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那声充满了魔鬼气息的號令。
    如同吹响了总攻的號角。
    顾清晏和林菲这两个“帮凶”。
    在这一刻,彻底撕下了偽装,露出了“妖妃”的獠牙。
    【我靠!专业?
    你们的专业是,对口考研还是对口考公啊?
    还特么有专业对口的妖妃?】
    “喂喂喂!你们要干嘛!雅蠛蝶!放开我!”
    沈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三个……围住的落难书生。
    手脚並用地挣扎著,嘴里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刚吃完宵夜!
    剧烈运动会得阑尾炎的!
    我可是你们的功臣!
    是这个家唯一的生產力!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这是虐待!
    是犯法的!”
    【我靠!真抬啊!
    你们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顾清晏!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
    你不是冰山女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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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架我胳膊的动作,怎么比苏棠那女流氓还熟练?】
    【还有菲菲!你抱我大腿干嘛?
    你再往上一点,就要碰到朕的传国玉璽了!
    快鬆手!非礼啊!】
    沈渡的內心在疯狂咆哮,整个人已经被架得双脚离地。
    他像一条被捕上岸的咸鱼。
    无力地扑腾著,眼睁睁地看著自己。
    被这三个无法无天的女……人。
    一步步抬离了书房这个“创作圣地”。
    “老公,別乱动。”
    顾清晏的声音,依旧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她一边吃力地架著沈渡的胳膊,一边柔声安抚道:
    “小心摔著了,地上凉。”
    “就是啊,渡哥哥!”
    林菲红著脸,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抱住沈渡的大腿。
    小声却坚定地说道:“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你就从了吧。”
    “从你个大头鬼啊!”
    苏棠笑得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他废话!
    直接抬走!
    今晚,必须让这个昏君知道,什么叫『后宫不得干政』的铁律!
    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就这样,在沈渡那微弱的,充满了悲愤的抗议声中。
    他被这三个女……人,以一种极其滑稽,又极其羞耻的姿势。
    硬生生地从二楼的书房。
    抬到了二楼那间,巨大得有些离谱的主臥室里。
    “砰”的一声。
    沈渡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扔上案板的巨大沙袋。
    被重重地砸在了那张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让他不受控制地弹了两下。
    他刚想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三道靚丽身影。
    已经將他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她们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脸上带著如出一辙的,胜利者的微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已经被关进笼子,插翅难飞的猎物。
    【完了,芭比q了,这下彻底玩脱了。】
    沈渡躺在床中央,看著头顶那盏。
    奢华到有些刺眼的水晶吊灯,心里一片冰凉。
    【这哪里是臥室,这分明是盘丝洞啊!】
    【我感觉自己不是躺在床上,我是躺在砧板上。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討论,是清蒸,还是红烧,还是烧烤了?】
    “沈!渡!”
    苏棠是第一个开口的,她双手叉腰。
    像个抓到丈夫出轨的正宫娘娘。
    开始了她的“三堂会审”。
    “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沈渡垂死挣扎,试图用自己最后的倔强,来维护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哼!还敢狡辩!”
    苏棠冷笑一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刑法》。
    重重地拍在沈渡的胸口。
    “你身为我顾家赘婿,不思如何伺候好我们姐-妹。
    反而沉迷於创作,不务正业!此乃罪一!”
    “你利用自己的才华,肆意挑动我们姐妹的情绪。
    让我们时而笑,时而哭,时而怒,时而悲。
    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內分泌!
    此乃罪二!”
    “最可恶的是!”
    苏棠俯下身,那张明艷动人的脸。
    几乎要贴到沈渡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明明有能力,让我们欲仙……欲死。
    却偏偏要用那些剧本,来吊著我们的胃口!
    让我们看得到,吃不著!
    此乃……罪无可赦!”
    【我靠!你这罪名罗列的,比岳飞的“莫须有”还离谱啊!】
    沈渡看著苏棠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看得到吃不著?
    我这辛辛苦苦码了一天字,到头来,还成了我的罪过了?
    你们的逻辑。
    是不是都跟你们的体重一样,轻得可以忽略不计啊?】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顾清晏,缓缓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抚摸著沈渡的脸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老公,別怕。”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安抚人心的魔力。
    “我们不是要审判你。”
    她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眸子里。
    闪烁著让沈渡都有些心惊肉跳的,奇异的光彩。
    “我们只是想……让你换一种方式,继续你的『创作』。”
    “换一种方式?”
    沈渡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
    顾清晏点了点头,然后提出了一个。
    让沈渡,当场就想从三楼跳下去的“终极挑战”。
    “今晚,我们不要你写別人的故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沈渡的脑海里炸响。
    “我们想让你,写一个……关於我们自己的故事。”
    “故事的名字,我们都想好了。”
    旁边的苏棠,立刻心领神会地接上了话,脸上带著魔鬼般的笑容。
    “就叫——《昏君的自我修养》!”
    “主角,就是你,一个表面上吃软饭,实则腹黑狡诈,总想反抗的昏君。”
    “而我们三……”
    苏棠指了指自己和另外两个女人,笑得愈发得意:
    “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要把你这个……。
    给调教得服服帖帖,榨得乾乾净净的……三个……!”
    沈渡:“……”
    【我他娘的……这是逼我写自己的同人文啊!】
    【而且还是限制级的!】
    【你们这是在玩火!
    你们这是在挑战,龙国四零四神兽的无上权威!】
    “怎么样,陛下?”
    顾清晏看著沈渡那副,像是被雷劈了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这个挑战,你接,还是不接?”
    “要是我不接呢?”沈渡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要是不接嘛……”
    苏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沈渡的胸膛,一路向下。
    “那我们就只好……用行动,来帮你找找灵感了。”
    “保证让你体验一把。
    什么叫真正的……『艺术来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