只此一次。”
    孟隨之难得纵容韩聿一次,韩聿得寸进尺了,今晚都是这么做的。
    以至於第二天的时候,孟隨之根本就没法去监药局,韩聿为他请假了,中午还特地驱车半小时回来,给孟隨之做饭,给孟隨之买西梅,抱著孟隨之休息。
    孟隨之揉了一下韩聿的脑袋。
    他觉得,韩聿其实特別好哄,和小狗似的。
    顺著毛摸就乖,凶他不行,会记仇,记很久,占有欲特別强,是他的人根本不让別人碰,但他的地位低於“主人”,所以以前生气也敛著性子,只有偶尔发疯的时候,才会把人扑倒。
    现在不疯了,出门都不用牵绳,也不会乱跑,不会扑人,乖得很。
    孟隨之觉得自己让韩聿重新喜欢上了他。
    直到他再次见到了那位,暗暗追求韩聿,將他当做韩聿哥哥的omega。
    孟隨之是在食堂遇见的人,omega一看到他,浑身发怵,避如蛇蝎。
    陈诉狐疑:“你认识?”
    孟隨之:“见过一次,把我当成了韩聿哥哥……”
    陈诉明白了,情敌。
    下午,孟隨之想起来有东西落在了车上,去地下车库拿,远远地,他听见了啜泣声,走近后看见了两道身影,其中有韩聿——
    韩聿掐著omega的脖颈,將人重重地摁在墙壁上。
    “我说过,別再出现在哥哥面前,你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