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好了,我们儘快出发吧。
    月华的眼神发亮:“月神圣地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仪式,只要您到达圣地,就可以立刻开始传承。”
    闻言:叶清莹摇了摇头,头顶的呆毛轻轻晃了一下。
    月华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叶清莹,又看了看那根微微晃动的呆毛,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本厚厚的书籍。
    书籍的封面是银白色的,上面用烫金的字写著——月神圣经。
    月华又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郑重其事地翻开书页。
    她一边翻阅,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叶清莹的呆毛,嘴里念念有词。
    “左侧摆动……角度约四十五度……频率中等……这个意思是……”
    她的手指在书页上快速滑动,像在查找某个关键词。
    “幅度偏大……持续时间……嗯……”
    她反覆对比,终於合上了书籍。
    “原来如此,月神大人是打算明天再出发,那属下先去准备传送阵,明天我们就可以直接出发。”
    叶清莹的呆毛轻轻晃了一下。
    林立站在一旁,看著月华手中那本厚厚的“翻译语录”,又看了看叶清莹头顶那根正得意地翘著的呆毛,嘴角抽了一下。
    这一刻他终於彻底相信了月华——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关於月神转世的话,是因为那本书。
    將一本呆毛翻译大典奉为圣经.......林立不知道怎么评价。
    月华將书收回储物空间,摘下眼镜,对著叶清莹深深鞠了一躬。
    “属下告退。”她转身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林立和叶清莹。
    叶清莹坐在椅子上,呆毛轻轻晃动,看著林立。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像一只等著被投餵的小猫。
    林立看著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想起这段时间,从死亡禁区到深渊魔羊神国,从那些纷乱的战事到那些琐碎的政务——他確实很久没有好好陪过她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说起来,这段时间我挺忙的,都没好好陪过你。”
    叶清莹的呆毛轻轻晃了一下。
    “走吧。”林立的嘴角微微翘起。
    “今天一整天,都陪你。”
    叶清莹的眼睛亮了。瞳孔中,像有星星在闪烁。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直接抱住了林立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外走。
    “慢点——”林立被她拽著,脚步踉蹌了一下。
    他们去了集市。那些摊位上的商贩们看到林立即刻就要行礼,叶清莹的呆毛晃了晃,林立会意,摆了摆手——不必行礼。
    他们像两个普通的年轻人一样,在人群中穿行。
    叶清莹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前停下脚步,林立买了一串给她,她咬了一口,脸颊鼓起来,像一只正在偷吃坚果的仓鼠。
    两个小情侣在这一天逛遍了各种好玩的地方。
    湖边,晚风吹过,將叶清莹的银白色长髮吹得轻轻飘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靠著林立的肩膀,看著河面上那些倒映的灯火。
    呆毛轻轻晃动著,像在哼一首无声的歌。
    这一天过得很简单,只是简单吃喝玩乐,只是在街上走一走,只是坐在一起看河水流淌。
    但两个人都很开心。
    夜幕降临。
    林立打开了家门,叶清莹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她的脸上还带著笑,一整天的快乐让她的脸颊都泛著淡淡的红晕。
    她直接扑到了林立的床上,抱著他的枕头,在上面滚来滚去。
    林立看著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脱下外套,走向了浴室。
    看著林立的背影,叶清莹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她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掌心中握著一只小小的水晶瓶。瓶中的液体是淡金色的,微微发光,像被稀释了的阳光。
    林立洗完澡出来,头髮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落。
    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著,露出下面线条分明的锁骨。
    叶清莹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中端著一杯牛奶。牛奶还是温的。
    她来到林立面前,递了过去。
    林立接过牛奶,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谢谢。”
    然后一饮而尽。牛奶顺著喉咙滑下去,暖暖的,带著一丝淡淡的甜味。
    “你也去洗澡吧。”
    叶清莹看著他转身的背影,呆毛轻轻晃了一下。
    林立放下杯子,朝客厅走去。
    他走向客厅,寻找著游戏光碟。
    他记得好像有一张老游戏放在这里,小时候这丫头特別喜欢玩。
    林立打算找出来待会儿和这丫头一起玩。
    他弯腰翻找著,手指在那些光碟盒上划过。
    找著找著,林立突然他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怎么会那么热呢?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温度计——二十度。
    他的手按在额头上,掌心下是滚烫的皮肤。
    不是环境的问题,是自己的体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在他的脸上。
    但那股燥热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明显了。
    发烧?不可能。以他的等级,早已百病不侵。
    他皱著眉,靠在窗框上,试图用冷风来压制那股正在翻涌的衝动。
    但他发现自己在想叶清莹。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脸,浮现出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那根晃来晃去的呆毛,她笑起来时的样子,她咬糖葫芦时鼓起的脸颊,她躺在床上的……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心跳在加快,他的血液在沸腾,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甦醒,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林立下意识地转头。然后他愣在了那里。
    浴室门口站著叶清莹,银白色的长髮还在滴水,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淌,从肩膀滑落,沿著腰线滴落在地上。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像初雪,像一切洁白而美好的东西。
    她的身上还有些许水珠,在月光下闪烁著微光。
    一丝不掛。
    林立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滯了。
    他的目光与她相对,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林立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沸腾到了顶点。